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向下延，比之前的道更加陡峭，空氣中彌漫的氣味也愈發復雜刺鼻——濃重的腥味里，混雜著腐臭、劣質金瘡藥，還有一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異香，那是某種用來吊命或催發潛能的虎狼之藥。
拖曳聲和呼吸聲越來越近，就在前方拐角之後。
夏喬示意秦昭放輕腳步，自己則屏息凝神，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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