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拍打著上的灰塵,看著自己那癟了的籃子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大叔。
大叔自知理虧,了鼻子:
“不好意思啊,我是這附近村子的獵戶,剛剛在山上發現了這頭野豬,不小心沖撞了姑娘,還害得姑娘摔跤!”
“這野豬是你趕來的?”
還真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一來就上野豬了。
看了看那個陷阱,野豬摔下去還在里面嚎著,但是聲音有氣無力的。
“是啊,這畜生我蹲了它幾日了,今兒才把它蹲到,沒想到差點把你給傷著了,你真的沒傷嗎?”
江獵戶看著這十幾歲的,總覺得眉眼像極了自己的那個徒弟,而且這附近的村子他都很悉,印象中沒有見過這子。
膝蓋破了點皮,算不上傷,總不能拿這事去勒索人家吧!
“沒事!”蘇莞把自己的籃子撿起來,里面的松樹菌已經被壞了,但好在籃子正一正還勉強能用。
江獵戶看見那松樹菌,便知道是來采這玩意的,如果不是他趕野豬驚嚇了人家,人家也不會摔跤。
“丫頭,來采松樹菌的是吧,我知道那里有多,你跟我來!”
蘇莞聞聲,有些警惕的看著他,怕他騙自己,江獵戶應該是知道的想法,于是笑道:
“丫頭別怕,我是山羊坳的江獵戶,這附近村子的人都認識我哩!”
山羊坳不就是住的村子嗎?他說他是山羊坳的江獵戶,可不就是三哥蘇宸的那個師父嗎?是一個絕世高手,份不凡!
這也能遇上,太巧了吧!
“好巧啊大叔,我也是山羊坳的!”蘇莞覺得自己不能錯過這次抱大的機會,于是笑的燦爛。
“咦,那可奇怪了,我在山羊坳里住了十幾年了,咋沒見過你呢?”江獵戶想著,山羊坳就那麼大點地方,也就那幾家人,為何沒見過這姑娘?
“我是蘇家新找回來的親生閨,原先那個是縣里顧家的小姐,我回來沒幾日,大叔你不認識我也正常!”
蘇莞自報家門,山羊坳就們一家姓蘇,想在大佬面前混個臉先。
蘇家新找回來的兒,江獵戶心下了然,當初這真假千金的事在村里鬧得沸沸揚揚的,他也有所耳聞,這幾日他那徒弟忙著秋收,一直沒見著面,沒想到倒是先上他家妹子了,據說這丫頭原先是顧員外的掌上明珠,顧家是縣里的首富,現在看來這丫頭倒是樸素的很,一個千金小姐還跑山上來采蘑菇了,有趣有趣。
“原來如此,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里簡直就是這松樹菌的窩!”
他沒有表現的自己和蘇家很的樣子,他蘇宸本來就是瞞了份的。
蘇莞都懂,也只知道江大叔是大佬,但是書里沒提過他得份,也不清楚。
于是跟著江獵戶去了他所說的好地方,果然就跟捅了松樹菌的窩一樣,到都是,江大叔還幫一起撿,很快就彌補了損失的那些松樹菌。
一老一小邊走邊聊,江獵戶從和短暫的相來看,覺得這姑娘品還不錯,他看人一向眼毒辣。
還剩很多沒采,但是籃子裝不下了,只能改天再來了。
謝過了江獵戶,蘇莞回家去做晚飯去了,等回來的時候,哥哥們已經在家里開始生火了,只字未提剛剛發生的事。
晚上是蘇昀做飯,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問蘇莞味道好不好,但是這粥和餅子怎麼做不都是那樣嗎?有什麼區別,無非就是賣相嘛!
但是蘇莞還是很給面子的說好吃,比自己做的好吃,蘇昀這才放過。
……
翌日一早,蘇昀被迫不不愿的跟著蘇莞去趕集市,今天是趕集日,村口的老洪頭一大早就趕著牛車在等了,早上去,下午統一一個時間回來。
何蘭已經擔著擔子在村口了,還有陳映紅,的擔子是家里人給擔過來的,遠遠的看著蘇莞過來,本想嘲諷兩句,沒想到後還跟著蘇昀,陳映紅立馬就不敢說話了,紅著臉低著頭,看著蘇昀心里狂跳,竇初開。
蘇昀大直男可不知道,沉默的把擔子放在牛車上放好,對比了一下,他家的松樹菌居然比何蘭何和陳映紅的新鮮,還要大個一些。
“就你們四個人了吧,先給車錢,一人二文,申時我們就返鄉,自己看著點時候!”
這個朝代,一百文為一兩,蘇昀了四文錢,心里那個心疼啊,平時他們都是走著去縣里,偏這丫頭氣,大哥怕吃苦,非讓帶坐牛車,這四文錢能買好多菜夠吃好幾頓了。
牛車上路,何蘭先打開話匣子,問蘇昀家里的稻子收完沒有,一些七里八里的,蘇昀都只是敷衍了事,最後問起蘇璟什麼時候返院,臉上不可抑制的飄起紅雲,蘇昀老實回答,說是還有大半月的時間,眼睛亮了起來,被蘇莞看在眼里。
一邊的陳映紅也老是看蘇昀,就是隔著個蘇莞,這眼神一會兒慕一會嫌棄的,而蘇莞則是想著一會怎麼快點把松樹菌給賣完!
牛車上面的人,個個若有所思的。
到了集市上,大家找了個攤子開始擺,蘇昀眼疾手快,何蘭們也跟著在旁邊擺下。
但是蘇昀十分強勢,直言道:
“你倆另外找個地方去,這都擺在一起,還怎麼做生意?”
何蘭和陳映紅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都起擔著自己的擔子走了,另外找個地方擺,就在他們的對面不遠。
何蘭開始吆喝起來,很快就開了生意,松樹菌定的二文一斤,這東西本不值錢,山里到都是,賺的就是縣里人的錢,吃的就買,不吃的就不買!
陳映紅礙于自己的心上人在場,也不好意思意思吆喝,半天沒開張。
蘇昀是男孩子,男孩子要面子,自然也不會吆喝,那就只有蘇莞來吆喝了。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新鮮的松樹菌,正宗的山里味兒,還冒著水汽兒呢,都是現采現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