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林歲平說要來山上接大姐的。
忙完了家里的事,他早早就上了山,他還沒有忘記昨日大姐 又是背又是挑的場景,昨日他心里是有些酸楚的。
雖然大姐比他大,但爹在的時候,時常叮囑他,他是男子漢,要照顧好大姐,往後大姐嫁了人,他就是大姐的靠山。
爹對大姐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可惜還沒等他長大,爹就死了,而大姐也被迫承擔了這一切。
原本那樣的一個人,經過這些事以後,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知道,大姐都是為了這個家。
所以他也要快速的長起來,幫大姐分擔一些。
林歲平昨日問過大家大概的方向,按照這個方向就往山上走,早點接到大姐,也能讓大姐歇一歇。
走到半山腰,就聽到了靜,像是什麼東西往下的聲音。
林歲平大聲喊了一句,“大姐,是你嗎大姐?”
還是嗷嗚的聽力好,“你弟弟來接你了。”
林歲安停下腳步,等野豬停住了再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林歲平的聲音。
“小平,我在這里。”
得到回應,林歲平就快步往上爬。
先看到的不是林歲安,而是捆著的野豬,林歲平嚇了一跳,這野豬面目全非,上也有多傷口,滿是。
林歲平腳一,心里更急了一些,村里每年都有不被野豬傷了的,此刻他滿心都是大姐有沒有傷。
“大姐,大姐。”
林歲平沒有看到林歲安,但林歲安居高臨下還是看到了林歲平。
聽到他急切的聲音,知道他擔心了,連忙喊道,“我在這里,我沒事,別急。”
林歲平連爬帶走的,終于看到了林歲安。
看到林歲安滿臉的,哪里會不急,心里滿是恐懼,爹走了已經給他很大的打擊了,如果大姐也走了,那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恐懼加上擔心,林歲平終于哭了出來。
“大姐,你不能有事。”
林歲安快走了幾步,走到林歲平邊,展開雙臂,“你看我沒事,這是野豬的。”
林歲平嚎啕大哭,從爹出事以後,他就沒有流一滴眼淚,他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他往後就是這個家的頂梁柱,他不能哭。
此刻所有的緒堆積在一起,終于憋不住哭了出來,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林歲安將人抱進了懷里,“好了,我真沒事,這麼大了還哭鼻子,等下小寧和小禾知道了,看不笑話你。”
林歲平埋在林歲安的懷里,林歲安的上充滿腥味,可他一點都不嫌棄,莫名還有一安心,哭了一會兒,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才抬頭看向林歲安。
林歲安滿臉的,只拿著草胡龍了,本沒干凈,此刻看著還有一些駭人。
林歲平對著林歲安的了一通,雖然林歲安說沒傷,但多還是有些傷口在上的。
“下次再進山,我和你一起,怎麼會上野豬,太危險了。”
林歲平此刻還是有些後怕。
“算我運氣好,這野豬也不知是從哪個陷阱里逃了出來,正好上了我,這不撿到一條野豬,這下有吃了。”
看著這滿的,林歲平想也知道,哪里是什麼運氣好,必定是經過了千辛萬苦。
山上畢竟不是聊天的地方,林歲平接過林歲安上的背簍,“給我,你歇一歇。”
林歲安也不客氣,將背簍給了林歲平,自己時不時推一推野豬。
到平坦的地方,就和林歲平一起拖著走。
眼看著要到山腳下,林歲安想了想說道,“我們從村里繞一圈。”
原本直接從老宅的後面就能直接回去,但林歲安覺得有必要繞一圈,有了這個野豬過明路,往後買東西就能明正大了。
不然林家的那二十兩銀子不好拿出來花。
林歲平想了想也明白了林歲安的意思。
“行,那就往村里繞一繞。”
此刻正是各家各戶從田里忙著回來的時候。
一下山就看到了林鐵柱和周冬梅。
看到林歲安和林歲平拖著這麼大一頭野豬,嚇了一跳。
“歲安,歲平,這野豬是你們打到的?”
林歲安甜甜的了人,“鐵柱叔,今天運氣好,到了了傷的野豬,正準備去找你幫個忙,幫我把這野豬理一下。”
林鐵柱還是有些驚駭,即使了傷的野豬,也不是說打就能打到的,就是最厲害的獵人,也要上不人一起。
不過林歲安既然他幫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看著兩人吃力的拖著這野豬,林鐵柱索將農給了周冬梅,“我幫你們拖回去。”
“多謝鐵柱叔。”
陸陸續續野豬旁邊就跟了不人,都打聽著這野豬的來路,聽到是林歲安打到的,眼里都是不敢置信,同時也多了一些別的心思,以往對林家大房輕視的人,心里也有了掂量。
上次就聽說這林歲安像變了一個人,當時還不相信,現在卻是信了,一個姑娘家打死一頭野豬,再看看那野豬面目全非的樣子,以及林歲安上的跡。
看來林家大房還是不好惹的,以後沒事別惹人家。
林歲安對于村里人的問題有問必答,還甜的上人家來家里吃。
不過大家都是口頭上應著,真來的沒什麼人,現在這個年頭,吃一頓不容易,他們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去蹭幾個孩子的吃的。
“歲安呀,賣不賣,賣的話我買兩斤下下酒。”
林歲安當然是要賣的,“叔,賣的,家里也吃不完這些,咱們鄉里鄉親的,給大家便宜一些,等會兒理好了,就就來拿。”
“那我幫你去吧,這野豬皮可厚了,不好理。”
“那就麻煩叔了。”
經過里正家,林歲安特意讓林歲平去喊了人,還有族長家,維護好村里這些關系,多還是有些用的。
看著浩浩的人圍著林歲安往老宅走。
嚴繼宗也連忙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