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六日,玉門關。
消息傳到玉門關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戈壁灘上的晨霧還沒有散盡,灰白的霧氣在城樓周圍流淌,像一條條的綢帶。蕭逸站在城樓上,已經站了一整夜。他的甲上沾滿了夜,漉漉的,在上有些涼,可他渾然不覺。他只是著北方,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