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福大爺到。”
爾康走進來,單膝跪地,“臣福爾康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
皇上煩得很,可沒心思聽他說完,就極其不耐煩地打斷:
“不用行禮了。爾康,朕找你來,是想問問你,你對塞婭做了什麼,你自己如實代!別等朕來反問你。”
爾康聽了,看來是塞婭來告過狀了,他站起,向皇上拱了拱手,“回皇上,臣也是為了不辜負紫薇,才出此下策的!”
“別說這些,你就說你到底對塞婭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皇上雷霆之怒。
“是。”爾康一臉唯唯諾諾,“臣本來只是想好好找塞婭公主談一談,但是誰知道塞婭公主本就油鹽不進,臣沒辦法,只好說……”爾康說到這,又頓住了。
“不要吞吞吐吐!!!快說!”皇上厲聲催促。
“臣說無論是嫁給臣,還是和紫薇共侍一夫,臣都不能……給幸福。”爾康化了最後半句。
皇上冷笑,雙手抱,“恐怕這話沒這麼好聽吧,該是都不會,讓獨守空房吧?”
爾康沒想到皇上知道得這麼徹,只好著頭皮承認:
“是,臣的原話是:如果唯有嫁給臣,那臣日日守如玉,不,也不許臣;如果紫薇和一起嫁給臣,臣只會和紫薇出雙對,冷落,忽視,從不踏房里一步。”
等爾康說完,皇上怒拍案桌,一本書扔爾康臉上,怒斥道:“福爾康,你好大的膽子!”
爾康跪下來,“臣知罪,但臣也是迫不得已!”
皇上可不聽他狡辯,擺擺手,“別說什麼迫不得已,你腦筋到底清楚不清楚?你們這場婚姻,可是代表著咱們大清和西藏和睦相的婚姻!你不想娶塞婭,你想對紫薇專,朕能理解,但是,你何必那麼著急呢?朕自會想辦法。可你就那麼心急,心急到竟然說出這些破壞和諧的話,你是想干嘛?想讓我們大干戈嗎?你的腦子去哪里了?被所謂的沖昏頭腦了?”
“是臣疏忽了。”爾康低下頭去。
“疏忽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疏忽,知不知道會給朕帶來什麼?會給整個大清帶來什麼,西藏土司勒奔直接跑來投訴朕,你要朕怎麼理?!”皇上劈頭蓋臉地質問爾康。
爾康鬥膽說:“任憑皇上發落,但請皇上收回命,不要讓紫薇……”
“你不要跟朕提紫薇!你們到底要干嘛?你們一個是朕最鐘的臣子,一個是朕最喜歡的兒,不僅不跟朕分憂,還給朕帶來困擾!”皇上放語氣,語氣里滿是痛惜。
“臣知錯。請皇上責罰!”爾康面愧。
“你放心!不罰你這事兒也過不去!自己去刑部領二十大板!你與塞婭的婚事,暫且不變!”
爾康呆若木,“皇上!這?”
“怎麼?還嫌打得?”皇上挑了挑眉。
爾康搖搖頭,“臣認罰,可婚事?”
“婚事就是暫且不變。爾康,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沖!本來朕是可以想想辦法的,但現在朕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去領罰吧!”皇上背過去,不想看爾康。
爾康也知道現在是說多無益,只好答應,“是,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