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此刻心里完全沒有收獲很多魚的喜悅,有的都是蘇梨沒走的劫後重生。
“回家!和大嫂一起回家!”宋遲雨歡快的蹦蹦跳跳。
宋遲允忙不迭點頭:“對!一起回家!”
宋遲迎也滿臉喜悅:“能和大嫂一起回家真是太好了。”
蘇梨有些疑,怎麼還給這倆別扭的小子整外放了呢?
當然了,蘇梨沒把傳話的張小胖給忘了,朝著努力著自己胖胖的的人兒招了招手。
然後丟給他一只中等大小的魚:“這是你幫忙傳話的酬勞!”
然後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拎桶回家了。
這些魚都的很,怎麼做都會很好吃,一連幾天孩子們都有口福了。
他們回家的時候正好見了過來釣魚的老李頭,對方一看蘇梨手里的燒火再看看桶里的魚,眼睛都看直了。
這樣都能釣到魚?這還有天理了嗎?
宋家二房李氏聽說了河邊的事兒,火速的去了老張家。
“真的,蘇離那小賤人真是這麼說的,不信等你家小胖回來你問問他。”李氏義憤填膺的:“這不是欺負人嗎?不按說的做就打人,可真狂!”
張家媳婦氣的直咬牙:“我一會兒我就找去,我之前是不和一般見識,真以為我怕呢?!”
正說著話呢,小胖就回來了。
張家媳婦一看自己兒子上有泥,馬上就急了:“怎麼了?怎麼回事?是被誰欺負了嗎?”
張小胖將用服兜著的魚扔在地上:“活蹦跳的不知道怎麼拿。”
張家媳婦有些發懵:“哪來的魚?”
張小胖不好意思的了鼻子:“幫狗丫大嫂傳話了,給的,娘我和你說,狗丫大嫂可厲害了,釣了很多魚。”
李氏一聽臉馬上就變了,說話也發虛:“這,這怎麼可能?能有這麼好心?”
張小胖:“真的!真是狗丫大嫂給的!大嫂可大方了!”
一想到晚上就有好吃的了,再一想到這是托了誰的福,那心可不就偏沒邊了嘛。
畢竟小孩子的喜惡就是這麼簡單。
張家媳婦馬上就沒好臉了:“我說宋家二嬸子啊,以後有啥事有啥話你都不用給我傳,因為我不敢信,你這人可真有意思,你看蘇梨是個茬子你不敢惹,你就想把我當槍使,你覺得就你別人都傻是吧?”
“哎呦,小胖娘你別誤會,你看這事兒鬧的,我也是好心……”李氏想解釋卻有點詞窮,最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蘇梨這邊已經將魚做好了,三小只都吃的噴香。
宋遲允一本正經:“大嫂,等魚吃完了我就去釣,我和小弟釣很多很多給你吃。”
“小孩子去水邊不安全。”蘇梨努力斟酌著語言:“再說了,這能有什麼大出息?你是不是忘了以後要讓我福的事兒了?”
宋遲迎煩惱的抓了抓頭發:“可是怎麼做才能有大出息啊?”
宋遲雨也有點苦惱:“對啊,怎麼做啊。”
蘇梨輕哼一聲:“聽我的話就能,所以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我不讓做的你們一定不能做,不然你們就沒出息了,你們沒出息我怎麼福?我不能福那我就得和之前一樣對你們了。”
三小只趕忙表態,都說自己對蘇梨絕對的忠誠,把蘇梨哄的那一個心花怒放。
今天是蘇梨穿來之後吃的第一頓可口的飽飯,躺在炕上瞇著眼,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來幸福竟然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嗎?
人嘛,這一幸福了就想更幸福,所以蘇梨馬上查看了地圖的更新況,見山上河邊都有新的“寶貝”就高興的不行。
明天再去河邊溜達溜達去,畢竟河邊的危險系數幾乎為零,需要付出的力也小,綜合評估下來算是最劃算的。
就這樣蘇梨在盤算中進了夢鄉,并且做了一個夢。
翌日
蘇梨本來是一大早就想去河邊的,奈何早上的溫度實在有點低,覺得自己不能沒苦吃,就改中午出門了。
當拿著籃子出現在河邊時,在河邊洗裳的村婦們就都悄咪咪的用余看。
并開始了小聲蛐蛐。
“你說今天這是干啥來?釣魚?那怎麼沒拿燒火也沒拎桶呢?”
“改拿筐撈了?這能行嗎?”
“這可不好說,畢竟昨天拿燒火的時候我差點以為瘋了,結果呢?結果釣一堆,而且釣完之後老李頭一條沒釣上來,我聽說都氣哭了。”
他們蛐蛐著蛐蛐著發現蘇梨啥也不干,就是圍著河邊轉,并且時不時的拉兩下草堆。
“我看這回是真瘋了,這神神叨叨的干啥呢?”
“我看這是等著撿錢呢吧?等著天上給掉餡餅呢!”
“那可等吧,昨天那是巧合,那是瞎貓上了死耗子,今天要是還能有好事兒,我就跟姓兒。”
“那你跟姓兒吧,你看找到啥了!”
村婦們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就見蘇梨往籃子里裝野鴨蛋呢,一共六個,這在農家算大一回事了。
“邪門!邪門了嗎這不是!這怎麼什麼便宜都讓撿了呢?”
“是啊,確實邪!”
“哎呀,也別把話說這麼邪乎,這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正好砸頭上了,這不是人家自己辛辛苦苦得的嗎?”
“可不是,是咱們腦袋笨,這河邊野鴨子多,咱們就沒想到能有鴨蛋的事兒,這和邪乎可沒關系。”
有已經洗完裳的也去草里拉去了,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圈之後也撿了倆。
“看看,我說啥了,是人家腦袋瓜子靈活!”
“對!以後這河邊咱常找找,咱一個也不給蘇梨留,我可煩死了,我看見得意我就生氣。”
“對啊,真不知道的眼睛是看東西的還是氣的,這麼厲害怎麼還落了兩個沒撿走呢?白瞎找這麼仔細了。”
“要知道了估計能氣死吧?哈哈哈……”
“蘇梨,我們你咋還落下兩個沒撿走呢?是沒看見嗎?”見蘇梨沒走遠,撿到鴨蛋的人就小人得志的喊了起來:“嘖嘖嘖,這是讓我撿便宜了,你心里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