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就那個,哈利·波特對面那個。”
“那個黑頭發黑眼睛的?”
“對,就是,把鼻屎變子彈攻擊同學的!”
“真的嗎?長得那麼好看……我是說看起來很善良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閉吧你這個看臉的蠢貨,我都聽說了,人家只是挖了挖鼻屎就嫌人家臟,害者現在還在醫療翼呢,聽說鼻梁骨都干碎了、山那塊多兩個孔!”
“這麼兇啊,不會打我吧?”
兩個赫奇帕奇裝作不經意地路過格蘭芬多餐桌,又鬼鬼祟祟地繞了回來。
艾莉安娜:……
哈利:……
艾莉安娜然大怒:“我什麼時候變子彈打人了?我這麼溫善良是這樣的人嗎?你再說瞎話我把你倆牙掰下來!”
兩人驚恐地對視了一眼,撒丫子就往外跑——連到自家學院餐桌上隨便抓塊面包當午餐都顧不得。
一個一邊跑一邊吱哇:“我就說兇吧!你看看,變子彈已經滿足不了了!”
另一個還不舍地回頭張了一下,“但是真的好漂亮,生起氣來也好看,如果我讓打兩下出氣,你說會愿意和我一起約會嗎?”
“你腦子是已經被打過了嗎?”
一邊的哈利憋笑憋得快把頭進膛了。
“你就是被我打死,我都不會去你墳前看一眼!”
艾莉安娜氣急敗壞地一揮魔杖,桌上的長面包標槍一樣朝著兩個追去,邦邦邦各敲了三下,然後猛地一下扎進那個話多的里。
“那麼閑就多吃點飯,畢竟你的大腦已經完全不工作了,好歹讓你脖子上的球有一個有存在的價值!”
兇狠地把目投向邊的人,“我要是再聽見誰胡說八道,我就把誰的鼻變針然後進他的鼻孔里!剛好我今天變形課學會了這個!”
猛地一揮魔杖,餐布上的一凸出來的線頭變了針,直直的扎在餐布上。
哎呦,今天的飯菜可真飯菜啊,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但哈利卻反其道地抬起了頭,看向艾莉安娜的眼睛裝滿了羨慕:
變形真的好難,全班魔杖舞了一節課只有赫敏的火柴稍稍有點變化,但現在,艾莉安娜都已經能把線變針了。
好厲害啊。
艾莉安娜兇猛的眼掃了過來。
哈利一個激靈,連忙用餐巾紙慌從桌上包了兩塊東西:“我去給羅恩送飯去!他現在還在醫療翼,得多吃點補充營養。”
他舉著干的面包說。
“那你就快去吧!”
艾莉安娜嘎吱嘎吱地咬著牛排,像是在咬誰的一樣。
不過總的來說,在魔法學校學習的日子還是好過的。
在變形上丟了大臉之後下定決心痛定思痛,找了個無人的空教室自己練習,試了幾次後就能練地將火柴變針,然後又嘗試把火柴染黑、掰彎、掰斷後嘗試變形,都功了。
但艾莉安娜并沒有滿足,試著往上面添加些刻畫,失敗幾次後也功了,雖然只是一條不太直的線——但這信心大增。
以後要是巫師界混不下去了,就去普通人那邊擺攤賣針去,就說這些針是手工制作的工藝品,賣他們高價!
對了,之前在唐人街做零工的時候見過有些華國店鋪會賣微雕,就是一個小核桃上刻出山水那樣的圖案,很漂亮,尤其是當知道那小小的一個可以賣多錢的時候,震驚的淚水從角磅礴而下。
——然後被店老板誤會饞核桃吃了,罵了一句“山豬吃不了細糠”。
如果能在針這樣細的東西上雕出那些圖案,應該會更貴吧?
艾莉安娜只是稍微想象,揮魔杖的手就覺充滿了力量。
不過這真的很難,嘗試了整整一個中午,也不過在下午草藥課之前讓這針上多了兩條均勻的波浪線。
癟著去上草藥課了。
草藥課的老師是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一個矮墩墩、著樸素的巫,臉上總帶著溫和的笑容,就和給他們介紹的那些可的植一樣,看上去讓人有一種想要靠近的覺。
艾莉安娜喜歡。
也喜歡第一節課展示的那些菌子,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雖然沒吃過。
魔咒課是拉文克勞的院長弗立維教授教的,一個有著一點妖統、上課需要站在一摞書上、點名點到哈利的時候激得從書上摔了下來,然後嗷得一聲不見了的老師——這也導致艾莉安娜覺得這個老師看上去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這個小曲折騰了十來分鐘,或許是因為時間不夠,弗立維教授在第一堂課上沒有講什麼咒語,而且先說了一些魔咒的起源發展之類的理論,然後向教室里的學生們提問:
“有誰已經學會了一兩個咒語的?”
赫敏展示了修復如初,弗立維教授給加了五分。
“沒有別人了嗎?如果你功,我依然會給你加分。”
羅恩猶豫地舉起了手:“弗雷德教了我一個魔咒。”
“那麼請你展示一下吧,韋斯萊先生。”
羅恩出了他的魔杖:“、雛和黃油,把這只笨鼠變黃。”
那只胖老鼠頂著一沒有毫變化的呆呆地看著他們。
“噢……可能不太靈。”羅恩的臉一下子漲得和他的頭發一樣的紅,他嘟囔著坐下。
“小巫師不太能掌控自己的魔力也是正常況。”弗立維教授安道,“多加練習就好了,還有其他人嗎?”
馬爾福哼哧哼哧得笑起來,他低聲音嘲諷道:“連個響都沒有,韋斯萊你該不會是個啞炮吧?”
羅恩漲紅著臉瞪著馬爾福:“你厲害!也沒看見你會用什麼魔咒啊?!”
馬爾福鼻孔朝天一揮魔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桌子上的羽筆晃晃悠悠地飄了起來。
“很棒的漂浮咒,斯萊特林加五分!”
“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沒用嗎,韋斯萊?”馬爾福的鼻孔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羅恩臉都要氣豬肝了,他重重地著氣,突然扭頭看向艾莉安娜。
“你之前不是說對不起要補償我嗎,我不要別的補償,你施一個魔咒,過馬爾福的風頭就行!”
艾莉安娜:……
我就客氣客氣,怎麼你還真的要補償啊。
見沒說話,羅恩以為想不起來還可用什麼魔咒,積極地給出主意:“就你那個把我鼻屎變銀豆子的那個,那就很好。”
他看著馬爾福黑的鼻孔,惡毒地說:“你就變馬爾福的鼻屎!”
馬爾福嗖得一下收回了脖子:“韋斯萊,你已經沒用得只能躲在人後面了,是嗎?”
但他還是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孔。
“沒有人可以命令我,羅恩!”
艾莉安娜不快地出魔杖。
周邊的人唰地一下散開,人人都張地捂住了鼻子,的地理位置一下子就從鬧市變了無人區。
“還有你的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人是嗎?!”
艾莉安娜向馬爾福,馬爾福更加地捂住自己鼻子,看上去似乎隨時要喊教授。
但艾莉安娜的魔杖沒有指向他,對著漂浮在教室上空的羽,猛地一揮魔杖。
羽轟地一聲炸開,燃燒後的黑灰簌簌地飄落。
“炸咒,這可是高年級的容,雖然威力不是很大,但以你的年紀能夠用出來,很厲害!格蘭芬多加十分!”
艾莉安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下課後,嗖得一下竄到弗立維教授的邊:“教授,您能給我詳細講講炸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