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宋冬梅就說不下去了。
干笑著朝江清月解釋,“三嫂你別多想,我三哥不是那樣的人。”
宋硯無奈地看了一眼,隨手拿起那罐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詫異地看了一眼江清月。
“你不是從小就幫你爺爺打下手伺弄草藥嗎?怎麼連麻曲散也識不得?”
“麻曲散?”江清月也顧不上掩飾了,“這個我的確不知,不會是什麼毒藥吧?”
“那倒不至于,這東西是水麻子再配上其他中藥一起研磨,這個一般是用來——”宋硯抬眼看了一眼江清月,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解釋道,“一般是用來給豬長膘用的。”
“什麼?”江清月一個沒忍住,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東西,原主已經吃了好幾年了!竟然是喂豬的!
怪不得從十幾歲就開始不斷地發胖,竟然是因為被堂妹投喂了給豬長膘用的藥!
一想到累死累活要減的這一,江清月就怒了。
一旁的宋冬梅見狀,連忙出聲安,“三嫂,你別難過,誰能想到那個江翠翠這麼壞啊!”
“幸好現在你嫁出來了,也發現了,以後咱們不吃這玩意了啊!”
說著,又忙給宋硯使了個眼,“三哥,我覺得三嫂最近好像瘦了不呢。”
經宋冬梅這麼一提醒,宋硯也抬眼去看了看。
胖還是胖的。
不過和之前相比,的確看起來瘦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人干凈清爽了,臉上的痘痘也都消了下去,比之前順眼多了。
在宋冬梅的催促下,宋硯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嗯字,還沒繼續說下去,便被江清月給打斷了。
“了,你們不用安我了。”
說完,便深深地嘆了口氣,深減之路何其漫漫。
宋冬梅直接站起來,“走,咱們現在就上門找們理論去,我非了那死丫頭的皮不可。”
江清月這會已經漸漸冷靜下來,“這仇的確要報,不過不是現在,明天還要早點出發去鎮上,先掙了銀子再說。”
宋冬梅哦了一聲,忙給宋硯使了個眼,“三哥,你好好安下三嫂,我好像聽娘在喊我回去了,我明早再來。”
說完便匆匆跑走了。
雖然被這豬飼料弄得有些沒胃口,但是晚飯還是要吃。
只不過是在炒菜的時候,江清月特地分開炒了兩小碟。
給宋硯的那份野菜是用豬油和油渣炒的,而那份則是用鍋里剩下的一丁點油炒了份純野菜。
等飯菜上桌,宋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份,又看了看吃的那份。
以為是了豬的刺激,連豬都不肯吃了。
江清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沒好氣地開了口,“看什麼?”
宋硯抿了抿,“沒什麼。”
江清月哦了一聲,“以後我不在家,不許給開門,更不許我東西。”
宋硯:他好像并沒開門吧?
大概是因為看出心不好,宋硯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和搭起了話,“明天去鎮上賣吃食,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江清月也很快調整好狀態,認真地把明天要用的東西給想了一遍。
這燒仙草的買賣不像是賣餛飩什麼的還要帶上鍋灶,桌椅板凳有最好,沒有也問題不大。
但至這碗和勺子肯定是要有的。
家里的碗勺指定是不夠,要是明天臨時買又要廢不錢,而且路上那麼顛簸來回帶又容易爛,別回頭辛苦錢沒掙多,全都搭進去買碗了。
江清月想著想著,突然想起現代風靡一時的竹筒茶。
既然竹筒都能盛茶,那裝這個仙草凍指定也沒問題。
想到這,江清月看向宋硯的眼神不由得一亮,“家里碗不夠,我看院子里還剩幾竹,你會不會做竹筒碗啊?要是不會的話我喊大哥過來幫忙。”
宋硯沒猶豫地點了點頭,“會。”
說著,人就已經站起來去拿鋸子了。
江清月連忙跟上,“不用做得多麼細,主要把碗口給弄平整一些,拿起來不扎手,吃起來不扎就。”
宋硯:......
江清月盯著他做了一個竹筒,確認過關後便準備去做自己的防蜂護去了。
蜂能不能吃到,總要試了再說。
江清月拿出自己平時上山戴的草帽,又從舊服上裁了一大塊的紗布下來,
沿著草帽了一圈。
然後在下擺的地方又用竹條固定住一個環,最後再串一繩用來收口。
雖然江清月的針腳難看了下,但是好歹是做出來了。
宋硯一邊做竹筒,一邊忍不住瞥向,見又開始用自己的手在一塊舊服上比劃,便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這是做什麼?”
江清月一邊小心翼翼地拿著剪刀裁出防護手套的造型,一邊回答,“做采護。”
宋硯不免吃驚,忍不住出聲提醒,“你這樣做太冒險了,萬一——”
不等宋硯說完,江清月便出聲打斷,“你放心,這事我一個人去,不會讓宋冬梅出事的,而且我就是想試試,不行就回來了。”
見執意要去,宋硯也不再出聲。
只是看著認真做東西的樣子,不由得再次陷懷疑。
等江清月弄好全部要用的護,宋硯那邊也做了十來個竹筒了。
江清月數了一下便喊停,“十個就夠了,等明天先去賣過以後再說,如果效果好,和後面的一起付工錢給你。”
宋硯停下起,“隨你,睡了。”
宋硯是去睡了,但江清月還有些睡不著。
干脆蒙上了毯子,溜去了空間。
在里面,江清月又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給全涂了一層,又厚厚地敷了一層去痘印的面。
之前,一直以為原主又饞又懶,長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活該。
但是時間越長,越覺得原主也有許多不得已的苦衷。
在江家那樣的環境下,爹不疼娘不,又是那樣一朵奇葩,再加上還有個壞的淌水的堂妹,原主能長這麼大已經實屬不易了。
現在既然這給了,那就好好把這副子給養好,也絕對不能遂了江翠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