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四個家丁圍了上來。
姜若瑤輕拉袖口,出目驚心的傷痕。
“父親,你看看這個。”
姜遠山并非冷,看了之後也到陣陣心痛。
“先等一下”姜遠山擺手:“若瑤,你向你母親還有妹妹道個歉,再向蕭策上門認錯,接退婚,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姜遠山覺,他已經給了這個兒天大的恩賜。
“呵”姜若瑤忍不住笑出來聲。
“父親,我讓你看傷,并不是賣慘,而是要告訴你,這些傷是你侯府丟人的證據,嫡被打傷,還要向施暴者道歉,侯府真是好規矩啊。”
姜遠山暗自思慮,這件事本來就是柳氏們做的不對,現在鬧大了對侯府影響不好。
“好吧”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更不許追究。
“們沒什麼損失,我可是損失大了,為什麼不追究?”
“你還想怎麼樣?”姜遠山盯著姜若瑤怒道。
“過去的我就是逆來順,才讓你們覺得欺負我理所應當。今天如果父親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代,我必上皇宮門口告狀,至死方休。”
“你”姜遠山怒上心頭,“你們還愣著干什麼,把拿下。”
四個家丁一擁而上。
姜若瑤暗自盤算,就算打到了這四個,後面還會有好多人,而原主這個又這麼弱,不能打持久戰。
嗯,必須速戰速決。
姜若瑤一個前滾翻,輕巧的躲過四人圍堵,再一個健步,閃電般的來到了姜知蟬的前,一把掐住了的嚨。
“我的好妹妹,今天就陪姐姐一起死吧。”
說罷,手上微微用力,的姜知蟬青筋暴起,大張著口,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見狀,柳氏著急的上來想救兒,結果被姜若瑤一腳踢翻。
姜遠山厲聲喝道:“住手。”
“父親,現在嚇唬我你覺得有用麼?”
看著逐漸氣若游的姜知蟬,姜遠山終于了下來。
“若瑤,你說,怎麼才能讓你滿意。”
“把我母親的嫁妝讓柳氏給我退回來。”
柳氏從地上痛苦的站起來,說:“你母親哪有什麼嫁妝,我給你三百兩銀子,你放了我兒。”
“我的好妹妹,那就對不起了,你母親舍不得錢,那就這個舍了你的命了。”
說罷,手上繼續加力,姜知蟬瞬時暈了過去。
柳氏嚇得大驚,“別,我給,我給,你放開。”
“請注意你的說辭,應該說‘我還’,明白了麼?”
“明白了,你趕松手吧。”
“先立字據,快點,我可不敢保證你兒還能活多長時間。”
姜遠山和柳氏無奈,只好按照姜若瑤的意思,立了字據。
姜若瑤拿上字據,放開了姜知蟬。
姜遠山沉的說:“你這麼鬧,以後是不想在侯府里活了麼?”
“兩件事。第一,把我母親的嫁妝在最短時間還給我。第二,從今天起,我不再住忠勇侯府。”
“你說什麼?”姜遠山坐直了。
“我說得很清楚。這侯府容不下我,我也不稀罕待。我自己走,不帶走侯府的一針一線。但我母親的東西,我必須拿走。”
姜遠山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說。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正堂里只聽得見柳氏抑的泣聲。
剛剛蘇醒的姜知蟬聽到這些,嘶嘶力竭的喊道“父親,那嫁妝是將來要留給我的,這個賤人怎麼敢想要。”
“你是不是又想暈過去了?”姜若瑤威脅道。
姜知蟬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一個字。
姜遠山看了一眼,眼神復雜。
“你要去哪?”
“那是我的事。”
姜若瑤轉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父親,我七歲那年母親去世,您跟我說過一句話。您說,‘你母親走了,以後你要學著自己管自己’。這句話我記了十年。今天,我算是聽話了。”
沒有回頭。
腳步聲漸漸遠去。
“三天後,把我母親的嫁妝送到我指定的地點,否則,後果自負。”
姜遠山看著姜若瑤的背影,居然發現自己有一瞬的難,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後悔,不過很快就被“在外面一定過不好,從小什麼都不會,肯定很快就會回來求饒”的念頭了下去。
而姜知蟬看著那道瘦削的背影,忽然覺得後背發涼。預到,一切都不同了。
柳氏與他們想的不同,是真舍不得那些嫁妝,除了金銀首飾,還有一千萬兩銀票。
“小賤人,我定讓你活不到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