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大柱將人迎了進去,看到林歲安,那眼睛如果能殺人的話,林歲安恐怕已經死了幾百遍了。
因為里正的出現,這場原本對林歲安的圍殺出現了不一樣的況。
林歲安做出害怕的模樣,跟在里正的後,語氣里帶著害怕,“里正爺爺,我害怕,我爺似乎要活剝了我。”
聽到這話,里正果然看到林大柱怒目著林歲安,除了林大柱,林家所有人都是一般模樣。
里正心里窩著一把火。
“林大柱,你說說,昨日才剛分的家,你為何今日就派人到老宅去翻東西,還將歲安僅有的半兩銀子拿走了。”
林大柱一聽這話急了,這真是要冤枉死他了,幾個人去了一趟連半個子都沒找到,難不被那個昧下了,林大柱眼朝著今日去老宅的幾人上掃了一圈。
幾人趕搖頭,林老三更是急道,“爹,我們一個銅板都沒看到,哪里有半兩銀子,這就是污蔑。”
林老四也跟著說道,“就是,哪里來的半兩銀子,除了那幾床破被褥,啥也沒有,再說,這大房哪里來的銀子?”
林大柱總算恢復了一些理智,現在首要的不是證明他們沒拿林歲安的半兩銀子,而是要讓林歲安說出那二十兩的銀子的下落。
“里正,你可要為我做主呀,這丫頭膽大包天,將家里的二十兩銀子了,我這才讓老三老四去老宅翻找的,那可是足足二十兩呀,這丫頭小小年紀太歹毒了。”
里正哼了一聲,“昨日分家的時候,可是說起過這二十兩銀子的事,你可是口口聲聲說這銀子都還了外債,家里也是窮的揭不開鍋,最後只給了大房幾十個銅板。”
林大柱一噎,這確實是他說的,那他不是不愿意將銀子拿出來分給大房嗎?
里正毫不客氣,“林大柱,你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口中就沒有一句實話,倒是歲安的半兩銀子,只有你們去了老宅翻找,我看你還是盡快將這半兩銀子拿出來,否則的話我就報讓管爺來判。”
林大柱有苦難言,“里正,我們沒拿這半兩銀子,我們的二十兩千真萬確讓林歲安這個死丫頭拿走了。”
見和里正說不通,林大柱急了,手就準備把林歲安抓個過來,“你個死丫頭,趕將二十兩銀子拿出來,今日不拿出來,我給你狗打斷了。”
林歲安發出一聲慘,“里正爺爺,救命呀。”
里正呵斥道,“林大柱,你還將不將我放在眼里。”
“里正,不是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實在是這二十兩銀子關乎重大,再說,林歲安是我孫,我教訓自己的孫有何不可,別說了,就是爹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打不誤,就是報我也是有理的。”
林歲安大聲道,“昨日我們早已分家,也簽了斷親書,生死自負,和林家再也沒了關系,你已經沒資格打我。”
“你還敢犟,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爺,斷親了也沒用,有本事把老林家的還回來。”
里正沒想到林大柱竟然如此的蠻不講理,“林大柱,你當斷親書是兒戲,既然寫了斷親書,大房就已經和你沒有了干系,虧你還是生的爹。”
說著,里正就朝半歪著榻上的林景夏喊道,“林景夏,你一個讀書人,給你爹好好說道說道什麼是斷親,說不清楚,我立馬就報。”
林景夏這會兒子還痛著呢,被里正點名,只能著頭皮對著林大柱說道,“爹,斷親了就是再無瓜葛了。”
林大柱口起伏不定,昨日就不該分家,更不該簽這勞什子斷親書,就該大房這幾個兔崽子一個個賣了,那也不會丟了這二十兩銀子,還有另外一筆進項。
“趕把這半兩銀子還給歲安,做人還是要講點良心,否則不僅是馬氏,景春尸骨未寒恐怕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林氏哭了起來,哭的大聲,哭的傷心,這二十兩可是要了的命,“林歲安你個不得好死的,你爛心爛肺爛肚肝,你這麼黑心,往後看誰敢娶你,趕將二十兩銀子還回來,昨日只有你開了我的柜子,你個下地獄的,老天爺今晚就將你收了。”
說著對著林歲安跪了下去,向天朝拜,“老天爺呀,你睜開眼看看呀,收了這個丫頭呀。”
王阿婆一把將人拉了起來,“老林氏,你怎的這般惡毒,你為長輩,怎麼如此詛咒晚輩。”
農村人都有一個說法,長輩向晚輩下跪,晚輩是要折壽的,更何況對著上天求老天爺收人的。
畢竟王阿婆看不過去,村里其他人也是看不過去了。
“老林氏,你實在太過惡毒了,老天爺看在眼里,誰對誰錯,老天爺比你清楚。”
“就是,怎的如此心腸歹毒。”
林歲安一把拉過老林氏,“雖然你不是我親,但我喊了你這麼多年,好歹有幾分分在,你死我一次還不夠,還想將我死第二次,做夢,我林歲安以後活的比誰都好,你這般潑婦模樣,往後誰敢娶林家的姑娘,嫁林家的兒郎,家有惡婦,家宅不寧,我很慶幸離開了林家。”
林歲安這話一出,林家的其他人都變了臉,林家待嫁的和待娶的都有不。
老林氏面紅耳赤,“你放屁,我看你離開林家如何活下去。”
林歲安松開了老林氏的手,老林氏吧唧摔倒了地上,“這個就不需要你心了。里正爺爺,這半兩銀子我不要了,全當全了我和林家的這份,我心一死,往後和林家就真的再無任何瓜葛。”
里正今日這事還就不能就此算了,幾個孩子都被到什麼份上了,還有這份心,而林家的其他人呢,但凡有一個好的,事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歲安,你放心,今日這事,爺爺就給你做主了,半兩銀子要不回來,我這里正也做到頭了。”
“林大柱,趕將這半兩銀子還給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