“我們徐家自千年前…………”
“……”
“此番考核,前五十名皆有獎勵。”
“前五十名每人靈石三十枚,進前二十者再追加三十枚靈石。”
“至于前十,再獎一件一階中級法。”
說到這里,徐賢安頓了頓,著胡須笑瞇瞇地著臺下上千雙清澈的眼睛,故意賣了個關子。
每三年一測,每年兩屆弟子參加考核,到了九級生便是結業考核。
這場面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對這些孩子卻是大事。
“雲哥,賢安老祖怎麼不一口氣把獎勵說完呢?”
徐大力正聽得滿眼放,見老祖忽然住了口,頓時抓耳撓腮起來。
“不清楚,可能老人家上年紀了,有老年癡呆吧。”
徐雲隨口道。
臺下站著的足有上千人,統一穿青族袍,每個五行齋都排了一個個整齊的方陣。
徐賢安清了清嗓子,又繼續道:“前三名,各得洗髓丹一枚。”
“頭名另有大獎——家族寶地三月修煉的資格。”
話音未落,臺下便炸開了鍋。
“爺爺他老人家果然沒騙我,這次獎勵當真厚!”
“前十?不,我要爭前三!”
“洗髓丹、寶地修煉、靈石,我全都要!”
看著下方鬧哄哄的場面,徐賢安欣地點了點頭,接著將考核規則仔細說了一遍。
三級生主要檢驗修為進度與法掌握程度,六級生則要彼此比鬥。
說完他便退到一旁,由中間那位老者起講話。
年年都是堂主先講,講完便是其他高層發言,當真是到了哪個世界都免不了這一套。
……
“呵呵,世上新人趕舊人。”
“今日是個好日子,我徐家傳承不斷,年年都有好苗子冒頭。”
“…………”
“今天,你們的一位族姐,我徐家年輕一代的杰出子弟,年僅二十便筑基功,自小聰慧過人。”
“我想孩子們當中不人聽過的名字。”
“下面就讓我們歡迎我徐家的天之驕子——徐平茜。”
話音一落,方才被獎勵激起的再度沸騰。
“什麼?雛徐平茜?”
“你也聽說過的事?聽說測靈那天,地都被凍的結了一層冰!”
“呵呵,這算什麼,人家一天就引氣功了!”
“一天?怎麼修煉的?大家都長一張一雙眼睛,差距怎麼這麼大……”
“人比人氣死人,這位族姐還是個大人呢!”
話音未落,一道冰藍遁自天際劃過,輕盈地落在看臺中央。
遁散去,出一個穿冰藍長的子,不過雙十年華,姿修長,一頭烏黑長發垂至腰際,眉目如畫。
只是那雙眸子里泛著淡淡的冷意,清澈卻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是剛剛一落地,周圍空氣便驟然降了幾度,臺上臺下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一瞬。
“是冰靈,果然名不虛傳!”
徐雲站在方陣中,目落在那位族姐上。
這位才是真正的天才。
二十歲筑基,靈天賦,一天引氣,這些字眼隨便拎出一個都夠普通修士仰一輩子,卻偏偏集于一人之。
想到這里,徐雲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
徐平茜淡淡掃過臺下上千張稚的面孔,微微欠朝三位長老行了一禮,聲音清冷。
“平茜見過三位長老。”
中間那位老者笑呵呵地捋著胡須:“平茜,這些孩子都是你的族弟族妹,今日是他們三年考核的日子,你既是過來人,便跟他們說幾句吧。”
徐平茜的話很短,可即便如此,臺下的族人們依舊激得不行。
這才是他們追逐的榜樣。
“雲哥,二十歲筑基算個屁,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比雛姐姐更強,到時候就你潛龍!”
徐大力雙眼放地拽著他的袖子。
徐雲笑了笑。
所謂潛龍在淵,終有騰飛之際。
徐賢安滿意地看了徐平茜一眼,重新走到臺前朗聲道:“考核現在開始。三級生按隊依次上前,先測修為,再展法,念到名字的出列。”
考核正式開始,三級生與六級生分作兩。
六級生有比鬥,那邊早已圍得水泄不通。
三級生這邊則簡單得多。
將手放在測靈碑上輸靈力便知修為,再到一旁用指定法攻擊披甲木人,檢驗法的練程度。
“雲哥,咱們為什麼不比鬥?”
徐大力排著長隊,小眼睛一個勁往六級生那邊瞟。
那邊各靈你來我往,法撞聲不絕于耳,比這邊熱鬧了不知多。
“就咱們這點本事,上去不是送菜?看咱們打架,還不如去看長老那頭仙鶴配種呢,好歹那鶴還會上下撲騰兩下。”
徐雲一本正經地說。
徐大力想象了一下那頭仙鶴配種的畫面,先是一愣,隨即用力點了點頭,竟覺得雲哥說得很有道理。
隊伍排得雖長,但三級生的考核容簡單,行進的速度倒也不慢。
測靈碑前,一個個弟子上前將手按在碑面上注靈力,碑便會亮起對應的芒。
一層、兩層、三層,芒越高修為越深。
負責記錄的執事面無表地報出結果,偶爾遇到修為出眾的才會微微點頭,多看一眼。
“徐大勇,練氣三層。乙!”
“徐小玉,練氣二層。丙!”
“徐平箐,練氣四層。甲!”
執事念到這個名字時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面前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目里多了幾分贊許。
“不錯,這一屆練氣四層的可不多。”
徐平箐抿了抿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欠便走向了一旁的法測試區。
法測試區擺著五披甲木人,通由鐵木制,表面刻有簡單的防符文。
練氣期的攻擊打在上面最多留下一道印子,不用擔心損毀。
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一道青風刃在前凝聚,三寸長的風刃破空而出,準地斬在木人口,留下一道寸許深的切口。
執事低頭記錄了幾筆:“風刃,練度小,威力中等。”
“修為,甲,法施法,甲,最終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