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著拐杖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松開了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扶著拐杖,靠著左支撐了幾息。
很疼,但疼得不一樣。從前的疼是骨頭磨著骨頭,現在的疼是太久沒用,酸脹的疼。
虞靈春站在旁邊,手里拿著醫案本子,看著他額頭沁出汗珠卻仍然堅持單站立的樣子,沒有去扶他,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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