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你怎麼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你和五阿哥的事,我這麼上心,可我的事,你卻?”
小燕子沒好氣地反駁: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拿著鞭子,追著塞婭打?還是追著爾康打?還是跑去皇阿瑪跟前,求把爾康留給你?”
紫薇語塞,片刻後,說:“那你最起碼也不能說這麼殘忍的話啊!”
“我的意思是,爭不過,你就讓!不想讓,自己想辦法爭!別的事,我還會幫你出頭,但的事,我自己都還朦朦糊糊的,自己都沒搞定,怎麼幫你搞定呢?你的還是你自己做主吧。另外,我的,我也要自己做主,你、金鎖和爾康,都不要手了。”
聽完小燕子的話,紫薇也不再跟小燕子撒潑,而是覺得很有道理:爭不過,就讓;不想讓,就自己想辦法爭!
“小燕子,沒想到,我一向以為你咋咋呼呼,總是不經過頭腦,這次,你說得很對。我該自己爭取,而不是只知道哭。”
紫薇站起,準備去找皇阿瑪說。
可走了幾步,又頓住腳步。
小燕子問:“做什麼停下來?”
紫薇張地抓了抓手帕,“我是子,這樣做,會不會太不要臉了?”
小燕子心翻了個白眼,拍拍肩膀,淡淡地說:“那你讓吧!”說完,小燕子轉往廚房走去,里高呼:“彩霞,中午多做個糖醋排骨。”
紫薇看著小燕子的反應,覺得很心寒,但又覺得好像不該氣。
該氣爾康那麼有魅力,該氣塞婭偏偏選中爾康做駙馬,該氣皇阿瑪看不出兒家的心事啊!
“皇上駕到!”
剛在心里埋怨皇阿瑪,皇阿瑪就來了。
紫薇行禮,“皇阿瑪吉祥。”
皇上連忙扶起來,“免禮免禮,紫薇啊,你的傷好了沒?不行不行,還是個小花貓!還得養養啊!”
“多謝皇阿瑪關心。”紫薇淚在眼珠里閃爍。
“紫薇,你怎麼了?昨天認皇阿瑪哭,今天皇阿瑪來看你,還哭?不許不許哭啊!”皇上給去臉頰的淚水。
可紫薇看著皇阿瑪,卻總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皇上的注意力,卻很快從紫薇上挪開。“對了,小燕子呢?該不會是又出去闖禍了吧?這丫頭!”
紫薇咽下眼淚,“沒有。小燕子去廚房吩咐彩霞做吃的。”
“哦!這只貪吃的小燕子啊!”皇上上罵著,但臉上卻浮現出滿滿寵溺的神。
說完,皇上又把注意力放回紫薇上。
“哦,對了!朕來,是想跟你說,朕雖然已經認了你做格格,但你這個格格的份,只有朕的親信知道,還沒有對皇宮上下及天下人公開。朕盤算著,要等你子痊愈,最起碼是你那小花貓臉能好起來,再給你個名分。封完,帶你去祭天酬神,和小燕子當初一樣,如何啊?”
“好。”紫薇漫不經心地應著。
“還有,至于,你們兒家的心事嘛!朕都明白,放心里了。小燕子和永琪,你和爾康。”
“皇阿瑪,您都知道?”紫薇眼前一亮,心里的憂愁驅散了大半。
“對!你們被朕生氣關起來那會兒,他們兩個來求,給朕表明心意了!朕也了解了,你們也不小了,到了適婚的年紀。不過,朕才認了你,就是指婚,也必須留你們兩年,才不要剛認了你,就被爾康搶走了。”
皇上的語氣有些吃醋,也不知到底是不舍得這個兒,還是還沒完全將紫薇的地位在他心里調整過來。
聽見皇上說記著給和爾康湊一對,的心就定了不。
只不過……
礙于心中的擔憂,紫薇壯著膽子,說:
“可是皇阿瑪,您當初不是答應西藏土司,把爾康給塞婭嗎?”
“那是不知你是朕的親閨嘛!現在知道了,好東西肯定要留給自家丫頭。”紫薇剛要欣欣自喜。
皇上卻又話鋒一轉,“只不過……”
紫薇心一咯噔,“皇阿瑪,是有……”
“這場指婚,代表著我們中原和西藏和平相啊!就怕朕出爾反爾,會引起一場風暴?”
“那皇阿瑪的意思是?”紫薇張得心都要從嚨里跳出來。
“朕看看能不能商量,若是不能,紫薇你為朕的兒,有責任幫朕分憂。朕什麼意思呢?這樣,朕跟你講個娥皇英故事好不好?”皇上拼命暗示紫薇。
紫薇驚得手帕都掉了,抖著聲音問:“皇阿瑪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向娥皇英學習?二共侍一夫!”
“紫薇,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