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訂婚大典,設在繁花似錦的花園。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琉璃瓦在下泛著金,奇花異草競相盛放,名貴的夜合香與紫蘿蘭織出馥郁的芬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氣與糕點的甜香。
現場早已布置得張燈結彩,紅綢漫天飛舞,燈籠高懸,一派喜慶熱鬧的景象。
寒月帝國的文武百幾乎悉數到場,連幾位久居深宮、鮮面的太妃也端坐于主位,足見這場典禮的分量。
如今太子之位懸空,三皇子林北寒憑借出的天賦,以及母族張貴妃的勢力,無疑是儲君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他的訂婚典禮,自然了朝野上下關注的焦點。
更重要的是,與他聯姻的乃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周書瑤。
丞相周尚隆在朝中基深厚,門生故吏遍布,這樁婚事背後牽扯的勢力盤錯節,其意義早已超越了一場普通的訂婚,更像是一場政治聯盟的宣告。
此刻的典禮現場,歌舞升平,舞姬們旋起舞,袂飄飄如彩蝶穿花,引得席間陣陣喝彩。
皇族子弟們三五群地聚在一,手中端著琥珀酒杯,臉上掛著客套的微笑,眼神深卻各有盤算。
“真沒想到,這周書瑤才剛和十四皇子退婚,轉就投了三皇子的懷抱,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一位著錦袍的年輕貴族公子端著酒杯,湊到旁人耳邊低語,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的嘲諷。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旁邊一人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人聽見,“十四皇子如今丹田被廢,太子之位也沒了,了個徹頭徹尾的廢,周書瑤心高氣傲,自然要另尋高枝。三皇子如今正是得勢的時候,怎會放過這棵大樹?”
“你們說,十四皇子今天會不會來?”有人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看熱鬧的期待。
“聽說三皇子特意給十四皇子發了請柬,不過我猜他肯定不敢來。”另一人篤定地說道,“換做是誰,也不了看著自己青梅竹馬的人嫁給別人,更何況他要是真來了,不得要被眾人指指點點,淪為笑柄。”
帝都城的年輕一輩聚在角落,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清。
而此刻,現場最春風得意的莫過于三皇子林北寒。
他著一大紅錦袍,腰間系著鑲嵌寶石的玉帶,滿面紅地穿梭在賓客之間,與前來祝賀的員、貴族們熱寒暄,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書瑤則一襲冠霞帔,紅蓋頭被輕輕掀起一角,出致的側臉,安靜地跟在他旁,臉上帶著得的微笑,可那雙絕的眸子里,卻像蒙著一層薄霧,看不出任何真實的緒。
另一邊的涼亭下,六皇子林北風正與夏嫣然相對而坐。
林北風把玩著手中的羊脂玉扳指,目掃過熱鬧的人群,見夏嫣然臉有些蒼白,不由得好奇問道:“嫣然,你臉怎麼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嫣然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回答:“沒什麼,剛才在皇宮門口,到林北辰了。”
“他?”林北風角立刻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嗤笑道:“一個連自己人都留不住的廢,居然還有臉來參加典禮?真是臉皮夠厚的。”
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他是不是又說什麼難聽的話了?”
“那倒沒有。”夏嫣然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過,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哦?他讓你帶什麼話?”林北風臉上出一詫異,語氣中滿是不屑。
“他說,他給你算了一卦,說你活不過一年,讓你好好珍惜剩下的時。”夏嫣然語氣平靜地復述著,臉上看不出毫波瀾。
“混賬東西!”林北風猛地一拍桌子,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個廢也敢詛咒本皇子?”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有人指著花園口的方向,驚呼出聲:
“快看!十四皇子來了!”
“不會吧?他真敢來?”
“他該不會是想當眾搶婚吧?”
“搶婚?就憑他?他現在就是個丹田被廢的廢,拿什麼跟三皇子鬥?怕是來丟人現眼的!”
眾人的目齊刷刷地投向口,只見林北辰一寶藍錦袍,姿拔如松,墨發用玉簪束起,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而銳利。
他旁跟著一襲白、宛如仙子的蘇輕雪。
兩人并肩走進了花園,郎才貌,竟瞬間過了場上的喜慶風頭。
他們剛一出現,便瞬間吸引了所有的目。
現場的議論聲如同水般涌來,眾人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好奇與幸災樂禍。
“喲,這不是十四弟嗎?”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十二皇子林北聰搖著折扇,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十四弟,看著自己青梅竹馬的人跟別人訂婚,心里頭是不是像被刀子割一樣難啊?”十三皇子林北玄也湊了上來,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上次在商會門口被林北辰揍了一頓,他心里一直憋著一氣,正愁沒機會找回場子。
“十四弟,要是實在難,就趕回你的辰王府去吧,沒人會笑話你的。”九皇子林北昊也跟著幫腔,語氣里的戲謔毫不掩飾。
林北辰眼神一冷,掃過眼前這三個跳梁小丑,聲音冰冷如霜:“就憑你們三個廢,也配來嘲諷我?信不信我死你們?”
“林北辰!你真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太子嗎?”林北昊臉一沉,一強大的氣息從他上散發開來,“如今你不過是個廢,也敢在這里囂張?”
“不管我是不是太子,你們三個,從來都不了我的眼。”林北辰一臉不屑,眼神里的輕蔑如同實質,“若再敢挑釁我,別怪我不客氣。”
他向來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既然這些人主找上門來挑釁,他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今天敢來參加這場典禮,就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些場面,自然也準備好了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