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那些劫匪還未囂張幾時,流雲城的吏便火速趕來將其拿下。
畢竟是一座仙家掌控的城池,吏自然也不是凡人,皆有些修為。
為首的是一位青袍男子,袍上繡著一個藍的“雲”字,這是流雲城的標志。
他後的五人面肅然,穿著皆是統一白袍,“雲”字則是青。
前方的已平,慕容尹驅著馬繼續趕路。
此時的道路兩旁,裹著布的貨被隨意丟在地上,甚至有一些名貴草藥,但許久不見人來尋回。
城門口,蕭雲仙遞出一塊掌大的令牌。
令牌由玄鐵制,通烏亮,下反著寒,拿在手中分量十足。
此乃大周發放的通行令,若沒有此令,即使是大周皇子也進不了任何大周治下的區域。
至于偽造?
此令牌部有一枚小型的符文,制作流程只有大周當今皇帝知道,絕不存在偽造可能。
城門口的守城兵役用另一塊通行令互相應一番,確認無誤後便放行了,并未為難。
濟源好奇的出小腦袋看向城門。
恢宏的玄城門如一位彌足巨人,矗立在前方,其只打開了一個足夠小型馬車進的,并未大開。
門後,在巨石壘砌的門框側,是一道幕。
“嗡——”
穿過幕的一瞬,濟源只覺渾一沉,一種無形的力隨之而來。
而後便是一陣暈眩,腦袋如灌鉛般沉重。
“這是守城大陣,凡人沒有靈力看不見,也不會有影響。”
蕭雲仙正盤膝而坐,手輕的幫濟源按太,為其疏解不適。
繼續解釋,這流雲城在大周的治下,守城大陣也是大周安排建造。
用便是檢測魔修,再便是守衛城池,還有一個用便是限制修士的神識。
濟源明悟,原來這種滯塞是因為神識被大陣限制導致的!
還有,便是限制一些走私的邪門歪道,若不是金丹坐鎮再加大陣制,城的一些達顯貴不缺用關系,運些“稀缺資源”。
“金丹真人?”濟源疑道。
“這這城門之上的閣樓里,有一位金丹三轉的修士,氣息斂。”
蕭雲仙的神識在城的那一刻便鋪開了,這守城大陣并不能限制半步元嬰的神識太多。
但流雲城方圓百里,縱使是也無法完全看清。
流雲城攏共有四座主城門,那便有四位金丹。
其余的小門是用來給商販運貨的,平時不開,和城墻別無二致。
最中心的城主府,有城主坐鎮,想來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這便是大周城池最低的配置。
“若是再大一點,就要往東走,那里靠近中洲和東洲,城主的修為和大陣的威力便要再上一個檔次。”
濟源從小窗往外看去,好奇的打量著這座流雲城。
城景象與那些鎮子其實并無區別,熙熙攘攘的行人與街邊賣的小販,還有一些賓客滿門的酒樓。
若是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便是濟源在一些寬敞的街邊,看到幾類似酒樓的建筑。
那建筑中的客人多是男人,其中倒是有子,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上也比較輕薄,綽約的姿若若現。
濟源好奇的多看了幾眼,其中的客人皆是左擁右抱,臉上泛著醉酒的紅,那些子卻還不斷的將酒灌男子口中。
更有甚者,竟然以口渡之!
正當濟源想要再仔細看看,一探究竟之時,蕭雲仙卻將他拉自己的懷中。
“小流氓,看那些殘枝敗柳,不如多看看師傅。”
蕭雲仙此時已經化回了原,有些嗔怪的盯著天真的濟源。
濟源挪了挪屁,這樣可以坐著舒服一點。
“師傅,那些人……”
“源兒,記住,那群人都不是好人。”
濟源半信半疑的啄了一下腦袋,倚在了蕭雲仙肩膀上,繼續開始陪著師傅認字。
馬車在城中繞了許久,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好了,找到了,去房衙吧。”乍的,蕭雲仙開口道。
來到房衙,蕭雲仙幻化了一位樣貌普通的婦人,在話語間不著痕跡的引導著那衙人,來到那間早就挑好的小院子前。
“夫人,這間房子如何?雖然離城中心遠了一些,但是采絕對到達了您的要求!我干了十幾年了!眼絕對錯不了!”
那衙人拍著脯,一副有竹的樣子。
蕭雲仙一臉糾結的回道:“尚可吧,多銀兩?”
“三百兩!絕對的低價!”衙人陪笑道。
蕭雲仙眉頭一簇,厲聲喝道:“你莫不是欺負我這婦人家?城中心的房子比這大也就才三百三十兩!”
“那……二百八十兩!”衙人糾結了一番。
“二百七十兩,流雲城不止你這一家房衙!”
蕭雲仙轉抱著濟源就要離開,慕容尹幻化的小丫鬟也跟其後。
那衙人登時急了,心里飛快的盤算著。
二百七十兩,吃完十兩回扣還能在個半提……
來回他能賺個二十三兩!這買賣做了!拿一些就拿一些!家里的老幺快出生了,容不得他再貪!
“哎哎哎!夫人!賣!賣!嘿嘿嘿……既然您誠心想買!那在下就再給您點優惠!”
那衙人出手,比了個七。
“二百七十兩!就二百七十兩!這是文書!您過目!”
衙人低頭哈腰的從一堆文書中出眼前院子的那兩張,遞給了蕭雲仙。
確認無誤後,蕭雲仙在文書上按了個手印,那衙人又畫了個押,隨後給了蕭雲仙一張作為房契。
“尹兒,給錢。”蕭雲仙對著後一只低著腦袋的“丫鬟”尹兒吩咐道。
慕容尹從挎包中出一張銀票,二百五十兩,又拿了點碎銀子給那衙人。
“好嘞!夫人您自便,里面的家都是新的,專人定期打掃過。”
言罷,那衙人點頭哈腰的離開了此地。
三人推門走,院子正對面是主屋,兩邊是伙房和側屋。
院子中并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造,只種了些常見的花草。
側屋前的花壇正中是一棵海棠,海棠的花季在春分前後,此時的樹梢唯有綠葉。
蕭雲仙之所以挑這間院子,原因便是這間院子在城中所有金丹神識覆蓋的最薄弱點,幾乎算是“看不清”的狀態。
進院子後,蕭雲仙在所有的臥室都布了個小型匿和防窺陣法。
這是被允許的,畢竟是子居所,流雲城也不是沒有人味。
將馬車從院子側門牽後院後,蕭雲仙便走主臥正式開始療傷。
濟源要求自己一人住側臥,他實在不習慣被蕭雲仙抱著睡。
如此,蕭雲仙便住在主臥,濟源則住在側臥,慕容尹自己一人住在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