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神王陛下心中的想法。
三十九皇子沒有等到夸獎甚至點評,也不泄氣,乖巧地退下了。
他看上去只有十來歲,那只是因為他筑基早,樣貌留在了那時候,并不代表真的年紀小,是以這點兒小事,還不至于讓他心態不穩。
三十九皇子退下後,到其他人表現。
接下來分別是他同齡的兩個姐姐,以及一個剛剛覺醒了變異水靈的兄弟。
他們每個人都別出心裁,表現亮眼。
可見不論是他們本人,還是他們背後的家人,都做了最大的努力。
就在表演到了尾聲,皇後即將吩咐賜宴時,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
“回稟陛下,方才各位殿下表現彩,臣妾看得十分羨慕。想著我兒雖未出生,但為母親,也要替他向陛下問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的肚子上。
幫著未出生的孩子討賞?這人當真是膽大。
再看看神王,他的目確實已經落到了的肚子上。
“陛下!”雲間月聲音弱,都開始發抖。
但還是鼓起勇氣,非常努力地支撐自己,免得自己站不穩出了丑。
時間過得非常慢,就在這漫長的一秒中,那位端坐臺的神王陛下薄輕啟,正要說話時,原本幽遠寧靜的星空,突然開始閃爍。
“啊!恭喜陛下,群星閃現,有祥瑞降臨。”
“呀!陛下!”那人的話才剛說完,就見臺下的人捂著肚子驚起來。
已經懷孕六月,原本纖細的腰肢鼓了起來,像吹脹了的球。
所有人都知道那鼓氣的腹中躺著一名胎兒,但此時。那圓滾滾的腹部,居然閃出了一道紫的。
與天上流星相輝映,好一幅渾然天的壯景。
有那好事的狗子立刻站出來,朝著王座五投地,高聲跪拜:“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小皇子乃大道藏珠,是祥瑞啊!”
天道之上有大道,大道之上不可言。
修仙者終日與天道抗衡,只是為了探索大道。因此任何與大道扯上關系的,都讓人心馳神往。
此時說雲人腹中胎兒與大道相關,自然是一件喜事。
在場的都是知識趣的人,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找不痛快。
于是紛紛揚起笑臉,朝袁行野道喜。
“大道藏珠!好一個大道藏珠。”男人聲音清冷威嚴,聽之如寒松掛雪。
眾人紛紛附,靜候發落。
邊聽那人聲調慵懶,淡淡說道:“確實喜事一件,看賞吧。”
“是。”
眾人應聲行禮,再起 ,座已然空空,再無那人影。
回到小南宮,雲間月激的全發抖。
“不了,我不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邊掉一邊對自己的丫鬟和作了這一切的大總管道:“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陛下神威赫赫,誰不怕呢!”大總管笑呵呵地為捧上一杯熱茶,道:“但有了這句賞賜,小主和小殿下就有著落了。”
雲間月捧著熱茶一口氣灌下,又抱著暖壺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
這會兒不掉眼淚了,但想起剛才,還是一陣後怕。
“多虧總皇神機妙算,不然我和皇兒,還不知道要在這小南宮蹉跎多久呢。此恩必報。”
“小主哪里話,我們福禍一,您和小殿下好了,便是我好了,僅此而已。”
人自然又是一通謝,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起今日的家宴:“陛下雖說了看賞,但并未說要賞賜些什麼,娘娘們自然是慈悲心腸,但……”
“小主放心,陛下發了話,誰敢在里面缺斤兩?哼!這里可是重鸞宮,全都在陛下的掌控范圍之。”
“那我便放心了。”人小心地著自己的肚子,嘆道:“但愿他平安降生,有個好靈。”
“小主是世家出,本就是金水雙靈,和陛下的孩子,必定天資卓越,無人能及。”
“但愿如此從。”
小南宮里小心翼翼地高興著,卻不知道重鸞宮里,某人已經連連冷笑了三遍。
“呵!大道藏珠?可笑!”男人把玩著桌上的琉璃盞,表扭曲得像個怨婦:“肚子里的事大道藏珠,那朕的是什麼?”
一個膽大包天的人,為了爭寵胡說八道,居然踩到他頭上來了。
“去給朕查!”袁行野完全不想忍這口氣,吩咐道:“看看是誰信口開河,借大道之名給自己揚名!”他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人有那個能力勾結天樞閣。
“是。”傳音符里,傳來屬下的回答。
袁行野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不再生氣。
袁錯被他這不要臉的行為丑到了。
人家可憐的小人,只是為了趁機給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掏點好啊!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麼斤斤計較?到底要不要臉?
再一想到那小人之後被查到頭上,會嚇得花容失,甚至不小心流產,就氣不打一來。
果然,即便是被靈識寄生,男人也還是男人,永遠不可能理解人。
嘭!
袁錯越想越氣,抬起又是一腳。
好你個老登,太不是東西。
那人肚子里的,還是他的孩子呢,也不怕被他嚇得出什麼問題。
“嘶!壞家伙,又不規矩!”
囂張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袁行野有時被折磨的沒辦法,恨不得給它一個教訓,但想了想,還是不為難自己
呼!
這祖宗,可太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