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實在想看艾莉安娜是怎麼把燈泡哥的頭擰下來的,羅恩和哈利在接下來的幾天幾乎一眼不錯地盯著艾莉安娜,但這幾天風平浪靜。
他們很快就放棄了。
“梅林啊,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有的人居然力能夠這麼旺盛。”
羅恩雙目無神地趴在餐桌上,頭一次,連香噴噴的吐司煎蛋和培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比珀西、弗雷德、喬治三個人加起來都要有勁頭。”
哈利手撐在桌上,臉趴在手上,一不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在對著面前的南瓜進行朝拜。
“喲,我好像聽見了——”
“我們倆的名字!”
紅頭發的雙胞胎笑嘻嘻地圍了過來,一把攬住了他們的弟弟,然後看見了那兩個碩大、幾乎要掉到下的黑眼圈。
“天哪,小羅尼,你晚上是去做賊去了嗎?”
“嘿,看來是我們小瞧你了,一年級的時候就敢夜游——喬治,我們後繼有人哇!”
弗雷德歡快地說。
最前面的珀西已經把眼睛看過來了。
“閉,不許那麼我!”羅恩一把推開了他的哥哥,“我沒有夜游!我這是好好學習去了!”
他梗著脖子說。
“噢!好好學習!多麼可怕的字眼!原來你是珀西的接班人。”弗雷德怪道。
“我傷心了——我真的傷心了,小羅尼居然最喜歡珀西!”喬治捂住口。
羅恩的臉漲得和他的頭發一樣紅。
“喲喲喲,快走快走,努力學習的好寶寶生氣了!”
“他要噴出學習的濁氣來玷污我們了!”
雙胞胎大笑著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羅恩咬牙切齒地轉向哈利:“你看,如果你有這樣兩個哥哥——嘿兄弟,你還好嗎?”
他驚恐地試圖起一不的哈利。
“我好像有點死了。”哈利閉著眼睛說。
這樣羅恩頓時忘記了他那兩個倒霉哥哥,他又回想起了最初的話題,繼續憤憤不平地吐槽道:“簡直就像永不停歇的游走球一樣!”
艾莉安娜已經吃完,收拾東西活力滿滿地離開了餐桌。
“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嗎!又走了!兩倒騰得飛快!”羅恩驚恐地搖晃著哈利,“我們還要跟嗎?”
“每天五點半就起床,然後圍著黑湖跑一圈,然後在草坪上練習一個小時的魔咒——”
他掰著手指。
“然後去宿舍換服,下來吃早餐,十分鐘就能吃完,然後去圖書館看書到八點十五——”
哈利有氣無力地接。
這麼早,圖書館當然沒開門,但艾莉安娜學會了赫敏的阿拉霍開——還不知從哪兒學了鎖門咒,走的時候平斯夫人甚至還沒來呢。
“然後提前四十五分鐘去教室,預習復習——我上次坐得離近一點,發現在自己總結每一章的重點、拓展里面提到人、書本、甚至還有上一屆的考試題目——都是從哪兒弄來的?”
羅恩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放過了自己,然後繼續嘆:“這還只是一個上午!”
“我不行了,我是真的不行了,”哈利虛弱地趴在桌上,“我跟不了。”
羅恩猛猛點頭:“我覺得,把馬爾福的腦袋擰下來也沒什麼好看的。”
“再這麼跟下去,馬爾福的頭還沒擰下來,咱倆恐怕先猝死了。”哈利認真地說,“吃完飯我要去再睡一會兒,幸好今天上午的課是草藥不是魔藥,不然我肯定會把坩堝煮炸的。”
“然後斯普先把你的頭擰下來。”羅恩嘎嘎地笑,“你到時候可以和馬爾福的鬼魂組建一個無頭小隊。”
“去你的吧。”哈利沒好氣地說,“我真要去睡覺了。”
“我也去。”羅恩追了上去。
他們會為此時的決定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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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普板著臉起床,看上去一點也不歡迎這新到來的一天。
有什麼好歡迎的呢?
又到了每周一次的教師例會,開完會就要趕著去給那群聽不懂人話一樣的巨怪崽子們上課,今天他上午下午都是課,晚上還要給醫療翼熬魔藥——醫療翼的藥永遠不夠!
這群小巨怪們腦子不好——會用各種各樣奇怪的理由把自己弄傷或變得奇形怪狀;倒好的——能夠很強壯地把對方弄傷。
煩人的老蜂在上面嗡嗡嗡,斯普聽了聽——什麼關學生,什麼耐心寬容——不聽了。
他目空地看著線中的一粒灰塵慢慢落到地上,然後再看另一粒。
在他看完第九粒灰塵的降落過程後,鄧布利多終于閉了,這也意味著這場煩人的會議即將進尾聲。
最後幾分鐘是教授們的閑談時間,包括但不限于今天的天氣、食堂的飯菜、課上學生們的奇葩作、學生們一屆不如一屆真是痛心疾首等等。
斯普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勉強分了只耳朵過去,現在談到了讓他們稍微有些欣的學生,他聽到了一個被提起很多的名字——艾莉安娜·里奇。
他對著這個學生有些印象。
想想吧,假如你是老師,天天對著一群小崽子教“1+2=3”,講得時候一個個傻不愣登雙眼發直又摳腦袋又摳鼻子、講完了問他們2+1=?結果他們下筆就敢寫4!
這時突然冒出這樣一位你講課時像個小太花一樣,你走哪兒轉到哪兒、滿眼欽佩仿佛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老師、你講1+2=3,能反應過來1+3=4、2+3=5,甚至會提前預習2X3=6的乖巧學生,就算不喜歡,但至也不會對有什麼壞印象。
而且雖然所有課都認真但最喜歡你的課,喜歡到你在別的班上課也要追過來再聽一遍。
斯普看了一眼正興夸艾莉安娜的弗立維,慢吞吞地轉過頭。
唯一的缺點,是個格蘭芬多。
也不知道分院帽是不是老糊涂了,哪怕是個拉文克勞呢。
鄧布利多聽著大家的討論,看上去很興趣的樣子:“聽上去大家都很欣賞這個孩子啊。”
弗立維教授激得聲音都高了兩度:“我從來沒有見過在魔咒上這麼有天賦的孩子,在我第一堂課上展示的是炸咒!”
“雖然不是完全準的——但這是高年級的容,一年級的課本上完全沒有,而是一個出麻瓜界的小巫師,也就是說這是自己索出來的——梅林,才魔杖多久啊。”
不知道為什麼,斯普覺得鄧布利多那張老臉看上去有點愁。
這個老蜂就是裝模作樣。
斯普坐到地窖辦公桌後還在心里日常辱蜂。
得了便宜還賣乖。
突然他的大門的一聲被撞開,一只銀閃閃的東西哭嚎著從門口竄了進來:“教父,教父,嗚嗚嗚嗚我的頭發!我的頭發!”
斯普按下尖端還亮著的魔杖,沉著臉說:“德拉科,或許我要和你父親談談你的禮儀問題,你知道你現在像個……”
他盯著在昏暗地窖仍布靈布靈發著的刺猬,難得失語了。
馬爾福那頭被他寶貝的要死、每天都抹大量發膠、梳著大背頭的白終于在今天換了造型——甚至可以說是換了個形態,現在變了一朝天直立的銀針。
斯普抿著,不快地說:“德拉科,我似乎向你建議過一個男生沒有必要把那麼多時間花在容上——你這是又學了什麼發魔咒結果出岔子了?”
馬爾福委屈地眼淚都要飆出來了:“我沒有!是艾莉安娜干的!!”
剛剛還在惋惜乖巧聰慧的艾莉安娜為什麼是格蘭芬多的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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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藥課上,頭發終于恢復了順、甚至連一點發膠都沒抹——馬爾福現在只要一頭發覺得有點就要應激——的小白氣勢洶洶地朝格蘭芬多的隊伍走來。
距離艾莉安娜兩三步的時候,他猛地停了下來,看見斯普勞特教授的影已經出現在溫室門口,頓時嗖地一下重新起了脯。
他惡狠狠地宣告:“該死的里奇,你等著吧,斯普教授要你今天晚上去他那關閉!你等著吧!!”
“——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