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世界,才是一個好世界?
袁錯不知道,覺得不論怎麼樣的世界,都不會好。
當然更不耐煩和別人討論這種問題, 因為對來說,這種問題本就不能來問自己。
像這樣百無聊賴的人,就應該自生自滅,能活活幾天,不能活直接嗝兒屁。
人生理想于都是虛妄,像一個睡得好好兒的,被莫名其妙搖醒扔去人世間的倒霉蛋。
一臉懵不說,還帶了滿的起床氣。這起床氣在人間幾十年都沒發出去,好不容易死了,眼看能睡回去,結果有人不樂意,給換個更卷的世界,要讓繼續。
袁錯有一籮筐好話說,偏偏唯一能聽到說話的是個人機。
現在好了,有個老登讓折騰,日子還能過下去。
可惜就是力太弱了,折騰不了幾下就開始犯困,袁錯打著哈欠,心里想著,沒關系,等睡一覺醒來再戰。
卻沒想到,居然做了個夢,夢見什麼已經忘了,但是夢醒之後,卻忍不住去想,現在的自己,和老登一,甚至還能看到他的靈氣在周流。
這種氣既是客觀的也是主觀的,將他的和神綁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順著靈氣一路走,說不定能走到他的腦子里?
那自己呢?
要起一個名字的話,自己好歹也算是靈胎一枚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況算是他有分裂還是基因突變,總而言之,也和他是同一種質。
既然是同一種質,自己也應該有靈氣的吧?
靈氣可以跟隨自己的想法流,那麼自己把意識放到靈氣里鉆進老登的腦海,是不是也能窺探到他的想法?
哎嘿!
這是一個好主意!
說干就干,袁錯當即行起來。
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弄,只是見自己上那一層薄薄的靈氣可以被控制,就嘗試把魂了上去。
魂離胚胎,抱著老登的金靈氣一直往上走,不知道走到哪兒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海。
那海真大呀,黑乎乎的,上面是龍卷風。
袁錯畏寒,最怕冷冰冰的地方了。
看著冷冰冰的海浪,和天上黑的雲層,忍不住想,如果有太就好了。
剛這麼一想,地上就出現了一層金。
金?
袁錯抬頭一看,那黑的雲層里,探出一個太。
啊!居然是可以遙控的?
這個發現讓激起來,開始嘗試自己是不是能飛起來。
然後就飛起來了。
這可不得了,居然還有這麼有趣的地方。
袁錯立刻行起來,開始自己的創造大業。
不喜歡冷冰冰的海灘,就讓海邊的沙灘變綠的草地。
海浪沖刷的灘涂變了紅,遠出現了青的山峰,還有一團一團長無腦袋的白雲。
草地當然要配鮮花的,袁錯見過一種黃的月季,笑容。
它花如其名 有著明亮像一樣的黃,波浪邊,花朵巨大。
沉甸甸的一朵開在枝頭,很有氣勢。
可惜不好養活,買了好幾次,無一不是以枯死告終。
但是在這里,一切都是沒有限制的。
袁錯可以隨意地種花,輕而易舉,就讓笑容開了滿地。
但說到月季,又怎麼得了龍沙寶石呢?
那可是藤月之王,夢幻花墻首選。
還有夏天會開大餅的朱麗葉朱百萬,小仙伊芙乙心,拳頭大的保羅二世,氣包大天使加百列。
還缺了誰?
哦對,月季不能了紅,那就加上狼牙棒茶花,長條紋的紅直覺,最後一個大樹掛辣椒黑克。
齊活!
大概是夢想比心大,袁錯用腦子想的來種花,種出來的花,比樹還大。
小小的變了一只小蜂,嗡嗡嗡地在花叢里忙個不停,不一會兒,就種了了一大片。
袁行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識海被這小東西侵占。
他本來想問是誰,但太小了,只有豆丁那麼大,他覺得自己一出聲,就會把嚇暈。
所以袁行野只能默默地看著搗,把他凌厲嚴的噬魂陣,裝扮一個小花園。
等累了困了,消失不見,這個時候,他才睜開眼。
他是修仙者,修金之後,就不會做做夢了,若有夢境,必定預示著什麼重要的事。
但這一回,他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夢預示著什麼。
那小崽子有了靈識後,已經劃分別了。
是個小孩兒,一臉壞相,不是個好貨。
但想到那豆丁樣的大小,他了額頭,把程弋過來。
“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有害?”
刀切火燒用雷擊,還喝了烈藥,即便沒能功把寄生靈去除,也不可能毫無影響。
程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在袁行野其實很清楚,并不需要真的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算了,你下去吧。”
袁行野煩躁地把人打發走了。
他有什麼可擔心的?死了不是更好?
又不是真正的人,何必這麼婆婆媽媽!不過是在自己待上幾個月而已,代表不了什麼。
但不得不說,小家伙越長越大了。
現在他能覺到它……哦,現在已經看清楚了,是個孩。現在他能覺到的心跳,還有翻的靜。
當然了,每天在自己腹腔里面拳打腳踢秋千,也非常有存在。
只是沒想到,的思維也這麼清晰。
果然是個小姑娘,喜歡花花草草,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呢,就開始種花了。
除此之外,居然還想著吃東西,一會想吃一會兒想吃糕點,還饞。
想到這里,他也不自覺地被勾起了食,便吩咐人去給自己做一些曾經吃過的民間食。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炸,辟谷兩千年的神王陛下,突然有了口腹之,簡直讓人驚掉了下。
空閑好幾千年的膳房終于忙碌了起來,火急火燎地從倉庫里找出菜單,開始比對著菜單做飯。
可做是做出來了,卻沒有人敢往上送。
“這味道到底和陛下吃過的一樣不一樣啊?若是錯了,這可怎麼是好?”
“不然,找人先問問?”
“不想活了嗎?先不說誰敢把陛下的事給別人,便是想問,又能去問誰?”
是呀,能問誰?
幾名廚對視一眼,將目遠遠地看向了椒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