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念到小樓的時候,小樓的門大開著,時不時傳出幾聲喪尸的嘶吼,還有打鬥聲。
抻著頭躲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往里看,跟著的藤蔓也仿照的模樣鬼鬼祟祟往里看。
嗅聞到腥味兒的喪尸又嗷嗷的沖過來,都被藤蔓攔截拽著甩飛出去。
只要有它在!沒人能傷得了這條小魚!!!
它雖末世影響控制不住生本能,但面對裴念念的時候,它混沌之中覺著不能讓這條小魚到傷害。
而且多跟對方接之後,它的神志也越來越清晰。
清理的差不多,裴念念這才進去“劉叔!劉嬸!”
剛在廚房找吃的司機張利聽到聲音,把廚房打開一條看了一眼,是那小孩。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喪尸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想都沒想的打開門。
“小姐!您沒事吧?怎麼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裴念念向著聲源看去,是日常接送五哥的司機張叔。
吸了吸鼻子道“劉叔和劉嬸呢?”
張利視線放在那張白的包子臉上“沒看著……”也許變喪尸了。
許是底下沒什麼靜,還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上面陸陸續續下來四個人,其中就有日常負責照顧裴念念的保姆劉嬸。
看到裴念念,臉上滿是驚訝“哎呀小姐,您是怎麼過來的,那些吃人的東西呢?”
裴念念并未答話,只哭唧唧的拿著手里的藥膏過去“劉嬸,念念後背疼。”
劉嬸趕把孩子抱過去一看,好家伙,那背上起了一片的水泡,後背服也被燒了一片。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這樣?!”
趕接過藥膏給涂後背,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裴念念,邊涂邊吹。
裴念念沒說話,只哭累了趴在懷里睡著了。
邊上一個傭人眼神鷙的向劉嬸懷里的小孩“現在都末世了,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還有什麼好裝的!”
劉嬸瞟了一眼,繼續搖著手里的扇子“這是雇主家的孩子,我拿了人的工資,我不得給人家照顧好孩子。”
“再說了,這孩子的爹媽兄弟,哪個不是厲害的,要是回來看到孩子沒了,說不準……”
劉嬸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按照這孩子在裴家的寵程度,要是知道孩子好好的被他們弄出了問題,不得活撕了他們。
裴念念也是一手從不會說話只會嗷嗷哭的小娃娃帶到了現在會說會笑的孩子。
他們在裴家干了大半輩子,裴家也沒虧待過他們,也早把裴念念當了跟自己親孫似的對待。
再者,這里的資厚著呢。
邊上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急忙上前關上大門,反鎖,推了邊上的柜子抵著。
那傭不屑的嘁了一聲,顯然看不慣的做派。
剛來裴家才半年,自然不服管家,劉嬸又是管家的老婆,平日里負責照顧裴家的小姐,在主家面前最是得臉,工資也比他們高上許多。
王荷花想多掙錢給他兒子攢彩禮娶媳婦兒,便想去照顧裴念念,被裴母婉拒。
雖心有不滿,但裴家的待遇好,工資高,舍不得離開,拿著這工資在家很是得臉。
傻子才走。
誰都沒出聲,王荷花先憋不住了“那現在該怎麼辦?他們都變了吃人的怪,連人都吃,嚇死個人了!”
醒過來要去弄點東西吃,一開門出去,那怪就往上撲,恨不得要撕下上的。
還是反應快些,這才沒被咬。
想到那會吃人的怪,驚疑不定的四看了看“那些吃人的東西呢?怎麼都不見了?是不是走了?!”
一直在低頭查看手機的男人驟然出聲“那玩意兒喪尸,是會吃人的,要是被咬了或者到了他們的,也會變喪尸。”
楊勇的話音一落,緩慢移著腳步上了樓梯。
眾人一臉驚恐的看向被劉嬸抱在懷里的小孩,背上紅紅一片還有些水泡破了糊在背上。
“這這這!!這小孩不會是被喪尸咬了才這樣的吧?!!!”張利蹭的一下跑到廚房門口,只要裴念念有什麼異,他立馬關門。
“快!快把丟出去!這小孩一定是被咬了!你們看後背的傷口,又是淌黃水又紅得那麼嚇人,嚇死個人了!”
王荷花也跑到樓梯上,一旦裴念念有什麼異,就跑。
連抱著裴念念的劉嬸也僵直著,一不敢,臉煞白。
“怎麼可能,背上這些是燒傷,怎麼可能是被咬的?”
王荷花雖平日里看不慣劉嬸,但人命關天,這麼抱著那孩子,看著就害怕。
“你沒聽楊勇說嘛!說不準是沾到了,你看你看,後背的傷口都淌黃水了!”
“住的主樓離這里那麼遠,怎麼過來的?你別忘了還有那些喪尸呢!”
劉嬸視線放在小孩臉紅紅的,後背又淌著黃水,越發覺著裴念念是被咬了。
老伴被咬了之後,起初傷口也是淌黃水,後面發黑腐爛,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完全變了喪尸。
抱著孩子的手松了松, 小心起把孩子放在沙發上,看人沒醒,火速也跟著跑到樓梯上。
倒是那小姑娘一直站在不遠看著,也不上前,看眾人對小孩避之不及的模樣。
裴念念孤零零得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看著可憐兮兮的。
楊勇看沙發上的小孩沒什麼反應,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子,里面只剩下一煙,拿出來夾在耳側,
又邊上的盆景里撿了小些的鵝卵石塞到煙盒里,警惕著慢慢靠近。
拿了個掃把裴念念,不小心到了後背的傷口,水泡又破了一小片,人雖昏迷著,但還止不住的發出痛聲。
張利先繃不住了“快!快把丟出去!馬上就要變異了!後背黃水越來越多了!”
劉嬸臉上也出驚恐,如果這孩子好好的,肯定會好好帶著,可現在……
有些不忍心的別開臉不敢看。
王荷花也附和著“對對對!快些把丟出去!我不想死!我還要去找我兒子呢!我兒子還沒結婚!我還沒抱到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