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駿安人都呆了。
剛剛,仙風道骨的高人抱著一籃子蛋離開了,笑得像個傻子。
臨走時,高人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搞啊。
你揍我就算了,還瞪我?
不過,嘿嘿,高人走了。
“秦悠悠!跟我回去!”秦駿安扯著嗓門。
秦悠悠收拾好了行李。
背著小包袱踏出門:“走啊。”
“啊?”
秦駿安懵了。
“你真跟我回去?”
“回啊。”
“那你之前那麼抗拒?”
“我沒想好。”
“你沒想好,就搖人來揍我?”
秦駿安氣結。
秦悠悠莫名其妙:“不是你先對我手的麼?”
秦駿安指著,手指抖,半晌不知道說啥是好。
“怎麼,還想手,信不信我再搖人?”秦悠悠翻他白眼。
秦駿安氣得暴走三百步。
好好好。
好猖狂的丫頭!
小爺我這就將你帶回去,等把你送給黑,看你還能怎麼囂張!
與此同時。
青靈峰。
慶功宴還在進行。
尹掌門滿面紅地回來了,懷里還捧著一筐蛋。
秦天的臉很不好看。
白天時,他正給尹掌門敬酒,尹掌門卻說了句“有事失陪”,急吼吼地扔掉酒杯飛走了。
連道歉都沒有一句。
宴會上這麼多恭維拍馬的,姓尹的都全盤接,喝酒也喝得痛快,唯獨到了自己這里,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這不是擺明了讓他秦家難堪麼?
如今姓尹的回來了,容煥發的,手里居然還抱著一筐蛋?
哪里像理急事的樣子?
他的急事,就是給母接生去了麼!
要他看,分明就是故意辱他秦家!
秦天氣得不行,偏又忌憚尹掌門的實力,不敢上前質問。
他還在等,等尹掌門的一句解釋。
只要一句解釋,他就有臺階可下。
尹掌門何嘗沒有注意到秦天的眼神呢?
可一想到前輩小友說過的話,他就氣不打一來。
欺負孤兒寡母的玩意兒,不堪為伍!
經過秦天邊時,他還重重地“哼”了一聲,抱著那筐蛋就走了。
秦天子一僵。
這下,他確定了。
尹掌門,青靈峰,百分百對他有意見!
一場宴會,各路高手互相認識、應酬。
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跟秦天寒暄。
大家都是人,已然看了出來,尹掌門,對秦家不滿。
沒人敢青靈峰的霉頭。
秦天坐在角落里,暗自碎了酒杯。
心中嘶吼,是誰,是誰背後嚼舌,讓尹掌門、讓青靈峰對他有見!
今天沒能結到青靈峰,等回了秦家,父親恐怕不會給他好臉……
一想到這兒,秦天就一個頭兩個大。
一場宴會,前來恭賀青靈峰的各路高手,都得了回禮。
是一顆小小的葡萄干。
這葡萄干,別看它小,眾人把它拿到鼻端一嗅,這才嗅到里面純的靈氣,比中品靈藥中蘊藏的靈氣還要充沛!
一個個暗自心驚。
難怪尹掌門能一舉沖到戰王中期,原是得了如此天材地寶!
他如此大方地將葡萄干拿出來贈人,莫不是手中還有更好的寶貝?
眾人心思百轉,眼饞得不行,不得跟尹掌門搞好關系,期待他心好了,能再分點好東西出來。
所有的賓客中,唯有秦天,臉鐵青。
青靈峰,沒有給他葡萄干。
全場,唯獨他一人,沒有葡萄干!
他看著旁邊的陸家家主,人家正捧著一粒小巧的葡萄干,放在鼻端一臉陶醉地輕嗅。
秦天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老陸,給我瞅瞅。”他放下面子,湊過去。
陸家家主卻猛地將手收回,防賊似的防他:“老秦,那不得行。”
秦天臉鐵青:“我又不搶你的!”
陸家家主頭搖得像撥浪鼓:“跟你相識這麼多年,說實話我信不過你,你不如親自問問尹掌門,究竟是哪兒得罪了他,才是正事。”
秦天拳頭都差點被碎。
他想了想,是啊,與其自己猜,不如親自去問問尹掌門,究竟是哪兒得罪了他,秦家送出了一樽貴重的白玉劍仙像,卻連一件回禮都沒撈著。
他氣呼呼地去了。
然後……
抱著他那樽白玉劍仙像,霜打的茄子般,灰溜溜地回了。
尹掌門不但沒有任何解釋,還把他的賀禮,退了回來。
只說了一句:“青靈峰,不會和無無義之輩為伍。”
所有人都看到了,秦家的賀禮,被青靈峰退了回去。
秦家,了全羽國的笑話。
※
秦天覺得,這青靈峰的地界,他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
便急匆匆回了客棧。
在看到秦駿安帶回來的秦悠悠後,他怔了一下。
“爹爹,孩兒把堂妹帶回來了!”秦駿安湊過去邀功。
“很好。”秦天點點頭,心稍好。
他看向眼前的,瞇起了眼睛。
眉心那顆紅痣,是沒錯。
廓和鼻像娘,長得很。
眉眼卻藏著桀驁,像爹,他那個早死的、芒耀人的弟弟。
如此的,讓他厭惡!
“悠悠。”他喊,僵地出手,想要一的頭,偽裝出頗為思念的模樣。
秦悠悠卻一個走位,躲過他的手,走向房間中:“大伯,今天我睡這個大房間,你不會不同意吧?”
這是客棧唯一的一間天字客房。
秦天收回五指,在掌心攥了攥。
臉上出一笑容:“當然,悠悠離家這麼久,大伯愿意把一切的好東西都給你。”
秦悠悠揚起笑臉:“那就多謝大伯了。”
秦天抑住怒氣,心罵,真是和爹一樣,都是惹人厭的東西!
不過,為了菡月,為了秦家,他都忍了。
地字客房中。
秦駿安正滿臉憂愁地給秦天說今天的見聞。
“爹爹,這秦悠悠,不像我們以為的那麼簡單,儀式之事,恐會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