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罐頭工廠到了。
這麼一大塊地方,只是建了幾廠房,四周沒有別的建筑,比較荒涼。
進廠房區,需要通過一道閘門,但此時閘門早已經破壞,有三四個穿著保安服的喪尸,肢僵徘徊在門口。
箱柜車直接開了進去,揚起了一陣灰塵,引的門口徘徊的喪尸在後面追汽車屁。
廠房門口,停了幾輛運貨的貨車,除了零散的喪尸外,目前并沒有看到大規模的喪尸。
黃強開著箱柜車簡單的繞著廠房區繞了一圈,并沒有什麼異常,只有幾廠房,結構比較簡單。
把車停在了其中一個廠房門口,車熄了火。
“亮子,去把後面的小菜鳥放出來吧。”
“得咧。”張國亮打開車門跳下了車,有一兩只喪尸撲過來,他輕而易舉的就殺死了。
“哐當…”貨柜廂的大門從外面打開。
線了進去,里面的人瞇了瞇眼睛。
“隊員們,干活了。”張國亮喊道。
劉戰等人站了起來,干勁滿滿的從貨柜廂里跳了下來。
中午的正烈。
甜酒打開了手里的那把蕾雨傘,撐著頭頂上,用手扇了扇風,“熱死了。”
其他人看到有些無語。
周龍他們也下車了,看到甜酒這副做派,角有些搐。
喂!
這是末世,兇殘的末世!
“抱歉,小酒…紫外線過敏。”江野彬彬有禮的向眾人道歉。
??
不人額角下黑線看著一同站在傘下的江野。
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甜酒被迫把傘舉的高高的,嫌棄的看了一眼進來的江野。
吃什麼長這麼高!
“好了,干正事要,大家打起神來。”周龍喊道。
“亮子,去開門。”
張國亮是金系異能者,輕松就破壞了廠房門口的門鎖。
他朝後面點了下頭,然後用力推開了廠房大門。
一惡臭撲面而來,隨後就是一道道猙獰的影撲了出來。
“嘶吼…”
一時間,各種異能發出攻擊,形態各異的異能跟電影特效一樣,好看的。
只是場面有些腥,殘肢斷臂落一地,腥臭的黑噴濺的到都是。
甜酒“嘖”了一聲。
“怎麼了?”江野問道。
“還是你的異能帥,凍冰雕碎開,不腥不惡心,還好看。”
“小喪尸,有點審。”
“你不上去殺喪尸?”
“我只是個空間系,殺喪尸我不在行。”
“!!”要不是甜酒見過他一招就干掉了一條街的喪尸,還真信他了。
(阿寶,咋搞,我本來打算等他殺的疲力盡就趁虛而咬他一口的。)
(這些喪尸,包括你,反派一手指就搞定了,筋疲力盡什麼的,本不可能。)
(嗯,有道理,看來還是襲他的機率大一點。)
就在這時,一顆喪尸頭顱滾到了甜酒腳邊。
甜酒看了幾秒,然後做作的“啊”了一聲,跳上了江野上。
江野一手攬住了甜酒的腰,然後另一只手準的住了要咬人的。
甜酒被住,長長的,像鴨子一樣,有些稽。
“……”甜酒麻了。
“再咬,我就把你用線起來。”江野明明是笑著說的,卻讓甜酒心里發。
江野看著甜酒漉漉的大眼睛,兩指尖著的兩片,的似乎要化掉一般。
指尖輕了下,他不自然的從紅上挪開視線,然後放下了。
甜酒了被的發酸的,紅潤的越發紅艷起來,看起來像果凍一樣可口。
江野背脊微僵,隨後大步朝廠房里走去。
“等等我。”甜酒踮著腳尖,盡量不讓自己踩到什麼惡心的人組織,跟上了江野。
廠房里,分布著一條一條罐頭生產線,空氣中的惡臭,是原材料腐爛留下的氣味。
里面大概有三十多名穿著白工服的工人喪尸。
基本都是大媽和大叔年齡的喪尸。
郊區的工廠,遠離繁華,遠離熱鬧,自然年輕人很,基本都是一些上了年紀,有家庭負擔的才會來干這個。
劉戰等人為了表現,沖在了最前面,賣力的殺喪尸,周龍等人則在後面,偶爾出手殺些撲過來的喪尸。
甜酒和江野就更不用說了,在最後面,大爺一樣的,手指都沒一下。
清理完這廠房的喪尸,劉戰幾個菜鳥累的汗流浹背,幾乎消耗完了的異能。
唯一稍微好點的是胡科明,雷電系算攻擊力強的一種。
“你們幾個平時還是得多鍛煉鍛煉。”黃超說道。
“超哥說的對,我們會努力的,我們可不像某對,就會白嫖。”劉戰看到江野甜酒像沒事人一樣,他卻在浴戰,累的半死,心里極度不平衡。
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所有人看向後面的,灰塵半點不沾,悠閑自在的模樣,哪里像出來做任務的。
江野見大家都看向他,他文質彬彬的笑了笑,“我是空間系,大家都知道沒什麼攻擊力,我哪里敢在各位哥哥面前獻丑。”
簡而言之就是殺喪尸不要指他,他很弱。
不人紛紛不屑,第一次見有人一臉自豪的承認自己是弱的。
呢?
眾人的視線看向撐著白蕾傘, 亞麻的長卷發,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穿著麗塔子,英倫圓頭皮鞋,半膝網,一手抱著洋娃娃的大號翻版洋娃娃甜酒。
的異能不是很牛的嗎?怎麼不見使?
“小酒的異能是喪尸免疫,所以那些喪尸都不來攻擊。”弱江野說道。
眾人齊齊角搐。
敢使了異能,的異能就是讓喪尸不攻擊?
的異能對團的貢獻呢,對團的幫助呢?
敢他媽的只對自己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