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即將踏出皇宮大門之際,宮門口恰好遇上了一男一。
男子著一襲流溢彩的錦華袍,袍角繡著繁復的雲紋,在下折出璀璨的芒。
他頭戴一枚致的紫玉冠,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矜貴與疏離。
此人正是寒月帝國的三皇子--林北寒。
子則穿了一襲雅致的紫長衫,腰間系著一條同的玉帶,將火辣妖嬈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容致絕,眉梢眼角帶著天然的嫵,眼神流轉間卻又著一世家貴的優雅與高傲。
此正是當朝丞相府的大小姐,也是林北辰的未婚妻--周書瑤。
兩人并肩而立,飾相映趣,站在宏偉的宮門前,乍一看倒有幾分般配,引得周圍的侍衛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喲,這不是十四弟嗎?這是要去哪呢?”
林北寒手中折扇輕搖,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要不讓為兄和書瑤送送你?”
周書瑤站在一旁,表有些微妙。
的目在林北辰上短暫停留,隨即迅速移開,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躲閃,可轉瞬便又恢復了慣常的清冷。
“用不著。”
林北辰聲音淡漠,冷冷的掃了周書瑤一眼,腳步沒有毫停頓,徑直朝著宮外走去。
周書瑤,原主的未婚妻。
記憶中,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無比深厚。
一個月前,正是為了護周全,原主才被黑熊利爪重創了丹田。
起初幾日,周書瑤還天天提著湯藥來看,坐在床邊噓寒問暖,眼里滿是擔憂。
可這最近十天,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如今見與三皇子林北寒并肩而立,林北辰心中那點殘存的、屬于原主的念想,瞬間被碾得碎。
對這個人,他再無半分好印象。
“北辰,你等等。”
周書瑤的聲音自後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清冷的語調里似乎摻了點別的緒。
林北辰緩緩轉過,目平靜地看著,眼中再無半分往日的溫,只剩下一片淡漠:“周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一聲周小姐,將兩人間的距離拉得老遠。
周書瑤的臉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林北寒,語氣重新覆上一層冰霜:“三皇子殿下,我和北辰有些私話要說,咱們的事改天再議如何?”
林北寒折扇輕搖,眼中閃過一玩味的笑意,笑道:“既然書瑤小姐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談也無妨。”
說著,他又看向林北辰,皮笑不笑地說道:“十四弟,為兄就先走了。改日有空,咱們兄弟好好敘敘。”
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周書瑤一眼,轉便昂首地進了皇宮,步伐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北辰,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周書瑤的聲音又冷了下來,上散發著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
“雪姐,你先去馬車上等我。”林北辰轉頭對蘇輕雪說道,語氣緩和了些許。
“嗯。”
蘇輕雪微微點頭,目冷冷地掃了周書瑤一眼,隨即轉走向不遠停著的馬車,留下兩人獨。
“你想說什麼?”
林北辰邁開步子,走到宮門外一開闊的地方,這里沒有往來的侍衛,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他能清晰地到周書瑤上那刻意維持的冷漠。
曾經的周書瑤,總是像只溫順的小貓,將最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看他的眼神里,崇拜與慕藏都藏不住。
可眼前的,冷漠得讓人到無比陌生,像是換了個人。
“北辰,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周書瑤深吸一口氣,語氣平淡得不帶一,“但如今你丹田被廢,修為盡失,連太子之位都沒了。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宣紙,遞到林北辰面前。
紙上的墨跡還很新,顯然是剛寫好不久的退婚書。
“如果你愿意主在這上面簽字退婚,我愿意補償你一百萬金票。”
周書瑤的聲音沒有起伏,目直視著林北辰。
曾經的林北辰,是寒月帝國最耀眼的天才,太子之位穩如泰山,乃是無數名門貴心中的如意郎君。
可如今,他了丹田被廢的廢人,連太子之位都丟了,儼然了皇族的棄子。
而周書瑤,如今是帝都城赫赫有名的天才,丞相府的嫡長,自然不愿將一生綁在一個前途盡毀的廢上。
“呵呵.......”
林北辰看著那張退婚書,又看了看周書瑤那張致卻冰冷的臉,角勾起了一冷笑,聲音中帶著徹骨的寒意:“周書瑤,你忘了是誰在黑熊爪下救了你一命?”
“要不是本皇子替你擋了那一下,你現在早就了黑熊的糞便,哪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談退婚?”
現實的人,他在前世的短劇中見得多了,可真到自己頭上,還是覺得一陣惡心。
昨晚他甚至還想著,等丹田修復的事穩定了,就找周書瑤說清楚,順勢借助的幫助覺醒混沌神。
甚至還過念頭,若是將來能奪回太子之位,念在往日分,便封為太子妃。
當然,那多半是原主殘留的執念作祟。
可現在看來,真是可笑至極。
“北辰,我知道退婚對你不公平。”
周書瑤避開他的目,看向遠的宮墻,語氣依舊冰冷,“但如今你丹田已廢,又沒了太子之位,你覺得自己還配得上我嗎?”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現實,看來當初我還真看走了眼。”林北辰忍不住冷笑,聲音中帶著一自嘲。
“你也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周書瑤聲音冷漠,語氣中帶著一不悅:“我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互利的易!”
“周家之所以把我許配給你,完全是看中你太子的份,外加你的天賦!”
“這些年,你幫了我不,可我周家也一直在朝堂上支持你,幫你穩固太子之位,這難道不是等價換?”周書瑤的語氣變得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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