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懷著你的時候，跟你父親在界州閑逛。路過一凡人的小院子，忽然從里面飛出來一只紙鳶，正正落在我腳邊。那紙鳶花花綠綠的，紅最多，看著鮮亮，我就彎腰想撿起來看看。”
莫宛然說著，角牽起一點無奈的笑，“誰知道撿起來才發現，紙鳶的翅膀摔斷了。跟著院里跑出來個小丫頭，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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