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行野花費了好大力氣跟袁錯講道理,讓明白他生不了母親,就算再生,出來的也不會是母親。
小小的袁錯聽懂了,但不信。
覺得是爹爹懶,不想給生,于是收拾好小包袱,要離家出走。
嬤嬤跟在後面一路勸。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兒呀?那邊是空屋子里,沒有人。”
╭(╯^╰)╮ 不理繼續走。
“這會兒這麼晚了,您該休息呀。陛下回來看不到您,肯定會擔心。”
[○・`Д´・ ○]依舊不搭理,繼續走。
“殿下,小殿下,您要做什麼去呀?”
“爹爹壞,生錯錯,不生母親親。”
嬤嬤笑倒了。
“哎呀我的小殿下,您在說什麼呀,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_◎;)?
嬤嬤嘆一口氣,蹲下來,小聲說道:“您的母親,很大可能已經湮滅,就是去世了,不在了。但您現在年紀小,陛下不忍心讓告訴你。”
袁錯回過頭,震驚地看著:“誰?”
“您的世,只有陛下知道。外面猜測,可能是淑妃娘娘,但淑妃娘娘去世時,邊沒有人,所以誰都沒證據。”
袁錯終于沮喪地放下小包袱,問:“錯錯沒母親,是真的?”
終于明白爹爹說的沒有母親是什麼意思了,是去世了,自然就沒有了呀。
唔……
有點兒傷心,拽著小包袱又回到臥室里,蹲在門邊嘆氣。
嬤嬤守了一會兒就換班去廚房了,要親自盯著廚房給袁錯做輔食。
照顧的換了另外兩個宮,兩人安安靜靜在一旁站著,悄無聲息。
過了一會兒,袁錯想喝水,其中一個便去端水了。另一個走上前,蹲在袁錯邊道:“殿下今日不開心,是因為想見殿下的母親麼?”
袁錯不說話,只側臉看著。
人笑了笑,淺聲說道:“殿下是公主,是陛下的孩子。只要小殿下愿意,整個宮里的妃嬪,全都可以是您的母親。”
袁錯皺皺眉:“是這樣?”
“是呀,因為們都是陛下的妃子。”
袁錯一下子就沉默了。
沒再說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之後見到到袁行野,乖乖湊上去道歉。
袁行野聽嘟嘟囔囔說著對不起,當場就開始表演了。
“哎,爹爹好傷心,不想說話 。”
“不傷心,錯錯錯。”
“嗯?什麼錯錯錯?”
“哦!是錯錯錯了呀!”
“嗯,錯錯錯,爹爹好。”
“那下次還跟爹爹甩臉不?”
“臉不甩,錯錯乖。”
“那錯錯保證,以後聽話,不再哭鼻子了?”
“沒有哭。”
“沒有哭?那是誰一天到晚給我甩臉子?”
袁錯趕自己的臉。
“還在,沒有甩。”
好吧!
“那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多說話,不準裝啞,不準翻白眼,不準抬杠……”
提了一大堆要求,年紀一大把的老男人終于寬宏大量地原諒了,同意跟兒和好了。
為表慶祝,袁錯牽著他的手,去花園看花。那是袁錯的新朋友,它們三天前才長出來,頂了個球球,馬上就要開花啦!
第二天傍晚,焉嬪來求見,說修煉出現了問題,要皇帝指點。
結果來了後,只問了兩個小問題,便開始東拉西扯。
是想和袁行野談談過去,談談兩人的舊時。
但當著小孩的面,男人本不接茬。
焉嬪見狀,便把目轉移到不遠站著的人上。
那人特意打扮過,上穿著紅茸茸的裝,一看就招小孩子喜歡。
今天能來,正是因為之前出的主意奏效了,焉嬪這才給了機會,讓親自接近袁錯,想辦法吸取的好。
果然,人一上前,就吸引了袁錯的視線。
的目在脖子上的絨上流連忘返,眼神中俱是驚艷。
“小袁錯看什麼呢?這麼喜歡?”焉嬪見狀,笑著問了起來。
袁錯轉過頭,發現袁行野和焉嬪都在看。
想了想,來了圓圓。
“他們一樣。”
一個茸茸,一個七彩茸茸,一個品種。
焉嬪聞言笑了起來,雪煙的臉變了變,堪堪忍住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微微躬著,討好地沖袁錯笑:“公主忘了,我還送過您鈴鐺呢!”
“當當?”
“是呀,鈴鐺!”雪煙微笑著附和。
本以為已經已經引起袁錯的注意,接下來就好辦了。
結果那小屁孩只吐了兩個字,就不說話了。
低下頭,開始干自己的事,就像剛才說話的不是。
雪煙的話被撂在了半空中沒人接,下不來臺,尷尬的臉都紅了。
但又不敢出不滿的表,只能一直盯著袁錯看。
不管什麼人,被這麼一直盯著看,都會不自在,至會回看回去。
偏偏袁錯不,就好像覺不到別人的視線,自顧自地干自己的事。
而所謂的事,就是抱著一只丑靈,給它合七巧板。
雪煙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繼續盯看。
這個時候才突然發現,袁錯帥谷後面靠著發際線的地方,長了一個小小的紅痣。那痣不大,圓溜溜的,但因為鮮艷,所以看起來特別顯眼。
臉上有這顆痣嗎?
雪煙仔細地想了想,發現自己想不起來。
好像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這個兒,因為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乏味。
讀書,修煉,做任務,冷漠又古板。沒有兒子的機靈討喜,更沒有兒子的心聰慧。
也就是老天爺偏心,給了一副好靈,這才讓在諸多競爭對手中勝出。
作為的生母,雪煙在面前,向來說一不二。
一向認為,能夠站到那麼高的位置,多虧了自己這個母親幫際拉攏,更多虧兒子為撐腰奔走。
要不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子,哪里有那個機會和那些皇子們爭個高低?
雪煙從來都覺得自己的兒總是和一群低等鈍仙混在一起,十分上不得臺面。
但是現在,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小東西,卻高高坐在皇帝懷中,看也不看一眼自己。
而,卻要腆著臉陪著笑,千方百計地討好。這覺,實在是太難了。
雪煙差點掛不住笑。
好在這時候,焉嬪說話了。
笑呵呵地湊到袁錯面前,問:“小袁錯啊,聽說你這幾日一直在找娘親,那姨姨送你一個,好不好?”
袁錯皺眉,把的臉推到一邊,搖頭:“不要。”
“不要?為什麼不要?”
“母親,不好。”
“啊?什麼母親不好?”
“姑姑說,宮里,都可以當母親。”嘟囔道:“都能當,不值錢。”
雖然還小,但覺得自己還不傻。
一件事如果一點門檻都沒有,人人都能當,那肯定爛大街,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不是好東西,還要來做什麼?
還以失去了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呢,難怪爹爹不給找,原來是沒必要。
所以在聽了宮的話之後,袁錯立刻就妥帖了,覺得自己誤會爹爹了。
焉嬪被這直接的話說得一愣,一直沒吭聲的袁行野卻聽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崽,不撿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