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今天在外面了屈辱,又被秦悠悠搶了大床房,有點煩躁。
“一個小丫頭,能哪里不簡單?”他撇撇,不屑道。
“有高人保,那高人長得仙風道骨的,能凌空而飛,手一揮就給我打翻了,定是個戰王級!”
秦天氣笑了:“秦駿安,為自己攬功也不是這麼攬的,戰王高手,你搞笑呢,整個羽國才幾個戰王?”
“你是不是想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秦悠悠從戰王高手手中帶回來?為父以前怎麼教導你的?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踏實點兒修煉才是正事!”
秦駿安臉都漲紅了,爹爹懷疑他撒謊,可天地良心,他每個字都是真的!
“爹爹,孩兒說的都是真的,這秦悠悠不好惹,惹到了,真的會搖人!”
秦天:“你說搖了個戰王級高手來,那我問你,那高手為何不把你弄死?又為何會讓秦悠悠老老實實跟你回來?”
秦駿安傻眼了。
這……他還真沒搞懂。
秦悠悠上,都是謎。
秦天一臉看破的表,對這個兒子那一個恨鐵不鋼。
他揮了揮手:“罷了罷了,總歸你找回了這丫頭,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秦駿安面喜,他大著膽子問:“那爹爹,說好的,這次去青靈峰得的好東西,能給孩兒一點兒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天一僵,怒吼:“滾!”
秦駿安差點尿了。
他著脖子,嘟嘟囔囔:“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對此。
秦悠悠毫不知。
正躺在床上,研究兌換面板。
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小屋,有點不習慣。
想念的大桃樹、母、白菜了。
離了家,母會不會死,白菜會不會死?
想到這里,一骨碌爬起來,忍痛花了20萬金幣,將小屋升級為了隨空間。
現在,只要意念一,就可以進去。
安心多了。
秦悠悠從小屋中拿出慣用的枕頭和被子,滋滋地躺下。
舒服,還是家里的東西最舒服!
※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秦悠悠一行人抵達了羽國的都城。
秦家不愧是羽國的大世家。
高門雄偉,門口的守衛,就站了八個。
秦悠悠跟著隊伍走進大門。
穿著布裳,頭發在腦後扎個團子,抬著頭左看右看,眼里全是新奇。
活一副鄉下姑娘進城的模樣。
下人們竊竊私語。
“這就是二小姐吧?”
“長得真好看,真不愧是第一人的兒。”
“據說沒有靈,果然上沒有半點靈力波,是個凡人。”
“穿得也太寒酸了,沒過苦日子吧。”
“可惜了,都是秦家的小姐,命運卻完全不同。”
“這番回來,恐怕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眾人都用一種憐憫的目看秦悠悠。
秦悠悠不是傻子,也察覺到了他們眼里的憐憫,但無所謂。
雖然沒有靈力,可手里有一千多張尹掌門畫的符,尹掌門是很厲害的人,自保應該夠用了。
再說了,真遇到了無法避免的危險,還可以躲到小屋里去。
“悠悠,快來見過你堂姐,菡月。”
秦天臉上擺著慈的笑,朝秦悠悠招手。
那是一個高挑的,容貌致,眼尾上鉤,薄薄的,眼神看起來有幾分刻薄。
正是秦菡月。
朝秦悠悠點點頭,故作親切:“悠悠,姐姐帶你去你的院子。”
秦悠悠卻看到了眼中的淡淡譏嘲。
那是一種城里人看鄉下人的目,高高在上,充滿優越。
“秦家很大,秦家的人也多,秦家中心的院子和房間都滿了,因此,你的院子只能偏了點兒,但即便再偏,你院里的東西,也都是你在鄉下見不著的。”
秦悠悠暗暗撇。
爹的,最煩裝叉的人。
不是還有母親哥哥嗎,為什麼不讓和他們住一起?
秦天這廝把找回來,肯定是背著母親和哥哥的。
難道,母親和哥哥當初把自己送離險境時,他們并沒有險?
秦悠悠想到這兒,不敢再細想。
暫時只能聽安排,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戰師高手,只是個凡人呢?
默默咽下苦楚,再笑著面對孤獨。
雙押。
“那麻煩姐姐了。”笑得單純。
秦駿安見這麼笑,莫名打了個哆嗦。
忙靠近秦菡月,好心提醒:“妹妹千萬小心,心眼大大的壞。”
爹爹不聽他的,希妹妹能聽吧。
秦菡月莫名其妙,這丫頭一點靈力都沒有,小心什麼?
哥哥是不是吃錯藥了,腦子都傻了。
哦不,哥哥本來就傻。
“你要是閑得蛋疼,就滾去修煉。”秦天揪著秦駿安的耳朵,將他提溜走。
秦駿安哀嚎:“嗷疼疼疼!”
可他無法抵抗秦天的提溜,只能朝秦菡月使眼,可奈何,秦菡月一點兒都沒理解。
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示意秦悠悠:“妹妹,這邊走。”
姐妹二人左右并排走在秦家的寬敞大道上。
眼見著道路由寬變窄,越來越偏,人也越來越。
知道會偏,可不知道會這麼偏。
秦悠悠有一不好的預,了袖子里藏著的符。
道路拐一片高大的假山後,路的另一邊,是一個人工園林湖。
此時四下無人,秦菡月果然作了!
猛地掐住秦悠悠的脖子。
將按在了假山上!
“我警告你,秦悠悠,你回來了,就老實點待著,別想著去找祖父!”
秦悠悠眨眨眼睛。
覺得,抓到了關鍵詞。
祖父?
“如果我找了祖父會怎樣?”
“如果你找了,便有如此山!”
秦菡月狠狠一掌拍上假山。
石塊上出現了一條細長的裂痕。
這一掌,只用了三分力。
但認為,這就足夠震懾住這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了。
秦悠悠心下驚嘆。
哦豁,好厲害。
這就是戰師高手的實力麼?
恐怖如斯。
害怕地了脖子。
然後碎一張大力符。
“姐姐好厲害,我也想試試,是這樣麼?”
學著秦菡月的樣子,朝假山上拍了一掌。
秦菡月輕蔑地笑了。
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也妄想學,呵呵,畫虎不反類犬,真是搞笑!
“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
秦菡月猛地轉頭,驚恐地看到,以秦悠悠的掌心為起點,假山上蔓延出一條胳膊的巨大裂,它迅速貫穿了整座假山……
“什麼!”秦菡月反應還算快,猛地往一旁撤去。
“轟隆”一聲巨響,假山轉瞬塌了一地碎石,靜之大,恐怕整個秦家都聽見了。
秦菡月驚疑不定,要不是閃得夠快,恐怕已經被坍塌的石塊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