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寧繼續翻找,最後在一個屜的夾層里翻到了一包銀子。
這應該就是原主爹的恤銀子,林歲寧找的就是這個。
林歲寧將銀子揣進懷里,將東西歸位原位,最後將鑰匙送還給了老林氏。
傻姑做飯倒是手腳麻利,很快香噴噴的面就做好了。
上面放著臘,還窩了幾個蛋。
林歲安的覺隨時能暈倒,從原主的記憶中,這應該有兩天沒吃飯了,得知未婚夫退了婚,外面傳起的緋言緋語,最後還聽到老林氏要將賣給王家的老鰥夫,足足在房間里待了兩天,滴水未進。
怪不得這麼,能將老林氏和林景夏打倒,完全靠著林歲安的意志力。
林歲安大口吃著面條,沒想到傻姑做的面條還好吃,林歲安吃東西快,一碗面幾下就被解決了,抬頭就看到傻姑正撐著下看著。
“你也吃呀。”
“安安吃。”
說完就把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條推到了林歲安跟前。
林歲安推了回去,“你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和林家人戰鬥。”
傻姑不明白戰鬥是什麼意思,但聽話,相公臨走前代過讓聽安安的話,聽平平的話。
傻姑也大口吃了起來。
林歲安給的面不,傻姑全部都做了,將剩下的分給了幾人,“多吃點。”
林歲禾像是過年一樣,吃的開心,年紀小全然忘記了害怕。
今天不僅吃了白面,還吃了臘,還有蛋,糕點,這些一起都沒有他的份的。
“大姐,要不給大哥留一些。”
林歲寧話一出口,林歲安才想起大房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林歲平。
林歲平今天被老林氏安排下田干活了,還沒有回來。
“把蛋留給他,面條都吃了。”
等他回來,林家的其他人也該回來了,到時候免不了 一場戰鬥,還是吃完再說。
林歲寧也大口吃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林景夏悠悠轉醒,醒來就看到大房幾個在吃著面條。
“咳......林歲安,你把白面全吃了,你......你......”
林景夏半天沒你出個字來,實在是林歲安今日的行為顛覆了他的認知,那個唯唯諾諾的林歲安,怎麼就變了這樣?
怎麼敢?
不僅打了他,娘估計也兇多吉,還敢翻娘的柜子。
要知道娘最寶貝自己的柜子,旁人連靠近都不行,以往大房的人連門口都不敢往前湊,今日竟然把柜子打開,東西全吃了。
“你這般大逆不道,林家是容不下你了,你還敢帶壞你弟弟妹妹,你等著。”
林景夏一出聲,其他三人都害怕的放下了碗,抬頭看向林歲安。
林歲安將碗里的最後一口湯喝掉,放下碗筷,抬腳朝林景夏走來。
“看來打的還不夠狠。”
說完就一腳踢向了林景夏,很快林景夏又疼暈了過去,解決了這個聒噪的人,朝三人說道,“趕吃吧,吃完了幫我干活。”
林歲禾此刻眼里對大姐充滿了崇拜,大姐好厲害,以後大姐說干什麼他就干什麼,立馬埋頭吃了起來。
林歲安吃飽了,力氣也回來了,好在原主不是生慣養的人,雖然瘦弱,但力氣不小,應該從小干活長大,還是結實的。
林歲安到里屋,準備將躺在地上的老林氏拖了出來。
一進去就聞到一尿味,老林氏這是尿了,林歲安嫌棄的了鼻子。
拖著人就往廳堂里拉。
將老林氏放在林景夏一起,見大家都吃好了,林歲安吩咐,“把碗筷洗了,東西都理干凈了。”
“歲禾,你去田里跑一趟,就說和二叔中邪了,讓大家快回來,其他的一概就說不知道。”
林歲禾吃飽了有力氣,撒就往田里跑。
然後又吩咐林歲寧,“去把里正也來,如果到村里人,你就說和二叔中邪了,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林歲寧點點頭,也快步跑了出去。
傻姑有些害怕的站在林歲安邊,“安安,我......”
林歲寧安的拍了拍傻姑的手,“你跟著我,等下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傻姑點點頭。
“好好的怎麼會中邪?你這孩子連話都不會傳,問你發生了什麼事也一問三不知。”
這是二房劉氏的聲音。
林歲安聽到聲音,拉著傻姑就趴到了老林氏和林景夏邊哭了起來,“,二叔,你們醒醒呀。”
“好端端的怎麼就這樣了。”
這時一串人進了屋子,為首的就是劉氏,林氏家里人可不,老林氏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兒,兒子又生了好幾孩子,可不是一大串人。
劉氏看到躺在地上的老林氏和林景夏,趕將林歲安推到一邊,哭了起來,“娘,相公,你們這是怎麼了?”
林歲安打人的時候沒打臉,兩人臉上看著倒是都干干凈凈的沒什麼異樣,但此刻都昏迷不醒,還有老林氏,還尿了子,一尿味。
林家老三,老四也快步走了過來,“好好的娘和二哥這是怎麼了?”
最後進來的是林家的當家人,原主的爺爺林大山。
林大山皺著眉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兩人,最後將目看向林歲安。
“你來說,你和你二叔怎麼了?”
林歲安見林歲寧將里正領了進來,村里那些看熱鬧的人也跟了過來,這才帶著哭腔說道,“我也不知道二叔和怎麼了,像是中邪了一般,說話也奇奇怪怪的,一開始,說要把我嫁給王家那個老鰥夫,我不同意,然後就用繩子勒我脖子。”
說著,林歲安將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了出來,有些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