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嗎?你沒吃飯。”圖南問。
“有糕呢!”黃玲指著圖南手里的糕說。
圖南就揪了一坨下來遞給黃玲。
售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同志,來賣票,一看到壽糕就問:“同志,過生日啊!”
“是,同志來吃一塊!自己揪!”黃玲大方道。
圖南就乖乖把網兜遞了過去。
“哎呀,我這手臟死!”
“哎呀!都是勞同志,只要你不嫌我,我肯定不嫌你!我棉紡廠的。”
售票員張華,反正沒有乘客,就靠著柱子和黃玲一通聊,也客氣地吃了一小塊,黃玲揪給的。
糕雖然涼了,但是仍然香香甜甜的,和發糕一個味道,很好吃。
現代的黃玲在戰略部門上班,上至總裁下至產線員工那都有接,被迫社牛。
知道七幾年這售票員可是差,比工廠上班時間短,又輕松,工資還高,所以能做售票員的都不是一般人。
初來乍到,需要高質量的朋友。
下車時,兩人已經一見如故,還換了聯系方式。
黃玲發現,原主的記憶非常清晰,都是自然出現的,不用回憶,這就好辦了。
領著孩子回了家。
屋里的場景和電視里一樣,一個小門廳,一間單房。
無痛當媽,一個照顧倆。
干吧,怎麼辦。
先給倆孩子洗腳,然後把他們都趕到了大床上。
“媽媽,我今天睡大床嗎?”圖南問。
“嗯,以後你和筱婷就和我睡大床,很快我們就要搬家了。”黃玲給他單獨蓋上一床被子。
“可是我的小床,我爸睡不下。”
“睡不下他就躬著!他那麼付出,就讓他也為你付出付出!”
把兩個孩子安頓好,忙洗漱也鉆進了被窩里,摟著香香的筱婷地睡了。
睡著前,又醒了系統,查看使用指南。
原來系統還是個儲空間,買到的東西可以存在空間里,可以隨時取用,東西也不會變質。
這太好了,我要買給圖南和筱婷次,悄悄次,次到飽。
贊了自己一遍是大好人,然後就睡著了。
等莊超英拖著疲憊的步子和滿腔的怒火回到家時,家里一片漆黑。
他走進小門廳,只見門上著個紙條。
莊超英推了推眼鏡,瞇著眼,借著廊上的看著紙條上的字,就見上面寫著:
【你敢吵醒我們,我就敢把全院的人全部吵醒!從今天起,你睡圖南的小床!明天下班,小樹林單聊!】
莊超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紙條上的字又看了一遍。
他很想把黃玲從床上拎起來,但是他不敢,之前已經見識過的瘋狂,如果一鬧,他莊老師的臉面真的也就不要了。
想到這里,他把那紙條一團,然後推門進了屋。
一,熱水瓶里的水已經用得干干凈凈了,顯然,黃玲是故意的,讓他連個熱水臉都洗不上。
他拿了巾和漱口杯到水池邊去洗冷水臉。
想著明天該如何嚴肅地和黃玲談今天發生的事,心里打了個草稿。
回到房里,他在兒子的小床上輾轉反側,唉聲嘆氣。
突然,有東西重重地砸在他的被子上,嚇得他“嗷”了一嗓子。
剛開始,他還以為頭頂的墻皮掉了,一才知道是一本書。
正想說話,第二本又來了,差點砸他臉上。
他知道,這是黃玲飛過來的。
直到聽到他重新躺下,進被子里,像死了一樣沒有靜,這才沒有書再飛過來。
原來,黃玲早就知道他的尿,所以在枕頭下準備好了書。
一會兒他要還是嘆氣,還有,都不用起的。
甚至剛才試了一下,這些東西都可以用意念不留痕跡地收進空間里,再拿出來。
第二天一早,兩人像不認識一樣,各干各的事。
莊超英發現,黃玲沒有洗他的服,他想提一,但是黃玲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便沒有再說,準備一切等下班再和談。
他自己默默去把服洗了晾好,回來時,黃玲已經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黃玲去上班,有些忐忑,怕自己干不好這工作,畢竟這些活兒在現代可是沒有干過的,但是沒想到,原來的黃玲很能干,現在這手上功夫也都在,工作得很順利。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把湯和蒸糕熱好給倆孩子當晚飯,自己則去了小樹林等莊超英。
莊超英很快也趕了來。
“阿玲,我要和你談一談昨天晚上的事......”
“你別說,聽我說。”
莊超英那當家作主的勁兒又上了來:“我這幾天比較忙,不能陪你去給爸媽道歉,你務必明天去道個歉,記得買點罐頭,或者麥晶......”
“道你馬的臭狗屁歉!”黃玲朝一邊“呸”了一口。
罵高級了還怕這貨不懂呢!就逮著低級的罵才行。
“你你,高低也有點文化,怎麼這麼俗!”
“還有更俗的,你想不想聽聽?!”
莊超英咬起了牙,但是想著自己應該調和,而不是加劇矛盾,于是又勸:“我們是一家人!我是大哥,你是大嫂,多做一點是應該的!”
“放什麼屁!他是你的家人,不是我的,你愿意你做,別帶我!老娘不愿意!
供養他們這麼多年了,到我這兒桌都上不了,他們是瞧不起我嗎?那是瞧不起你!大哥的老婆是大嫂,皇帝的老婆是皇後,你就想想,不把我當人是把你當人嗎?”
“做點事怎麼是瞧不起呢?”莊超英拍著大道。
“你這種蠢貨,寧愿自己吃苦也不讓弟弟吃苦,寧愿自己老婆吃苦也不讓弟媳婦吃苦,寧愿自己孩子吃苦也不愿意讓別人的孩子吃苦,沒關系,你吃吃,我和孩子不奉陪。”
“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現在說我的方案,不是提議是決定,你不同意,我就去你學校鬧,讓你們校領導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