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歲安又找了一棵小樹,三兩下將它砍了下來,將分叉收拾干凈,一扁擔就了,林歲安將木往益母草中間一,很快就挑了起來。
“你厲害。”
前面有一窩山泉,林歲安累了,在山泉旁邊坐了下來,“我們歇一歇。”
說著把嗷嗚從背簍里抱了出來。
可以看得出嗷嗚在山林里很興,如果不是還不能,必定是要繞著山跑兩圈的。
林歲安抬頭看向天空,此刻已經日上中天,應該是晌午了,一直忙著倒是沒有覺,此刻一坐下來,才覺到肚子了。
林歲安從襟里拿出一個油包,這是雲娘給準備的餅子,里面還包了一骨頭。
林歲安將骨頭給了嗷嗚,自己拿著餅子吃了起來。
嗷嗚興的了一聲,拿著骨頭就啃了起來,這麼點骨頭肯定是不夠嗷嗚吃的,林歲安又拿了一塊餅子給它。
林歲安邊吃邊打量著四周,這山還真是大,此刻也不過在半山腰,山連著山,要真把這山跑完,不知道要多久。
就在林歲安瞎想著的時候,嗷嗚一聲嚎,就沖了出去,腳下立馬就躺著一只白的兔子。
林歲安被嗷嗚嚇了一跳,它這可還不能。
果然,嗷嗚哀嚎了一聲,“我的,快將兔子綁起來,晚上吃兔子。”
一邊說,一邊斯斯的吐著氣。
林歲安又好氣又好笑,都這個時候了,嗷嗚還將兔子死死的在下。
林歲安快步上前,將嗷嗚下的兔子抓了起來,抓到手上,明顯覺到了兔子在發抖。
雖然兔子很可憐,但想到能吃到兔子,林歲安也覺得不怎麼可憐了。
林歲安拿著藤條快速的打了個結,將兔子的兩只後綁了起來,掛在了腰上,這才去看嗷嗚。
果然,上的傷又開始出了。
林歲安點了點它的額頭,“你是忘了你傷了是吧,這麼能蹦跶,又出了吧。”
嗷嗚可憐的拿腦袋蹭著林歲安,“看到兔子就想到了兔子,忘記了。”
不過剛剛嗷嗚那一個箭沖速度確實很快,林歲安都沒反應過來。
這還是它在傷的況下,如果傷養好了呢,林歲安似乎看到一堆的兔子朝跑來。
這可是的財神爺,以後可要供養好了。
林歲安檢查了一番,好在只是滲了一點,問題不大,“沒事,回去重新包扎一下。”
傷了,嗷嗚這下徹底老實下來了,安安靜靜的躺在背簍里。
休息夠了,林歲安準備再繼續往上走一走,就在這時,一只小鳥飛到了跟前,嘰嘰喳喳的不知說了什麼,這鳥邊說話邊看著林歲安腰間的兔子,往後退了幾步,似乎有些害怕嗷嗚。
嗷嗚開口說道,“鳥兒說前面有你說的玉竹,一大片,應該不。”
林歲安立馬振起神,“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嗷嗚看著林歲安挑起那兩捆益母草,見還不放過玉竹,“要不我們明天再來?”
林歲安搖了搖頭,“明日我還想去鎮上一趟,多帶點東西去賣才合算。”
“那你能背的嗎?”
“沒問題,快些走吧,等下天黑了。”
“要不你把這草放在這個地方吧,背來背去不累嗎?”
林歲安想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算了,等下讓人背走了,我今日就白干了。”
說完林歲安就加快了腳步跟著前面的小鳥。
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果然看到了一片玉竹。
林歲安一陣欣喜,這比上次挖的那片還要多。
放下東西,林歲安就開始起手來。
挖玉竹特別費時間,不僅如此還要仔細一些,如果傷了,賣相就不好了。
林歲安蹲下來,慢慢的挖,而嗷嗚趴在地上,時不時逗弄著那可憐的小白兔。
“這片玉竹還真不錯,你讓小鳥們再搜尋搜尋,後天我們再上山,到時候我給小鳥帶些苞谷。”
嗷嗚一聽要給小鳥帶苞谷就不樂意了,“不用,小鳥們自己能找到吃食。”
林歲安邊挖著玉竹邊教訓嗷嗚,“小鳥幫我們找草藥,我們帶點吃食給它們也是禮尚往來,只有這樣,小鳥才會一直幫我們。”
嗷嗚傲道,“我比它們強,它們就得聽我的。”
林歲安又忍不住點了點嗷嗚的腦袋,“你還是一只崽,不僅要以武力治天下,還要以德服人。”
“你字多,聽你的。”
說完嗷嗚又去和小兔子玩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可還有大片的玉竹沒挖,林歲安知道再耽擱下去,要下不來山了。
最後只能放棄,“算了,明天再來一趟,後日再去鎮上吧。”
一聽後日才能去鎮上,嗷嗚急了,“我要吃紅燒。”
“回去我就把這兔子給你紅燒了,紅燒兔子也很好吃,等明日將這些玉竹一起挖了,到時候能賣好多錢,就可以吃好多了,不僅有,還有其他好吃的。”
嗷嗚對其他好吃的不興趣,只對吃興趣。
不過想到有兔子,也就作罷。
林歲安挖了滿滿一筐的玉竹,連嗷嗚躺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能背的嗎?”
嗷嗚看著這麼多東西都覺到累。
“背的,你在上面趴著,抓好背簍,摔了我可不管哈。”
嗷嗚只能可憐兮兮的趴在玉竹上面,爪子死死抓住背簍的邊邊。
林歲安將背簍背好,又去挑那兩捆益母草。
滿滿當當的下了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林歲安深一腳淺一腳,好不容易下了山。
老宅里已經冒起了炊煙,看到炊煙,林歲安踏實了不。
這才剛下山,就看到林歲寧帶著林歲禾已經在山腳下等著了。
“大姐。”
兩人朝跑了過來,看到林歲安上這麼多東西,林歲寧趕手去接。
“大姐給我,你怎麼背了這麼多東西?”
林歲安連連擺手,“不用,你背不,我再走幾步就到家了。”
林歲禾將嗷嗚抱了下來,快步朝家走去,他要趕讓大哥來接一接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