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日後,嚴大師開始了第二爐煉制。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嚴大師手法更加沉穩老練。
李青山全程凝神觀,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強大的神識將嚴大師的每一個手法、每一次靈力波都默默記下,在識海中不斷推演。
這一次,過程順利了許多。
丹三顆,雖仍是下品,但澤丹紋明顯好了不。
廢丹則有六顆之多。
李青山再次厚著臉皮討要,嚴大師只是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第三爐,嚴大師狀態似乎達到了巔峰,手法行雲流水,對火候和藥融合的把握妙到毫巔。
最終丹六顆,廢丹四顆!
其中一顆甚至浮現出了兩道丹紋,為了一顆中品筑基丹,讓嚴大師無比的得意。
李青山再次如愿以償地收起了所有廢丹。
十幾日高度張的煉制結束,嚴大師也出了疲憊之,但看著手中玉瓶里總共十顆下品筑基丹,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顆中品,九顆下品,也算不負所托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恭敬站立的李青山,難得語氣緩和了一:“你這老小子,悟確實不錯,觀這三爐,能看懂幾分?”
李青山恭敬回答:“大師技藝通玄,弟子愚鈍,只能看懂皮,深丹道浩瀚,自渺小。”
“哼,還算有自知之明。”
嚴大師上冷哼,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賞,“能看懂皮,也算你沒白待這一年。收拾一下,這里沒你的事了。”
“是,大師。”
李青山躬退下,懷揣著那裝有十三顆筑基丹廢丹的玉盒,心臟砰砰直跳。
回到小屋,他毫不猶豫的開啟了制。
李青山迫不及待地將所有廢丹取出。
這些丹藥大多形狀扭曲,澤黯淡,甚至有些焦黑,表面靈氣混駁雜,散發著不穩定的氣息。
但在李青山眼中,它們卻是無價之寶!
“十三顆……足夠多了!”他眼神火熱,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分批放如意葫蘆之中。
接下來,就是等待奇跡的時刻。
第二日,他將會收獲十三顆極品筑基丹!
與此同時,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浮上心頭。
“即便有了極品筑基丹,筑基之地又該選在何?”李青山陷沉思。
在宗門筑基?靜絕不會小!《長生訣》筑基異象恐怕難以完全掩蓋,屆時如何解釋一個百歲雜役弟子突然筑基?
必定引來天大麻煩!
必須離開宗門,找一個絕對安全蔽的地方!
“宗門附近的山脈……不行,容易被巡邏弟子發現。偏遠之地……又恐有強大妖……”李青山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著。
“或許……可以去那個地方?”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年他從桃花村被帶來春秋門時,乘坐靈舟曾路過一片荒蕪人煙、靈氣卻異常混狂暴的山脈,據說那里是上古戰場跡,空間不穩,常有詭異發生,尋常修士本不敢深。
“那里靈氣混,正好可以掩蓋筑基異象!而且人跡罕至,正是絕佳的閉關之地!”
地點選定,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
“筑基之後呢?修為暴漲,如何遮掩?”《息》雖妙,但能否完遮掩筑基期的法力波,仍是未知數。
“必須找到更強大的斂息法門,或者……一件能遮掩氣息的法寶!”李青山目閃爍,心思急轉。
“外門弟子,有資格藏經閣挑選三門法,我可以先去藏經閣看看!另外,宗門的坊市,應該有不好東西,也可以去挑選一番!”
李青山心中暗暗想道。
第二日。
如意葫蘆之中,丹香彌漫。
十三顆筑基丹,混元古樸,看起來如同紫的珍珠一般,璀璨無暇,上面更是浮現出了四道丹紋。
哪怕李青山早有預料,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巨震,激不已。
他連忙將十三顆極品筑基丹,全都收到了如意葫蘆之中,心臟怦怦跳。
李青山并未被沖昏頭腦。
筑基非同小可,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先去藏經閣看看!”
李青松暗暗想道,他并未被沖昏頭腦。
筑基非同小可,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他首先將目標投向了宗門的藏經閣。
作為外門弟子,他有權免費挑選三門煉氣期法。
藏經閣第一層人并不多,玉簡浩如煙海。
李青山看似隨意地瀏覽,強大的神識卻飛速掃過一枚枚玉簡的簡介。
《火蛇》、《流沙陷》、《風訣》……大多是常見的一階中下品法,并無特別之。
他踱步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這里堆放的多是一些無人問津、殘缺不全或修煉難度極大的法玉簡。
就在他準備放棄,隨便選兩門實用法時,眼角余瞥見一枚蒙著厚厚灰塵、古舊的黑玉簡。
簡介只有寥寥數字:“《小遮天》(殘),上古斂息法殘篇,修至大可遮掩自天機,避災劫,修為于無形。然修煉極難,需極高神識天賦,且殘缺不全,慎選!”
遮掩天機!修為于無形!
李青山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法門嗎?
遠比《息》強大和神妙!
他強激,不聲地將這枚玉簡拿起,又隨意挑選了一門《纏繞》(木系錮法)和一門《土遁》(逃逸保命法),走向值守的執事弟子登記。
那執事弟子懶洋洋地接過玉簡,看到《小遮天》時,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打量著李青山:“老師兄,你確定要選這個?這玩意兒擱這兒幾百年了,就沒見人練過,純粹浪費一次挑選機會。”
李青山臉上堆起憨厚又略帶固執的笑容:“勞師弟費心,老朽就是看著名頭唬人,想拿回去琢磨琢磨,與不,全當解悶了。”
執事弟子撇撇,一邊登記一邊低聲音道:“嘿,看你年紀大,跟你說個這玉簡的趣聞。聽說這殘篇是幾百年前從某個古跡里挖出來的,當時還轟了一陣,結果誰也練不,就扔這兒了。
有人猜測,這恐怕是真正《遮天》的極小一部分殘篇,那可是傳說中能蒙蔽天道應的無上法門!可惜啊可惜,只是殘篇,而且無人能夠修……”
他搖搖頭,一副暴殄天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