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一把拼對了!
來甲字區域,哪怕只是邊緣,也絕對來值了!!!
一刻都不想耽擱,徐雲當即閉目沉心,投修煉之中。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走出雷谷時,徐雲回頭去,後那片被烏雲籠罩的峽谷依舊雷現。
這地方絕對是好地方,他有種直覺,若能在那雷谷最深修煉,進境必然一日千里。
不過下次再想進去,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負責看守雷谷的執事下意識打量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詫異之。
記得這孩子進去時不過練氣五層的修為,如今出來竟已突破了。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放在偌大的家族中也足以趕上一些天賦稍遜的中年修士了。
這孩子好像是徐雲?
那執事心中思緒翻涌時。
徐雲渾然不覺,只是朝他拱了拱手,便一拍儲袋,一片掌大的綠葉迎風見長。
這便是家族制式的一階飛行法。
修士突破練氣四層後,雖還不能憑借自修為空而行。
但人族向來善于制造,有了靈識便可借助飛行法出青冥。
早在練氣四層時徐雲便已學會了飛行。
他腳步向前一踏,那片已化作一米大小的綠葉穩穩落在腳下。
法訣掐,綠葉順勢而起,朝著太行山脈一環中央的青華山飛去。
後秀麗的山峰一座座消失在視野中。
最後一個月修煉,徐雲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如今練氣六層的靈力比突破前又增長了三四,靈識與的強度更是遠超修為本。
恐怕那些未曾修煉過靈魂與功法的練氣後期修士,也未必及得上他現在的狀態。
連空飛行都覺輕松了許多。
“這小綠葉法用途單一,只能用來飛行,速度也中規中矩。”
“青竹劍雖能兼做攻伐與飛行兩用,但飛劍用來趕路還是太奢侈了,而且品階太低,最多只能在短距離逃命時頂一頂。”
“要想真正劍飛行,出青冥,一劍霜寒十四州,還得繼續努力。”
他在心中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
兩年突破練氣後期。
如今他已不是修煉界的小白,自然曉得飛劍向來是同類型法中價格較高的那一檔。
萬萬行皆有鄙視鏈,修士對法也不例外。
飛劍不單是一等一的殺伐之,還能兼做飛行之用。
短距離發力尤其適合逃命,是這兩點便足以讓它的價格居高不下。
數個時辰後,小綠葉穩穩載著徐雲回到了小院。
剛推開院門,一道火紅的影便從老桃樹下猛地躥了起來。
三個月不見,火苗的型又大了一圈,一赤紅發油水,四只爪子踩在地上已有了幾分狼王雛形的威風。
可惜這份威風在撲到徐雲上的一瞬間便然無存。
兩條前爪搭上他的肩頭,漉漉的大舌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狂,尾搖得跟風車似的。
這三個月,火苗一直是徐雲托付給大力照顧的,看著眼前這只明顯圓潤了一圈的小家伙,看來大力將它照顧得很好。
剛想到大力,一個胖乎乎的影便出現在了院門口。
“雲哥!你回來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到徐雲回來,大力立馬放下手中給火苗準備的吃食,小跑過來給了徐雲一個熊抱。
火苗則圍著兩人轉圈,尾甩得啪啪響。
“雲哥,你走的這三個月我可想你了。”
“大力啊,我是去修煉了,又不是嘎了。”
徐雲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即打量了他一眼,眼中出幾分欣。
“不錯嘛,三月不見,居然突破練氣四層了。”
“哪有哪有,這段時間確實努力了些,不過跟雲哥比還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力撓著頭,憨笑著連連擺手。
練氣三層與四層看似只有一層之隔,卻是練氣境界的第一道難關,不知難住了多修士。
大力的資質放在散修里已算相當不錯,不過在家族中只能算中規中矩。
“雲哥,你在雷谷沒遭雷劈吧?”
“我又沒發誓,我怕什麼雷劈。”
徐雲笑道。
“哈哈,開玩笑的。雷谷那地方,徐平安說可是個好去。以雲哥的實力,這趟肯定大有收獲。”
“還好吧,僥幸突破了一層。”
徐雲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徐大力卻聽得目瞪口呆:“什麼?雲哥,你也太快了吧?”
“莫非你現在已經是練氣六層了?怎麼我嗑藥也磕不過你……”
最後那句是小聲嘀咕出來的。
徐雲眉頭微微一肅:“大力,你突破練氣四層吃藥了?”
“我就買了一顆破障丹。按部就班地修煉,估計突破四層還得再等一個月呢。”
大力老實答道。
徐雲搖了搖頭。
丹藥造出來本就是為修士服務的,服藥本沒什麼不對,但不管什麼事,過度了便是極必反。
“大力啊,服用丹藥可以,但不能形依賴。”
“現在還早,可長老也說過,修煉要細水長流。”
“靠丹藥堆上去的修為終究像空中閣樓,經不起一點晃。”
“丹毒積多堆在,就是給日後筑基的關多上了幾道枷鎖。”
“凡事都要取之有度。”
這番話他說得語重心長。
進了問道齋,大力顯然也有力了。
有力是好事,有力才有力,但不能因此誤歧途。
徐大力雖懂這個道理,可一個小屁孩哪能想那麼深遠。
不過看著徐雲臉上認真的神,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表示日後一定好好打磨基,不再過度依賴丹藥。
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而接下來的日子,徐雲雖在三個月修為突飛猛進,但都是實打實修煉來的,并非丹藥催。
只是力量一下提升太多,尚需磨合,總有一種的虛浮之。
他便將重心暫且放在了法修煉與丹藥藥理的學習上。
既然決定要學煉丹,萬丈高樓平地起,是前期的藥理通識、海量基礎靈藥的辨識記憶,本就是一場考驗。
好在眼下這個年紀正是記憶力最好的時候。
就這樣,平日里練練法,溜溜火苗,時不時出門參加同族子弟的流小會。
畢竟同在一個家族,閉門造車也不行,大家都在一座山上修煉,適當的往來流還是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