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秦悠悠毫不知。
後半夜睡得還不錯。
早上醒來,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趕看看三十萬金幣能兌換點啥。”
電視、游戲機、男……
秦悠悠恨不得每樣都來一件。
可看到兌換面板後,瞠目結舌了。
“1、2、3、4……9,九個零!你有沒有搞錯!”
兌換個男而已,居然要十億金幣???
秦悠悠傻了。
覺得不好了,徹底不好了。
同樣的,電視和游戲機所需的金幣也不夠。
癱倒在床上,覺得前途渺茫。
像尹掌門這樣的冤大頭,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要攢夠十個億,那得下輩子吧?
算了算了,當條咸魚。
躺躺曬太。
※
十天後,山下。
秦駿安帶著幾個隨從,拿著一幅畫像,到詢問。
“你們見過這樣一個小丫頭嗎?眉心有一顆紅痣。”
路人紛紛搖頭。
三天前,青靈峰和南沙宗大比,這可是羽國有的門派大比。
青靈峰大獲全勝,尹宗主更是不知怎麼得了大造化,一舉突破戰王境,連升三階,如今已是戰王中期的羽國第一高手了!
舉國轟,四方來賀。
因此,來到這偏遠小鎮上的人多了許多,魚龍混雜。
百姓們不愿意沾上事,看到穿著華服的秦駿安,都繞著走。
“你們見過嗎?”秦駿安急了,逮著人強問。
“不知道,沒見過。”
秦駿安皺了皺眉。
他此次尋人,是為了妹妹秦菡月。
秦家每隔六十年,就必須與供奉的神黑舉行一次兇險的儀式,以求得它的庇護。
進行這個儀式的,必須是一位正宗秦家統的、十八歲以下的未婚。
秦家近些年,盛衰,適齡的未婚,就只有妹妹菡月一人。
可是。
菡月是他這一脈難得的天才!
僅僅十六歲,就已經是戰師大圓滿了。
這樣的一個可造之才,爹爹秦天怎舍得將以犯險?
好在,爹爹記起,秦家,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孩,秦悠悠。
那個丫頭,是魏氏和小叔秦烈的孩子,秦烈死後,魏氏帶著兩個孩兒回娘家,卻遇到了山匪,秦悠悠都走丟了,大兒子秦霽玉也丹田被廢,只撿回一條命。
後來,魏氏瘋癲了。
他們那一脈,瘋的瘋,廢的廢,不氣候。
只要將秦悠悠尋到,妹妹菡月就不用冒險了。
因此,秦駿安對這事兒特別上心。
這幾天,爹爹秦天正好要來給青靈峰尹宗主道賀,便順道把他帶了過來。
說他若是找到了秦悠悠,還會從尹宗主給的寶貝里,挑一兩樣賞給他。
想到這里,秦駿安又多了幾分干勁。
又到問:“你見過這個小丫頭嗎,眉心有顆紅痣。”
“沒有沒有。”
兜兜轉轉的,他轉悠到了珍寶集市。
集市中,三個小攤主著脖子坐在攤位後面。
他們把臉遮得嚴嚴實實,時不時看向最角落那個空的攤位,生怕那個還會再出現。
那可是大佬中的大佬啊。
即便過去了十天,那晚的驚魂驗,還時時出現在他們的噩夢中。
如果大佬再出現,沒認出他們還好。
若是認出他們了,那他們是跪下求饒比較好呢,還是直接死比較好呢?
正忐忑著呢。
一張畫像忽然到了他們面前。
看著眼前那張再悉不過的臉,他們“啊”的一聲驚,嚇得魂飛天外。
秦駿安捂了捂耳朵。
心道,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喊什麼,真沒素質。
他指著畫像:“你們認識?”
三人都不敢直視這張畫像。
怎麼不認識呢。
雖然畫像比看起來小幾歲,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
可那五,那眉心的一顆紅痣……
他們就算做鬼,也認得出來!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
問秦駿安:“請問,你們為何要尋?”
秦駿安眉頭一皺:“不要問不該問的!我就問你們,這丫頭,你們看見過沒?”
三人見他丫頭丫頭地喊,登時就明白了。
這人穿著錦華服,卻也是沒眼力勁的,居然把大佬當丫頭。
秦駿安見他們不說話,不耐煩了。
他一腳踢翻了他們的攤子。
“問你們話,聾了嗎!”
大世家的人,就是喜歡狗眼看人低。
三人對視一眼。
“見過,當然見過。”
秦駿安:“哦,在何?”
“啊,一個人住在東面山谷里的小竹屋中。”
一聽這話,秦駿安眼里的厭惡濃得溢出來。
“一個人住山谷?這些男人還都知道的住?呵,真是個下賤胚子。”
得了消息,他連謝謝都沒說一聲,手一揮:“走。”
帶著隨從浩浩離去。
三個攤販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去吧,讓大佬給你們好好上一課,不用謝咱們。”
※
秦悠悠賣出葡萄干後,信心大漲。
覺得,肯定是的種田系統起了作用,種出來的葡萄味道一等一的好,這才能賣出天價來。
于是,從窩里挑出了一些蛋,放到筐筐里,準備出門去賣。
一袋葡萄干賣了三十萬金幣,那,一個蛋賣十萬金幣不過分吧?
“就怕遇不到像尹掌門那麼識貨的人。”
秦悠悠嘆息一聲,還是準備運氣。
就在這時,秦駿安帶著一行隨從,氣勢洶洶找上門來了。
“秦悠悠!秦悠悠在哪里!”
他嗓門大,吼得整個山谷都是他的回音。
秦悠悠沒想到,自己住得這麼偏了,居然還有人來找茬。
看得出來,來者不善。而且對方還知道自己的名字……恐怕是原主曾認識的人。
把院門一關。
“這兒沒有秦悠悠!你找錯地兒了!”
沒有秦悠悠?
秦駿安一怔,旋即罵:“那幾個擺攤的坑我?回去弄他們!”
隨從小聲提醒:“爺,剛剛關門那個孩,眉心好像有一顆紅痣呢。”
秦駿安又是一怔,更怒了:“好你個秦悠悠,敢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