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念又仔細聽了會兒,只有風吹過樹葉拍打的聲音,這才繼續幫著整理。
葡萄看人進去了,一咕嚕起,顛顛的往門口跑。
裴長風喊了好一陣,都干了,去車上喝了口水,正打算繼續喊的時候,看到遠跟散步似的老虎,渾都僵了。
怎麼那麼大!!!!
想到之前那只黑豹,好像又覺得正常的,如果它不滿臉鄙夷的看著他的話……
天殺的!一頭老虎的臉上怎麼會出現鄙夷的表啊啊啊!!
這世界不正常了,不對,這世界本來就不正常!
人吃人,植竄,型增大!
只見那老虎低垂著大腦袋湊近裴長風,那張虎臉滿是王霸之氣。
一涼意直竄裴長風後腦勺,所過之寒直立。
葡萄看嚇夠了,這才勉為其難抬首,嚨里滿是傲的呼嚕聲,後甩來甩去的大尾泄了它的好心。
裴長風看那頭老虎轉要走,正想喊,腦袋一,哦,被卡了……
他不信邪的又了想把腦袋拔出來,了好一陣,還是沒拔出來。
得嘞,卡死嘍……
田園抱著裴念念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腦袋卡在兩鐵桿之間,一臉生無可的裴長風。
裴念念掙扎著下地,噠噠跑過去,踮著小腳,仰著小圓臉,左看看,右看看。
裴長風自覺丟臉,裴念念跑到哪兒一邊,他就把臉轉到相反方向。
他一臉不配合,裴念念氣得鼓著一張饅頭臉,直跺腳“五哥!”
裴長風這才把臉扭過去,有些尷尬“念念,快把五哥弄出去吧……”
又惡狠狠的瞪向邊上一臉無辜的葡萄,你給我等著!
葡萄眨了一下無辜的小圓眼,虎不知道啊!不關虎的事啊!
“葡萄,你能把我五哥弄出來嘛?”矮墩墩的小東西仰著一張白的饅頭臉一臉認真。
葡萄:立刻馬上!就算把虎這給您都!
它彈出指甲,勾住一鐵桿,輕輕一拉,那鐵桿直接變形。
裴長風這才得以把卡住的頭拔出來,扭扭僵的脖子。
小聲嘀咕“這破門,怎麼就這麼剛好的把我的頭給卡進去了。”
田園趕拿了鑰匙把門打開,裴長風開著裝了一車資的破車進來。
卸車的時候,田園注意到里面大多數資都是1-3歲的小寶寶吃的,其中一小部分是一些餅干和方便面之類。
裴長風還真是個刀子豆腐心的初中生!上嚷嚷的不喜歡裴念念,但行里著對妹妹的喜歡和。
兩人在卸東西的時候,裴念念噠噠噠的跑進屋,拿了之前的燙傷藥過來。
“五哥!藥藥!”
裴長風低頭看努力遞過來的藥膏,心都了,看吧,還是小鼻嘎關心他!
田園看裴念念拿來的膏藥,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裴長風傷了,黑乎乎的後背泛著紅腫。
“五爺你傷了!快進屋,我這就去燒點熱水給你洗洗!”
田園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進屋燒水。
洗傷口的水是一點不馬虎,直接用們喝的水燒了一鍋,誰也不知道末世後的水里面干不干凈。
洗傷口,上了藥,裴長風趴在沙發上,裴念念殷勤的一會兒遞飲料,一會兒遞吃的。
一會兒又問傷口疼不疼,要不要吹吹。
那熱乎勁兒,趴在客廳的葡萄都羨慕死了!
裴長風喝著飲料,吃著零食,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目一轉看到趴在邊上的大塊頭。
“哎呀,還是念念知道心疼五哥,不像其他東西,只會嚇五哥!”
捧著小蛋糕的裴念念,微張著小,一臉疑:啊?誰嚇五哥?
實誠的裴念念放下手中的小蛋糕去抱裴長風的腦袋。
“五哥不怕,五哥已經回家了,我們在家等爹地媽咪和哥哥姐姐們!”
胖乎白的小手還安的拍了拍。
葡萄看著悄悄出一只眼睛洋洋得意的裴長風,哼了一聲,死綠茶!還是那麼讓虎討厭!
它懶洋洋的翻了個,出茸茸的肚皮,小聲的呼嚕了一聲,裴念念就沖了過來。
撲在老虎熱熱的肚子上,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到了吃飯時間,飯桌上是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裴念念依舊捧場。
裴長風吃的臉都埋進了碗了,毫不顧往日家里教的餐桌禮儀。
添了四大碗飯,這才著肚子說吃撐了。
裴念念撐著小下“五哥好像飯桶哦~”
裴長風渾一僵。
田園過來收拾,聽到的話,笑著道“五爺還在長,吃得多是正常的。”
裴長風連忙附和,又說了一句“田園姐,你喊我長風就行,謝謝你這段時間那麼細心照顧小六。”
細心不細心的,只需打眼一瞧裴念念那白干凈依舊圓鼓鼓的小臉和上干干凈凈的服就知道。
田園笑著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念念很乖。”
轉而又沖著裴念念笑道“是不是啊念念?我們念念是全世界最可的小孩!”
裴念念站在桌邊,甚至小手捧場“對!”
看到裴念念那麼開心,裴長風又有些忍不住犯賤“全世界最臭屁的小孩。”
裴念念瞪著一雙大眼睛憤怒的看著他“五哥!!”
……
裴長旭都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昏睡的,醒來的時候只覺著渾癱,肚子的先一步占據了腦子。
他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看到門口打開一條,他的助理皺著眉一臉警惕的往里看。
疑和鬼祟撞,助理愣了一下,遂又堆起笑“裴總,你醒了……”
顯然是對剛剛鬼祟的行為有些尷尬。
裴長旭聲音有氣無力,著虛“有吃的嘛……”
李理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似的,從後掏出一袋面包。
裴長旭剛手接過,‘咚!’的一聲,金屬重重撞擊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裴長旭視線下移看到地上的菜刀,一雙眸子著淡淡的死“咋滴?是工資沒到位,還是獎金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