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迎上的目,斬釘截鐵地說道:
"孫要親赴邊關,查清真相!"
"胡鬧!"老太君下意識地斥道,"你一個五歲娃,如何去得邊關?更何況你現在是郡主之尊,未來的太子妃!這一路上有多雙眼睛在盯著你!"
"正是因為這層份,才更要去。"蕭錦冷靜分析,"有了郡主這個頭銜,孫行事反而更方便。至于太子妃..."
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婚約不過是陛下的權宜之計,若是孫在邊關'不幸'遭遇什麼意外,豈不是正合他意?陛下既全了仁德之名,又除去了心腹大患。這一石二鳥之計,陛下用得倒是嫻。"
老太君聞言,臉驟變。萬萬沒想到,這個年僅五歲的孫,竟然將局勢看得如此徹!
"可是邊關兇險,你?"
"孫自有保命之法。"蕭錦打斷道,"昨夜能為祖母施針治病,今日就能在邊關立足。孫不僅通醫,更讀兵書,通曉武藝。這些本事,足夠孫在邊關立足了。"
目堅定如鐵:"蕭家的仇,必須報!爹爹,叔父,兄長們的冤屈,必須洗刷!否則,我蕭家滿門忠烈,豈不了天下人的笑柄?那些在背後捅刀子的小人,必須付出代價!"
老太君凝視著,仿佛要從稚的臉上看出些什麼。許久,才緩緩開口:
"慧明大師還說,你命中注定要執掌兵戈,重定乾坤。老原本不信,如今看來...…"
忽然握住蕭錦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兒,蕭家的未來,就托付給你了。"
說著,從的袋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佩。這玉佩通漆黑,在燭下泛著幽幽的芒,上面刻著繁復的雲紋,正中一個"蕭"字蒼勁有力。
"這是你祖父臨終前給我的玄鐵兵符。"老太君眼中泛起淚,"他當年說,這兵符關系著蕭家的命脈,非到萬不得已,絕不能示人。見此玉如見主帥,北境三十萬大軍,皆要聽從此符調遣。"
蕭錦鄭重地接過玉佩,只覺得手溫潤,更奇特的是,玉佩在接到掌心的瞬間,竟泛出微,仿佛與產生了某種共鳴。
"這是?"蕭錦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玉佩。
"玄鐵兵符乃蕭家先祖所傳,據說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能喚醒其中力量。"老太君意味深長地說,"看來,慧明大師所言非虛,你果然是天命所歸。"
頓了頓,神變得凝重:"如今你三叔蕭逸正在北境代掌蕭家軍。他是正三品鎮北將軍,你父親麾下最得力的將領。此次蒼狼原之戰,他因留守大營而幸免于難,現在蕭家軍群龍無首,全靠他在勉強支撐。"
老太君握蕭錦的手:"你持此兵符去找他,他必會全力助你。記住,除了你三叔蕭逸,不可完全信任北境任何將領。你父兄之死,部必有叛徒。"
蕭錦鄭重地將兵符收好:"孫明白。有三叔在軍中坐鎮,孫此去就更有把握了。"
"至于去邊關的名義..."老太君沉片刻,"就以替你父兄祈福為由。護國寺的住持與慧明大師有舊,你可先去寺中住持那里取得憑證,再往北境。如此,既全了孝道,又不會引人懷疑。"
就在此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蕭錦眼神一凜,形如電般掠至窗前,猛地推開窗戶!
只見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中,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
"看來,有人已經等不及了。"蕭錦冷聲道,"這香氣...是宮中的龍涎香。"
老太君面凝重:"此去兇險,你要萬事小心。朝中暗流涌,邊關更是危機四伏。記住,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孫明白。"蕭錦將玉佩收好,"在離開之前,孫還要為祖母調理子。您的病,孫有把握治好。"
取出金針,手法嫻地為老太君施針。這一次,不再藏實力,每一針都準無比,針尖帶著淡淡的力,刺激著老太君的位。
老太君著漸漸恢復的生機,不慨:"慧明大師說得沒錯,三魂歸位之日,便是你展翅高飛之時。老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醫。"
施針完畢,蕭錦又取出幾包配好的藥:"這些藥祖母每日服用,不出半月,定能康復如初。待孫從邊關歸來,還要親眼看著祖母重振蕭家門楣。"
老太君欣地點點頭,從枕下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這是老給你三叔的手書,你收好。記住,到了邊關,萬事多與你三叔商議。他在軍中威甚高,有他相助,你行事會方便許多。"
蕭錦將信收好,跪地叩首:"孫定不負祖母所托!必當查明真相,為父兄討回公道!"
老太君扶起,老淚縱橫:"好孩子,快起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住命。蕭家...再也經不起任何損失了。"
祖孫二人又談良久,直到東方泛白,蕭錦才悄然離去。
著孫離去的背影,老太君喃喃自語:
"紫薇北移,星犯主,凰兵戈,重定乾坤...這天下,怕是要變了。父皇啊,您當年的預言,恐怕真的要應驗了..."
而此刻的蕭錦,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著懷中的兵符,目堅定如磐石。
邊關,去定了!
真相,查定了!
那些藏在暗的敵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盤棋,既然已經開始,就要做那個執子之人!
更重要的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凌霄,終將焚天!那些欠蕭家的,都要一一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