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婭挽住的手臂,“爾康!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我都想死你了。”說著,塞婭還把子往爾康懷里靠。
爾泰見了,“哥,看來你還是先擔憂自己吧!我先走咯!”嘲笑一後,溜之大吉。
“爾泰,你不能這麼沒義氣,爾泰~!”爾康往爾泰那邊招了招手。
可爾泰溜得比兔子還快。
“爾康,陪我出宮去逛街吧?”塞婭笑著搖晃他的手臂,撒起來。
爾康明明嫌棄又不太敢表現出來,尷尬又不太敢表現出來,那模樣真是讓人忍俊不。
他試圖逃,“塞婭公主,我還有要事在,不能奉陪。”
“什麼要事啊?”塞婭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爾康眼珠子一轉,編造了個理由,“額,我是皇上的前侍衛,所以,我要保護皇上的安全啊!”
塞婭卻說:“皇上正和我父王聊天說笑呢,安全得很。”
“誒!我看那就更加不安全了,皇上和西藏土司都在,我的保護責任就更重了。失陪了,塞婭公主。”爾康好不容易終于把手臂了出來。
“爾康,既然這樣,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去保護你的皇上,我去保護我的父王。”
“啊?不用了,我自己就行。”爾康快步跑開。
看塞婭追來,直接啟輕功,飛離開。
塞婭見了,“好你個爾康!原來你想讓我追你啊,好啊,我最喜歡追追打打了。等我!”說著,塞婭啟輕功追了過去。
爾康見狀,飛得更快了,只想快點擺塞婭。
這時,紫薇帶著爾康的佩劍趕來,就看到在半空中展示輕功引得一眾圍觀的爾康,“誒,爾康?”
爾康聽見紫薇的喊聲,停下來。
誰料,卻被後剎不住子的塞婭撞了個正著,兩人摔趴在地,湊巧之下,塞婭還吻了爾康一。
紫薇當即嫉妒得想死。
塞婭紅了臉,拍了拍爾康的手臂,嗔道:“真是虧大了,初吻都被你騙走了。”
紫薇聽了,把佩劍扔到地上,哭著跑開了。
“紫薇!!!”爾康大步追去。
“爾康~”塞婭追爾康。
爾康追著追著,突然意識到塞婭追來,只會激化矛盾,他干脆停下腳步,試圖和塞婭講清楚。
……
這邊,爾泰一回到學士府,就開始想著怎麼教會小燕子耍鞭子,以至于不會再摔傷或者甩到自己。
他在房間里,踱著步子,邊思考,邊自言自語:
“要不,我給小燕子畫畫,讓在畫里學?不行不行,不是紫薇,上次給紫薇畫畫寫信,紫薇倒是能看懂,到了紫薇畫畫給,倒是曲解得七八糟。”
一想起上次小燕子的稽場面,爾泰就忍不住覺得好笑好玩。
“誒!小燕子來自民間,生活經驗大于念書練功經驗!小燕子在書房的表現、課後作詩、背書,還有說的那些古古怪怪的話,好像都是靠生活經驗編造糊弄過去的!”
“有了!那我就給弄些通俗的、地道的、生活中常用常說常見常用的各種事,融到鞭子里,講給聽,這樣教!一定行!”
“爾泰,你在嘰里咕嚕做什麼?”來送燉湯的福晉,捧著餐盤含笑問。
爾泰忙上前,“額娘,您怎麼來啦?”
“給你送燉湯啊!你這孩子,大清早就出去了。”
爾泰都不敢說其實是大晚上就出去。
福晉把燉湯放在桌上,“來,喝口燉湯,額娘親自熬的。”
爾泰:“額娘,這些讓丫頭做就行,您不用心我的。”
福晉一臉憂郁,“要要要,想想昨天差點沒了你和爾康兩個兒子,額娘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爾泰,答應額娘,千萬千萬不要再讓額娘這麼擔心了,好嘛?”
爾泰愣了一下。
好嘛?
他也不知道。
從前可以答應,可現在……
福晉心急地拉了拉爾泰的袖子,“你怎麼不理額娘?該不會又發生了什麼事兒吧?”
“沒有沒有,沒有的。額娘,真假格格這麼大的事兒都過去了,還能有什麼事兒呢?”
“那就好!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差池了,額娘不住的。”
爾泰心虛地說:“不會的,額娘,您放心。”
“好。那你趁熱把湯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