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哆嗦著子,著眼前的巨虎,差點又嚇尿。
“你們怎麼那麼壞!拿了東西還不夠還要燒我家倉庫!”
眾人循著這道聲氣的聲音拼命抻著頭去看,這才發現那巨虎頭上騎著個小姑娘。
小姑娘上換了干凈的小T恤和短,手里著巨虎的耳朵,小小一只坐在巨虎頭上。
要放在平時,他們高低要夸上一夸。
胖乎的小手拍了拍老虎“葡萄,趕他們走!”
老虎又發出一聲咆哮。
誰都不敢的時候,劉嬸這才站出來“念念,現在是末世,我們也找不到什麼吃的。”
“能不能看在我照顧了你那麼久的份兒上讓我們帶一些走?我們也不多拿,就拿些礦泉水和餅干就可以。”
王荷花附和著“對對對,小姐,我們也不帶走多,起碼要夠我們在路上吃的對不對?”
裴念念撅眉“可是你們照顧我,在我家工作,不是也拿了錢的嘛?怎麼說得像我家沒付錢一樣?”
幾人瞬間破防了,這裴念念怎麼得跟前世投胎的時候沒喝孟婆湯似的!
他們還真懷疑對了,裴念念還真沒喝什麼孟婆湯,前世也是深山老潭里一條沒見過世面的錦鯉。
張利破防“你這死丫頭怎麼那麼沒良心!我們可沒照顧你!”
“你們也沒拿我家錢啊!”裴念念完全不吃他那套。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念念說的沒錯,裴家平日工資都是按時發放,也沒斷過誰的。”
“這些東西是裴家的,你們沒有權利據為己有!”
王荷花“賤蹄子!怎麼哪兒都有你!這是裴家的事,關你一個下人什麼事兒!”
田園手里握著菜刀,臉沉“你不也是裴家的下人嗎?裴家的主人在虎頭上呢!”
“你們要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你們也別想活著走出裴家莊園!”
眾人後背發涼的看看面前的巨虎,又看看拿著菜刀一臉憤怒的田園。
還真是不吃!但他們也奈何不了們。
劉嬸又站了出來“念念,我想去找我兒子閨,你就給我們一些吃的好不好?我們要去找安全區。”
“找到了就來接你們過去!”
裴念念皺眉,什麼是安全區?
田園看裴念念一臉疑,生怕被忽悠“念念,別聽的,們要是找到了安全區,才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之前你後背被燒傷,那老太婆被人一攛掇就不管你,拿了裴家那麼多錢,就是個白眼狼!”
葡萄和蛋糕都是開了靈智的生靈,不可隨意殺人,而被天道牽制,更不能隨便傷人。
爹地說過,死亡是最容易的事,按現在的況來說,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
不能以自為代價去換取那些壞人的死亡,外面可有太多嗷嗷待哺的喪尸等著他們。
這里是的家,這座山就他們一家,以後葡萄和蛋糕還要出去捕獵,他們更不能死在這里,臟了這座山。
思來想去,裴念念還是松口,讓他們開走了兩輛車的其中一輛。
為了坐人,不東西都被拿了出來,王荷花在邊上看著心疼得直。
這些可都是些進口的好東西,還有裴氏單獨研制出來的吃食,外面賣得貴的要死,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
裴念念讓蛋糕跟上,督促著他們出了大門。
“念念,你為什麼答應送他們東西?”田園還是憤憤不平,那些人本就不配!
“田園姐姐,這里是我家,他們不能死在這里,送他們東西是讓他們走遠點死,不然要是死在山下,每次出去都能遇到,多晦氣啊!”裴念念著一只短胖的小手指,一臉鄭重。
修行之魚最忌諱因果,他們在裴家干了那麼久,尤其是劉嬸,自從出生就一直是在照顧,一直以來,對也不錯。
那點東西就當是消磨最後那點因果吧!
總比一直糾纏不清要來的好。
可這些都不能跟田園說的太清楚,怕把人嚇著。
的話把田園逗笑“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姐姐去那邊整理他們弄出來的東西,有些不放進冰柜會壞的。”
“嗯!”
裴念念坐在老虎頭上,著葡萄的耳朵,看著往日異常漂亮的莊園雜草叢生,變得七八糟的。
“你們能不能長到圍墻上去?這樣看著糟糟的,一點都不漂亮的了!”
田園正往里走,聽到裴念念的話,下意識轉“念念你說什——”話還未說完。
田園便瞪大雙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滿是藤蔓雜草的院子里,那些藤蔓像是蛇似的游走回,纏上了高墻。
順帶還開著漂亮的小花妝點在高墻上,像是被人心修剪過後似得。
地上只剩下長得人高似的雜草。
裴念念坐在老虎腦袋上,兩只小胖腳晃了晃,雙手捧著胖臉“地上還是糟糟的,不然用火燒一燒!”
話剛落,一地的雜草瞬間枯黃。
看到這一幕的裴念念滿意點頭。
像是想到了什麼,裴念念直起,拍拍老虎頭,示意它放自己下來,一落地便噠噠噠的跑到田園跟前。
白生生的小胖手去拉田園的服“姐姐我們種菜菜好不好?這樣就有吃不完的菜菜!”
“念念還想吃草莓、葡萄、芒果……”裴念念掰著小胖手一樣一樣仔細數著。
田園聽著耳邊聲氣,認真數著東西的聲音,許久才回過神來。
蹲下子“念念,那些植,怎麼會聽你的話”
讓去高墻就去高墻,嫌棄雜草多立馬就枯黃,恨不得自己在點把火去死。
裴念念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啊。”
“那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裴念念乖乖搖頭。
田園看著可可的小團子,也不再問下去。
算了,只要孩子沒事,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兒,也不用費勁去收拾不是。
看著邊上那大塊頭,還是有些不放心裴念念跟它玩兒。
“念念,跟姐姐一起去整理倉庫好不好?我們看看還有多吃的?整理好了姐姐找找有沒有菜種,我們種菜菜好不好?”
裴念念乖乖點頭,被田園抱起朝著倉庫走去,葡萄邁著大爪子跟上。
許是裴念念想讓楊勇一行人快些下山的緣故,一路上都沒有異植過來搗,順帶還把公路周圍的植清理干凈。
一路暢通無阻,讓幾人繃的神放松了些。
“老大!前面有輛破車上來了!”
可不就是破車,車門和車頂都凹陷變形,車頭更是破破爛爛的,像是從垃圾堆里撿來得似的。
傷口的痛疼讓楊勇腦子也跟著,他有些不耐煩的睜開雙眼看去。
劉嬸驟然出聲“他車上有好多吃的!”
楊勇有些納悶“阿姨,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的啊!”
楊勇管不了那麼多“停他!”
張利踩著油門,轉著方向盤直接把車停。
而車上正是苦哈哈,好不容易離苦海上來的裴長風。
看到前面就要撞上去的車,他一腳踩在剎車上,急剎讓他劇烈晃,腦瓜子被後座的一個罐子猛砸了一下。
“艸!TM有病吧!!”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