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六天的時間,陳易都在瘋狂的打坐修煉。
聚氣丹的藥力源源不斷支撐著他的修煉速度,他能清晰到的靈力在穩步增長。
陳易在心中計算過,如果能像這樣連續服用聚氣丹修煉兩個月,絕對有把握沖擊練氣三層。
“若是沒有丹藥輔助,單靠吸收天地靈氣,最快也得半年……”
陳易看著僅剩的兩枚聚氣丹,無奈地搖了搖頭。
資源,永遠是修仙路上最大的門檻。
他將最後一枚聚氣丹小心收起,決定暫時放緩修煉進度。
“先掌握土墻再說,多一門防手段就多一分自保之力。”
有了金刃的功經驗,陳易這次修煉得異常沉穩。
他不再急于求,而是仔細研讀土墻的法訣,揣每一個靈力運轉的細節。
“土者,厚重載。
土墻之,取土之穩固,聚靈墻……”
法訣在腦海中反復回,陳易雙手按地,土黃的靈力從丹田流出,沿特定經脈注雙臂。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讓土墻升起,而是先細細靈力與大地之間的聯系。
他仿佛能到地脈的脈,到土壤的厚重。
這種覺很微妙,就像金刃需要到金屬的銳利一樣,土墻也需要理解土屬的沉穩。
半個時辰後,陳易緩緩睜開眼。
“原來如此。”
他雙手結印,土黃靈在掌心凝聚。
“起!”
嗡—— 前地面微震,一道厚約半尺、高約四尺的土墻從地底緩緩隆起!
土墻表面糙不平,帶著天然的土石紋理,但結構異常扎實。
陳易手敲了敲,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顯示著其堅實的防力。
“了!”
陳易眼中閃過喜。 與金刃的鋒銳不同,土墻給他一種厚重的安全。
“試試防效果。”
陳易後退三步,右手劍指一并。
“金刃!”
嗤! 淡金氣刃破空而出,準地斬在土墻正中!
“嘭!”
金刃切土墻約兩寸深,土石飛濺,但土墻主紋不。
陳易眼睛一亮,再次凝聚金刃。
第二擊!
金刃斬在同一個位置,切深度增加到四寸,土墻上出現明顯的裂痕。
第三擊!
“咔嚓” 金刃徹底穿土墻,在後方地面留下深深的斬痕。
而土墻也在這一擊下轟然崩碎,化作一堆松散土石。
“能擋住金刃三次全力攻擊,不錯!”
陳易滿意點頭。
這還只是他練氣二層施展的土墻。
如果修為提升到練氣三層、四層,土墻的厚度和度都會大幅增加,防力將更加可觀。
他又練習了幾次,直到能夠穩定在三息凝聚出土墻,并且能據心意調整土墻的大小和厚度,這才滿意收手。
就在陳易準備返回靜室時,眼角余瞥見院墻石,一個小小的黑影正艱難地挪。
是那只黑老鼠! 它懷里抱著兩顆悉的深紫漿果——紫晶果。
但這一次,它下腹部有一道明顯的傷口,暗紅的跡沾染在黑發上,看起來目驚心。
“小家伙,你傷了?”
陳易快步走過去,蹲下。
黑老鼠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黃豆大小的黑眼睛里竟有一倔強。
它將兩顆紫晶果吃力地推到陳易腳邊,然後抬起小爪子擺了擺,像是在說: “給你的,我沒事。”
可就在它準備轉離開時,卻晃了晃,直地倒了下去。
“你……”
陳易怔住了。 他看著那兩顆還帶著泥土氣息的紫晶果,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小東西。
“沒想到你還講義氣的。”
陳易低聲說了一句,聲音里有些復雜。
曾經在賭坊當老板那些年,過無數孝敬,那些人對他又敬又怕,表面奉承,背後卻不知如何咒罵。
他早已習慣這種基于利益和恐懼的關系。
可這只黑老鼠,它明明可以帶著紫晶果自己療傷,卻偏偏要先把果子送來。
陳易不再猶豫,小心地捧起黑老鼠,回到靜室。
一番檢查後,陳易松了口氣。
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臟,應該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破的。
他從儲袋中找出一塊干凈的布條,又從院中采摘了一些止作用雜草,嚼碎,小心敷在傷口上,再用布條包扎好。
整個過程,黑老鼠昏迷不醒,小小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易將它放在自己床鋪的一角,用布墊好。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做完這一切,陳易的目才落到那兩顆紫晶果上。
他拿起一顆,直接送口中,悉的清涼甘甜在口中化開,接著是洶涌的純靈氣!
這靈氣比聚氣丹更加狂暴,卻也更純粹,幾乎不需要刻意引導,便自發匯丹田。
五氣旋瘋狂旋轉,貪婪地吸收著這靈力。
半個時辰後,陳易睜開眼,眼中閃爍。
“這一顆紫晶果,至省去了我半個月的打坐苦修!”
他著丹田明顯壯大的氣旋和更加充盈的靈力,心中估算:
“要是再有十個八個這樣的果子,說不定真能在短期沖擊練氣三層……”
不過他也清楚,這種天地靈果可遇不可求,能有這兩顆已經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