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卿沉默了很久,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把空碗放在桌上。
“我知道。我從第一天就知道你不是做綢生意的。清江城掌大的地方,來了一個陌生人,我爹是節度使,我不可能不知道。我讓人查了你的底細,查不到任何信息。沒有商路往來的記錄,沒有在京經營綢生意的憑證。你這個人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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