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筷子掉在了地上。
阿蠻趕忙撿起來用自己的袖了,再次遞了過去:“沒事的沒事的,一次不行咱們就來兩次,你才剛開始嘗試呢,肯定沒那麼容易功的,總得多嘗試幾次才行啊。”
阿蠻怕他自己就先放棄了,只能耐著子先把這位太子爺給哄著。
好在太子爺比想象中的還要爭氣幾分,幾番嘗試之下趙鄴額頭都滲出了一層汗,終于是功握住了筷子。
“趙鄴,你太厲害了!”
阿蠻主打一個緒價值給足,然後看著系統進度條上面瘋狂跳的數值。
期待著下一個解鎖的功能是什麼。
由于部分功能的缺失,趙鄴現在僅能做到最簡單的握住筷子,而不能細地運用手部功能。
單就自行吃飯來說的話肯定是足夠的了。
不過就是有些像剛學會拿筷子的兒一樣,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了筷子,然後用力一把進了飯里。
趙鄴:“……”
阿蠻:“……”
兩人同時沉默了一瞬後,趙鄴面難看,想要松手放棄。
手背上卻傳來溫熱的:“你好厲害,都會把筷子進米飯里了!”
“你再試試把它夾起來送進里呢!”
這對于趙鄴來說無疑就是個高難度作。
阿蠻決定不管他,把一旁的兩個包子推過去後,自己也夾了一筷子菜,然後拿著包子端著碗出去吃了。
“這屋里太熱了,我去外面吃,外面有風,還怪涼快的呢。”
阿蠻曉得,趙鄴要強,他是個年人,如今卻連筷子都握不住,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所以剛剛那狼狽的一面,他大概是不想讓自己看見的。
阿蠻坐在外面的門檻兒上背對著趙鄴吃,一口下去,包子的香氣裹挾著厚的油水兒在口腔里開。
阿蠻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了,甚至都快要忘記的味道了
在流放的路上,吃過臭水里的耗子,也吃過石壁上的鼻涕蟲,更吃過野草里蹦跶的螞蚱。
那是唯一能夠攝取到的類蛋白質了。
反正用火烤之後,只要是阿蠻都能吃,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差只會發放最基本的食,每天兩塊兒麥餅一壺水,沒有,保證他們不會死就行了。
阿蠻捧著包子,舍不得大口吃,只敢小心翼翼咀嚼著,慢慢品嘗和回味那令人著迷的香。
用眼角余去看屋子里的趙鄴,他的手抓著筷子,十分艱難地起一只包子,他的手臂完全不控制。
趙鄴咬了牙,如果能看見他此刻的表的話,那一定是扭曲且猙獰的。
阿蠻角揚起了笑容。
看,就知道趙鄴不孬!
想要吃到包子,就自己想辦法。
雖然是想要盤活趙鄴,但總不能啥都靠來,康復這方面更多的還是得靠趙鄴自己。
趙鄴自小習武,對自掌控力已經很強了,能夠準到每一塊兒。
等到阿蠻再進去時,趙鄴已經都吃完了。
阿蠻佯裝一點兒都不驚訝的樣子收拾了碗筷,趙鄴在後喚:“阿蠻。”
“我可以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其實心卻很忐忑。
“那以後你就可以自己吃飯了。”
“嗯。”
後是趙鄴清潤淺淡的嗓音,阿蠻又要開始忙活了。
“阿蠻。”
“我也可以試試。”
他躺在屋子里,現在手能了,可下半依舊是癱瘓狀態,他聽到阿蠻在劈竹子,想到應該是要編織一些實用的東西。
阿蠻把他挪出來,放在躺椅上。
“你要編什麼?”
他看阿蠻劈了很多的竹篾出來,細長條的竹篾在手里活了過來似得,來回叉編織,很快就有了形狀。
“竹筐、竹簍、竹席。”
“那些我打算用來給你做個椅,以後我要是不在家的話,你可以自己推著椅在院兒里走一下,老是待在屋子里也不好,悶得慌。”
家?
原來已經把這里當了的家。
但其實阿蠻是沒得選,但凡能選,阿蠻都不會留在這里。
“好,我來劈。”
阿蠻在院子里一通忙活,的手很巧,再加上力氣大,把劈好的竹子放在火上一烤,兩手一掰,形狀就出來了。
得以前會一點兒木工活兒,家中幾個姐姐出嫁的家,都是爹自己打的。
倒也不是這個爹有多麼自己兒,純屬是因為窮,沒錢,買不起。
忙活了一下子,竹編躺椅初模型。
阿蠻尋思著要是能做一架竹床的話就更好不過了,也就不用天天睡地上了。
竹林後方是一大片的荒地,撥開荒地往後看,就是一片墳地了。
一座座小土包葬在後面,有的連個碑都沒有,阿蠻膽子大,一點兒不帶怕的,在墳地里穿梭尋找著。
然後功收獲一筐子的竹葉菜。
別的地方阿蠻已經找不到太多的野菜了,大概是這里窮,去野外找野菜的人也多,山上都快要被薅禿了。
但就這一片墳地卻是很人來的。
畢竟是埋死人的地方,人們害怕也正常,阿蠻還挖了一些馬齒莧,墳地里的野菜長勢喜人,葉片翠綠。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熬煮在鍋里的藥水沸騰著,趙鄴不斷活著自己的手,手臂能夠抬起來的時候,他勉強能夠挪自己。
雙臂撐著緩慢挪,約莫是覺得阿蠻不在家,這般狼狽的模樣沒人看見也就罷了。
只是沒想到甫一抬頭就對上了阿蠻那雙黑亮的眼眸。
他雙臂一,正要倒下去。
卻聽見了阿蠻無比欣喜的聲音:“趙鄴,你、你能自己了?”
趙鄴原本覺得自己兩條手臂已經無力了,聽到這話,又忽覺充滿了力量。
他淡淡嗯了聲:“阿蠻,我手麻了。”
“麻、麻了?”
阿蠻還沒反應過來,但的反應卻是很迅速的,手里的竹筐被第一時間拋棄,直接雙手抄過趙鄴的腋下,一把就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趙鄴:“……”
阿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