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揣著贓,總是不太安心的,還是盡早出手,圖個輕松。
“賣掉?”彭掌柜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還需要?
秦悠悠左右轉頭看看,見四下無人,娘親又去外頭嚯嚯小蔥了,便打開裝滿了夜明珠的芥子袋。
“您看看。”
彭掌柜湊過去一看,滿袋子的溫潤華溢了出來,照他的眼簾。
“夜明珠!”他驚呼。
還是如此數量巨大的夜明珠!
饒是見多識廣的彭掌柜,還是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夜明珠乃鮫人眼淚所化,珍稀無比,不可以照明,更是十分難得的煉材料。
一顆便值千金!
眼前這一袋,近百顆,那便值十萬金。
“您是從哪里得來的?”
剛問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唐突了,如此數量的夜明珠,必然來路不凡,秦二小姐又怎會隨便呢?
秦悠悠倒沒想瞞著他,商業伙伴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
便說:“我從秦家的黑府中的。”
哈?
這是能說出來的麼?
彭掌柜瞠目結舌。
他沒聽錯吧?
秦悠悠好笑地看他:“嗯,所以您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我會被爺爺打死。”
彭掌柜了口,這秦二小姐,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只是……”他犯了難。
這麼多的夜明珠,如果手,無疑可以大賺一筆,但因為這些錢,就和秦家惡,是不是得不償失呢?
等等!
他靈一閃。
猛地扇了自己一掌。
倒反天罡,他差點糊涂了。
這秦家,誰才是最神、最了不得、最有背景的人?
不是秦家家主,也不是秦家諸位長老。
而是眼前這位除了長得好看,其他都平平無奇的秦二小姐啊。
居然能從黑府中出近一百顆夜明珠,聽聽,人干事?
還有那沾有靈氣的金幣、那了不得的小蔥、那神的鐮刀……
秦家的未來,恐怕都要系于二小姐一啊。
如此關鍵的節點,他就該當機立斷地站隊、表立場!
“好,既然二小姐信任我,那彭某就義不容辭了,定會幫您將此事辦得妥妥帖帖。”他接過裝著夜明珠的芥子袋,鄭重其事地保證。
聽他這麼說,秦悠悠就放心了。
正在這時,秦霽玉和秦小榮回來了。
“你們干啥呢?”秦霽玉看見彭掌柜在和妹妹說話,急得把椅轉了風火,直接橫進二人中間。
秦悠悠:……
彭掌柜倒是落落大方:“秦爺,您來得正是時候,小蔥的事兒,我正想與您商談。”
“怎麼?”
“今天的小蔥,明顯沒有昨天的長勢好了,能否給我們便宜點兒?”
秦霽玉臉一紅,他看了眼鬼鬼祟祟的魏錦:“咳咳,行吧……”
二人出去商談了。
很快,今天的小蔥,以五折的價格功出售。
圓桌會議。
秦霽玉主持。
秦小榮、秦悠悠參會。
魏錦旁聽。
“說吧,昨夜發生了什麼?”秦霽玉手指敲擊著桌面,開門見山。
秦悠悠:“不道哇,我醒來就出現在黑府了,躺在棺材里,一只禿在啄我,然後我把它抓走了,然後出了府,完。”
“就這?”秦小榮皺眉。
他設想過一萬種二小姐在府中遇到的危險,和秦菡月鬥智鬥勇,被黑滿府追殺……
萬萬沒想到,這麼簡單。
秦悠悠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就這啊。”
秦霽玉沉了一下,緩緩說:
“昨夜你定是被秦菡月擄走了,你被迷暈後,躺在棺材里,秦菡月和你都進了棺材,只是,棺材有兩層,設有機關,秦菡月進府後,便把你換到了棺材的上層。”
他一語道破了玄機,卻還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可你為何沒有見到黑呢?”
“你出來後不久,秦菡月也出來了,說,降伏了黑,黑已被契約。”
“啊?我沒看到就算了,還契約了黑?”秦悠悠被秦霽玉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難道府不止看到的那麼大?還有道什麼的?
一聽秦菡月契約了黑,心里難免有點酸溜溜:
“可真厲害,連黑都能契約,不像我,連黑的一都沒看到,對了,你們看到黑了嗎?是不是很威風很漂亮?”
心馳神往,那可是黑啊,是這異世大陸的神啊……
一定十分拉風吧?
淦!
秦菡月這個家伙真是好命。
秦小榮搖頭:“沒有,說黑很虛弱,陷沉睡了,好可惜,沒看到。”
竟是這樣。
秦悠悠覺有點惋惜。
秦霽玉忽然好奇地問:“你不是說捉了一只禿嗎?呢?”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因為太過大膽,他甚至不敢細想。
畢竟,妹妹和黑……不不不,他連連搖頭,太過離譜。
“哦,我正想讓這禿給我啄小蔥地的蟲子。”一提起禿禿,秦悠悠就高興。
的小屋院子里也養了幾只母,但那幾只,個頭沒禿禿大,胃口肯定也沒禿禿大。用來捉蟲不合適。
也怕它們踩跑,糟蹋了小蔥,畢竟,那幾只母,從來沒在面前表現出過像禿禿一樣的靈智。
因為怕暴空間,秦悠悠進了里屋,從空間里揪出黑,然後拎著它走出來。
“喏,這就是禿禿。”把黑舉得高高的,炫耀道。
秦霽玉皺起了眉。
他仔仔細細地看了,上沒有任何威勢,一雙鳥眼愚蠢清澈。
長得還……
果然是他想多了。
秦小榮面嫌棄。
二人齊齊出聲:“好丑。”
黑氣得吱哇。
“吱吱吱哇哇哇!”
什麼狗屁東西也敢嘲笑它黑?
黑都要炸了。
哦不,它沒有。
它雙爪猛蹬:“嘎嘎嘎,嘎嘎!”
殺了,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可是它不行,它被大佛揪在手里,一的威勢都釋放不出來。
一點點屬于黑的氣息都釋放不出來。
它真的……比一只還不如。
黑垂下了腦袋,蔫噠噠。
魏錦眨著眼睛瞅著這只禿,角流下了一晶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