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您……您就饒了小的吧！”
掌柜的一臉悲戚，就差跪下來抱著蘇晨的大了。
蘇晨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心中雖有無奈，卻也覺得有些好笑。
這原到底給秦家留下了多爛攤子？
不過，當務之急是拿到藥材。
“掌柜的，你先看看這藥方。”
蘇晨將藥方往前遞了遞，帶著一不容置疑的。
“看完再說話。”
掌柜的聞言，遲疑了一下，見蘇晨神認真，不似作偽，這才巍巍地接過藥方，半信半疑地低頭看去。
他本以為這又是蘇晨用來騙取名貴藥材的伎倆，心中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然而，隨著他目在藥方上逐一掃過，臉上的表卻逐漸變得疑起來。
“這……這都是些尋常的藥材啊？”
掌柜的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不解。
“青藤草、黑骨藤、百年烏頭……這些藥材雖然有些年份，但都算不上珍貴之，鋪子里多得是。”
他反復看了幾遍，確認了藥方上沒有一味是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
這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藥方，普通的讓他到意外。
“現在相信了吧？”
蘇晨淡淡地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既然沒什麼名貴的藥材，那就趕抓藥吧。”
掌柜的愣了一下，隨即又搖了搖頭，苦著臉說道：“姑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可這藥方雖然沒有名貴藥材，但分量卻不輕啊！”
他指了指藥方上標注的劑量，語氣帶著一哭腔。
“這一副藥，說也得幾十兩銀子了，您這一共要抓十副……那可就是好幾百兩銀子！”
“姑爺，您是知道的，這鋪子里的藥材都是有賬目的，這……這幾百兩銀子的藥，小的……實在做不了主啊。”
“上次那百年人參……小的可是被福伯罰得夠嗆，再來一次，小的這條命可就真的沒了！”
掌柜的說著，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不信任。
他可不信這個天河城第一廢會真的拿這些藥去修煉，八又是想轉手賣掉，換了銀子去尋花問柳。
蘇晨聞言，心中不嘆了口氣。
這事也不好再去找秦嘯天。
畢竟昨晚才發生了那樣的事，就算秦嘯天今天沒說什麼，并且因為自己修煉的事，對自己觀有了一點改變。
但還是微乎其微的。
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的。
自己還是等過一段時間，稍微給一點新的印象了，再去也好一點。
剛好從掌柜的這里出自己會煉丹，也算是一點改變吧。
到時候再虛構一個師傅出來……
“這樣吧。”蘇晨沉片刻，開口說道。
“你先給我配一副藥，剩下的九副，等我證明了這藥的用，也證明了我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之後，再給我配齊。”
掌柜的本想拒絕，但及到蘇晨那雙平靜的眼眸時，心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敬畏。
他下意識地覺得，眼前這位姑爺，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好吧。”
掌柜的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就先給您配一副。”
他上答應著，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
顯然，蘇晨以前的功偉績在他心中留下了太深的影，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抹去的。
蘇晨見掌柜的答應，也不再多言。
言語上的解釋遠不如事實來得有說服力。
很快，掌柜的便讓伙計將藥材一一稱量好。
蘇晨接過那副打包好的藥材，卻沒有邁步離開的意思。
他只是掃了一眼四周，目落在了柜臺後方通往堂的簾子上。
“借你這地方一用。”
蘇晨淡淡說道。
掌柜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蘇晨已經拎著藥包，徑直走向了堂。
“哎！姑爺，您這是……”
掌柜的下意識想要阻攔，但想到剛才蘇晨那眼神，出去的手又了回來。
他心里也是犯嘀咕。
這姑爺到底要干什麼？
帶著滿腹的狐疑，掌柜的沖那抓藥伙計使了個眼，兩人連忙跟了進去。
堂是平時伙計們煎藥休息的地方，爐火、藥罐一應俱全。
蘇晨也不客氣，隨手挑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干凈的陶罐，架在了爐火之上。
接著，便是加水，生火。
作行雲流水，嫻得仿佛做了千萬遍一般。
掌柜的和伙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十指不沾春水，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扶的蘇大爺嗎？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蘇晨已經解開了藥包。
并沒有像尋常煎藥那樣一腦地將藥材倒進去。
先是青藤草，水三息。
再是黑骨藤，折斷罐。
最後才是那幾味輔藥。
每一種藥材放的時機，都拿得恰到好，分毫不差。
雖然沒有靈火，也沒有丹爐。
但憑借著前世為仙尊的經驗，控制這凡火熬制一鍋最基礎的藥，對蘇晨來說，簡直如同呼吸一般簡單。
隨著爐火舐，陶罐的水開始沸騰。
一奇異的味道逐漸在堂彌漫開來。
起初有些刺鼻，那是藥材的腥氣。
但很快，這腥氣便轉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辛辣與溫熱，是聞上一口，都讓人覺得渾孔仿佛張開了一般。
掌柜的了鼻子，眼神變了。
他是行家。
在這百草堂干了大半輩子，什麼藥沒見過？
但這味道，他卻從未聞到過。
僅僅是幾味最尋常不過的藥材，怎麼會熬出這種靜？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蘇晨熄了爐火。
陶罐的藥已經收，變了一種深褐的粘稠，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了。”
蘇晨隨手拿起一只瓷碗，盛了一點出來，遞到了掌柜的面前。
“試試。”
掌柜的看著眼前這碗黑乎乎、散發著古怪熱力的，結滾了一下。
“這……這能喝？”
他有些遲疑。
這可是那幾味有毒的草藥熬出來的啊，雖然分量不多，但混在一起，誰知道會不會喝死人？
“不用喝。”
蘇晨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用手指蘸一點，涂在手背上即可。”
掌柜的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喝進肚子里，那就好說。
他小心翼翼地出一手指，在瓷碗里蘸了一點那深褐的藥，然後輕輕涂抹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背上。
剛一接皮。
掌柜的臉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