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永琪氣得不輕,回到景宮又坐立不安,就干脆四游,能消滅一些火氣是一些火氣。
皇宮的一角。
塞婭拿著的鞭子,四游,還用西藏語嘀咕(用漢文代替):
“父王找皇上聊天去了,爾康也找不著人,就連那個跟我鬥氣比這比那的還珠格格,也不面,這個皇宮,我真要無聊了!可真沒法待了!”
嘀咕著,竟然不自覺地倒著走。
過了一會兒,突然撞到了誰。
剛要道歉。
卻聽後是十分暴躁的罵聲:
“瞎了眼嗎?敢撞我,給我去領二十大板!”
塞婭聞言一扭頭,“你!你不是……五阿哥?你們中原,竟然還要打客人?”
永琪這才看清原來是塞婭,還以為是個穿著紅服的宮。
他忙改口,“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沒有規矩的宮!是你的話,不用打。”
“你們中原可真是奇怪誒,不過是撞了一下,就要打什麼大板,難道奴才的命,都不是命嗎?你們宮里不是不要下跪,這就算了,還總要打人?也太蠻不講理了,還說什麼中原是個禮儀之邦,我看不是!簡直是野蠻至極。”
永琪眉頭蹙,“喂!!!你撞了我,我因為你是西藏客人,我不跟你計較,你還來批判我?”
塞婭不甘示弱,雙手叉腰,“喂,我只是撞了你一下,你就要打我二十大板!我父王都沒打過我,你憑什麼打我啊?”
永琪解釋:“我以為你是宮,才……”
塞婭不買賬,叉起腰繼續罵罵咧咧:“宮也不能打,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嗎?你是紙做的,還是豆腐做的,撞一下會死啊!”
看著這架勢,永琪很難不想到小燕子,“嘿,簡直跟一樣蠻橫無理。”
塞婭放下手,一臉迷糊地問:“什麼麻黑屋里?是什麼屋?還是什麼吃的?誒,我了耶,你說得那個麻黑屋里,到底是吃的玩意兒,還是什麼?”
永琪簡直沒了脾氣,“你的語怎麼跟一樣差啊!”
“我只會漢語,不會語。所以到底是吃的,還是屋子啊?”塞婭天真地問。
“都不是。你了去膳房,我不奉陪了。”永琪要走。
塞婭攔住他,“誒!!你別走。”
永琪防備心很強地反問:“塞婭公主,你還想做什麼?”
塞婭掰著手指頭說,“架跟你吵完了,那個麻黑屋里也不是吃的,那我還想問你啊,你知不知道爾康在哪里呀?我這幾天都沒看見他。”
永琪一聽見爾康的名字,就想到爾康為了小燕子而罵他,更想到爾康和他敵是兩兄弟,非常沒好氣地說:“不知道!”
塞婭不信,“但是你跟爾康還有他弟弟,不是玩得好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誰要跟他們玩得好啊!”永琪氣得口一起一伏。
塞婭提出質疑,“你們總是一起出現,還不是玩得好?不過也不奇怪,你們撞一下人都要打人二十下,看來玩得好不好,也復雜的!誒,那那個咋咋呼呼的還珠格格呢?自打那天跟對打,就……”
“那個我更加不知道!!!”說完,永琪揚長而去。
“喂!”,塞婭搖搖頭,“奇怪!這個五阿哥,是吃錯藥了嗎?怎麼那麼兇啊?那幾天跟他們出去玩,也沒覺得他那麼兇啊!哼,還是我的爾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