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袁行野聞到了香料的味道,忍不住皺眉。
“來人,把熏香都給朕撤了!”
“是。”溫順的宮娥們小心翼翼出現,將所有帶香的件撤走。
們不敢看,只敢在心里悄悄嘆。
最近陛下的脾氣越來越怪了,而且十分捉不定,可得小心一些,免得不小心沒了命。
撤走了熏香的宮殿,因為常年的香料腌制味,還是有一淡淡的香味。
袁行野還是難,干脆掐了一個口訣,將鼻子與空氣隔絕。
可這麼一來,心里又開始煩躁了。
自從……長了這個東西之後,好像看什麼都不順眼。
煩悶,焦慮,暴躁。那些早就被他忘的緒絡繹不絕,排著隊來找他的麻煩。
尤其是今天早上,他一覺醒來,居然在枕頭上發現一大團掉了的頭發?
天知道他被嚇了一大跳,趕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是不是莫名其妙又掉了。
好在這次修為沒怎麼掉,不過元氣虧損的厲害。
“這個害人的小東西!”男人忍不住罵了一聲。
袁錯好不容易睡了一覺,一睜眼就聽到有人罵自己,當即不愿意了。
先了腳,然後找好姿勢,接著蓄力,嘭!朝著對面就是一腳。
“唔!”
被踹得心都跳快了兩秒,袁行野趕調整呼吸,接著就迎來瘋狂旋轉。
袁錯抱著膝蓋,一個鯉魚打,再來一個鱷魚翻滾。
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撞暈了。
‘活該!”系統慢條斯理,啪一聲揍了袁錯的屁……是的,很不幸,袁錯現在已經可以挨打啦!
系統非常小心眼兒,還記著之前的仇。現在大部分時間本不搭理,小部分時間找機會報復。
袁錯也很無奈,就知道他們合不來。
好在記仇的系統到底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不敢真的讓袁錯把自己玩兒死。
為一個從普通凡人修煉飛升的太蒼上神,袁行野絕不是那種生慣養的人。
是生死之間,他都穿越了不知多個來回,一點小小的疼痛,甚至不會讓他的眉頭。
但現在的況讓他無下手。
堂堂神王,弱小的時候被欺也就是了,強到如今這種修為,卻依然要投鼠忌,被一個小東西拿,何其屈辱?這就是明晃晃的屈辱。
“小東西,等你出來,老子一定好好給你點兒。”
男人咬牙切齒地恐嚇,迎接他的,又是惡狠狠的一腳。
袁行野躺在長椅上,給自己順氣:“沒關系,沒關系,熬過去就好了!”
這時候他終于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人們懷孕時。
其中有一個人懷孕……對了,是哪個來著?
記不清了,反正懷孕的時候每天都不愿意,一直說自己肚子痛。
當然,自己不是不相信的話,他只是無法同。知道難,和知道到底怎麼個難法,還真是天差地別。
所以當時自己命其在宮中修養,什麼都不用做,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了。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過無知,他哪里想到還有人什麼都不用做,是躺著都難呢?
不過想到到這里,他就忍不住冷笑。
那些生了第二個孩子的人可真是有病,生第一個的時候不知道也就算了,都試過一次,知道懷孕是什麼覺,居然還愿意再來第二次,不是犯賤是什麼?
就他現在,自己莫名其妙被寄生了都恨不得大殺特殺,要是別人把自己害這樣……他絕對滅他五十族。
呼呼!袁行野躺了好一會兒,終于覺得好多了。
他站起來,回到書房理政務。
西洲傳來消息,蹄馬族發生小規模叛,已經被鎮。這個需要派人去確認,若況屬實,需要嘉獎。
羅方海發現一個小世界,恣待開發。
新生小世界很脆弱,也容易被誤導。需要派信得過的人前去看顧。
除此之外,正節馬上要到了,接著就是自己的生辰,大臣詢問,要怎麼過節。
袁行野現在難得厲害,本不想大肆設宴。
但別的不說,至神王宴還是要好好辦的,相比較來說,正節可以各過各,讓他們隨便。
至于宮里,大不了就當一場家宴,隨便見一面也就是了。
袁行野將自己的命令吩咐下去,立刻就回頭補覺去了。
而各宮里,得到消息的妃嬪皇子們,立刻行了起來。
“正節不大辦,只做家宴?”高位妃嬪們喜笑開,低位妃嬪們心猿意馬。
各皇子皇們也激不已,恨不得立刻讓手下們幫自己想辦法,好在家宴上大展手。
“只做家宴,那便是能離父皇近一點兒了?我聽說父皇很是看重學習,每每家宴,都要對各個們進行考校。到時候若到我,豈不是……”
“殿下別擔心,您這般出,陛下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但哥哥們會更亮眼的吧?可惜我母妃位分太低,我的位置離父皇太遠。”
“陛下何等威武?別說是同在一宮,便是遠在天邊,陛下只一眼,也能看的清清楚楚,絕不會因為殿下位置離的遠了,便瞧不見。”
“可是,我若表現得不好怎麼辦?不行不行,我得抓時間,再讀幾本書,讀完再去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