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向宋母:“老大媳婦怎麼說?”
宋母有些局促,語氣卻是堅定的:“我兒媳婦說的算!”
村長:“……”
這兩口子真是窩囊到一塊去了,不過……
他掃了蘇梨一眼,覺得宋家這兩口子要是真聽自己兒媳婦的,沒準兒日子能過的不錯。
這個蘇梨啊,有點能耐,而且今天這明顯吃虧的事也認了,給了他面子,也算是個通的人,所以往後要是有事需要他搭把手,他能幫就一定幫幫。
這麼想著他看向宋老頭:“這還指不定哪塊雲彩有雨呢,你啊,做事可別做太絕了。”
宋老頭心里再是不甘他也得認,畢竟這越不講理的人越知道自己不占理。
見再待下去只有壞沒有好了,就趕帶著自己二兒子離開了。
宋父趕忙和村長道謝。
村長:“行了,不用謝了,我這也不算是幫了你們什麼,你們啊也別怪我話說的難聽,你們兩口子得虧有個厲害的兒媳婦,不然,你們這一家子不是窮死的不是死的,得是窩囊死的,行了,不用送了,我走了。”
“日子暫時是能清靜清靜了。”
蘇梨的地圖又刷新了,近距離低風險地區又有點好東西了,得趕行起來。
但也沒忘了給宋父宋母安排活:“家里有大人了活就別讓小孩干了,爹你一會砍柴挑水,娘你在家把小弟小妹照顧好,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服啥的都補補,別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沒家的孩子似的。”
宋父馬上表態:“行!爹這就去!”
宋母快速點頭:“你說啥就是啥!”
如此,蘇梨才出了門上了山。
地圖顯示山上有野蛋,有一的枯木上有一堆木耳,還有一有片的蘑菇。
東西是不多,賣是賣不了幾個錢,但夠一家子高高興興的吃一頓也是頂好的了。
蘇離很快就將地圖上的標記地點打卡功,就也準備往家走了,可突然腳下一,朝著小坡的下方栽去。
在這個過程中,蘇梨幾次的嘗試穩住形,最後在自己毫發無傷和籃子里的蛋毫發無傷中,堅定的選擇了後者,用另一只手當剎車,就也導致了手掌傷。
等徹底安全之後,跳的心跳與疼痛一同襲來,一些不好的回憶也隨之翻涌。
但那些晦暗的回憶只是剛剛冒頭就被死死的了回去,因為蘇梨就不是那自怨自艾,被緒裹挾的人。
是越是逆風就走的越快的人,是越是逆境就越能發的人。
無所謂的看了自己的傷口一眼,然後環視了一圈,想看看自己從哪上去能更省力一些,卻不想這打眼一看竟然發現了一只卡住的野兔。
蘇梨不自覺的彎了眉眼:“沒想到守株待兔的事兒居然也讓我給遇見了。”
這兔子應該是摔下來時驚了,猛的一跑卡這了。
小心翼翼的上前,然後果斷出手將胖兔子拿下,然後一個轉,一個黑影閃過,接著又一只兔子卡那了。
蘇梨又將另一只兔子拿下,然後又轉了好幾個,確定沒有兔子再過來卡住了,這才拎上籃子往回折返。
其實剛才腳腕也稍微有點傷到了,所以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
“哎呦,這頭發也了上還都是土,走路還這姿勢,你上山干啥去了?你漢子去了吧?”
李氏和村里的幾個婦人在那挖野菜呢,見蘇梨這麼狼狽的從山上下來就忍不住欠了:“呦,這腳咋了?這是玩的野啊!”
早上了村長,去大房那鬧了一通,結果是一點好沒鬧來,男人嘆氣嘆了半天了,心里正不舒坦呢,結果這小賤人就這德行的出現了,這要是不好好數落數落這能對得起誰?
翠花娘也趕跟隨:“呸!我說怎麼突然一味呢,原來是這小賤人下來了啊,哎呦,看這一副讓人糟蹋了的樣兒,嘖嘖嘖,供自己小叔子念書供不了?開始賣換錢了?”
“你倆那眼睛要是實在不好使你就剜掉得了。”蘇梨晃了晃手里的兔子。
先看向李氏:“眼紅吧?眼紅也沒用!村長已經給評完理了,就算你把家里的老骨頭給請來也沒用了,往後你們家再也別想占我家一點便宜,甚至連聞味我都不讓你聞!”
然後又看向了翠花娘:“快回家去,快讓你們全家都去抓兔子去,看看這回你男人大你不。”
翠花娘臉頓時火辣辣的,和李氏對視了一眼就都站起了。
蘇梨知道這倆是要聯起手和打一架了。
正愁手上的東西怎麼辦的時候就發現了張小胖,怕張小胖拿不住兔子,就把籃子給了他保管,然後用一只手迎敵。
這次李氏學聰明了,率先護住了頭發,而蘇梨的目標本來也不是,蘇梨一把薅住了翠花娘的頭發。
然後使勁的拖著翠花娘走,讓為擋箭牌,這也導致李氏一腳就踹翠花娘上了。
翠花娘慘一聲後被蘇梨甩了出去,和再次沖上來的李氏腦袋撞了腦袋。
兩人額頭都起了個大包。
蘇梨嗤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嗎?以後看見我都放干凈點,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見這倆人眼珠子都轉了,馬上把話說死:“你們也別覺得能訛我點啥,這麼多人在這呢,誰先罵的人誰先的手可都被看的清清楚楚的,再說你倆這傷……我可沒手,翠花娘被二嬸子踹好幾腳,你倆要訛就互相訛吧。”
翠花娘氣的眼睛直噴火:“我說錯啥了,你沒事你上山干啥去?你怎麼就知道山上有好東西呢?你非得上山誰知道是想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說啥呢?說誰呢?”
宋遲允氣勢洶洶而來,他對翠花娘怒目而視:“誰不知道山上有好東西?但是誰敢去?別看見我嫂子得點東西你就眼氣了,你有能耐你有膽你也去唄,你也上山不就得了?”
翠花娘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半晌怪氣的開口:“這就是讀了書的孩子啊?這哪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啊,哈哈哈,蘇梨你說你這錢是不是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