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語此時已經沐浴更完畢,換上了一襲淡紫長,頭發簡單地挽了個發髻,著一支玉簪,顯得溫婉而人。
洗髓伐骨之後,的愈發晶瑩剔,仿佛吹彈可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空靈氣質。
聽到開門聲,秦月語轉過頭來。
當看到蘇晨那神清氣爽的樣子時,的臉頰莫名地飛起兩朵紅雲,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想到了剛才的人畫面。
就在剛才,見蘇晨遲遲沒有出來,便好奇地湊到房門邊想要看看況。
結果過門,正好看到蘇晨赤地坐在木桶里修煉。
那壯的線條,那充滿發力的軀……
雖然只一眼,卻讓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差點沒暈過去,哪還敢進去人?
只能紅著臉跑到院子里等著。
“咳……”
秦月語輕咳一聲,掩飾住心的尷尬,沒好氣地白了蘇晨一眼。
“修煉完了?”
“趕走吧,父親在正廳等我們吃飯。”
“看你在修煉,我就沒你。”
說完,也不等蘇晨回話,便起快步朝院外走去,腳步有些慌,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蘇晨看著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了鼻子。
這丫頭,怎麼臉又紅了?
難道是突破之後氣太旺?
搖搖頭,蘇晨也沒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秦家正廳。
此時,正廳燈火通明,飯菜早已擺上了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秦嘯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盞,似乎在想些什麼出神。
見到兩人進來,他放下茶盞,臉上出一慈祥笑容。
“來了?快坐,菜都要涼了。”
蘇晨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
“讓岳父久等了,小婿剛才修煉正至關鍵時刻,一時忘了時間……”
他正想解釋一番,卻被秦嘯天擺手打斷。
“無妨。”
秦嘯天笑著說道:
“月語已經讓人來打過招呼了,說你在修煉。”
“這是好事啊!”
他看著蘇晨,眼中滿是欣。
“只要你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不再以前那樣頑劣……那就好。”
說到這里,秦嘯天眼神微微一黯,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對得起凝之兄的在天之靈了。”
凝之兄?
蘇晨心中一。
蘇凝之,正是這父親的名字,也就是當年的蘇家家主。
蘇晨敏銳地捕捉到了秦嘯天話語中那一不同尋常尋常的緒。
不僅僅是對故友的懷念,似乎還夾雜著一……愧疚?
或者說無奈?
“岳父。”
蘇晨想了想沉聲問:“當年我蘇家滅門一事……是否另有?”
聽到這話,秦嘯天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抖,幾滴茶水濺了出來。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隨即迅速掩飾住眼底那一抹慌,故作輕松地擺了擺手。
“陳年舊事了,提它做什麼。”
“當年的事……早就結案,咱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
他拿起筷子招呼一聲。
“吃飯吃飯!今晚特意讓廚房做了你小時候最吃的紅燒獅子頭,快嘗嘗。”
顯然,秦嘯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蘇晨見狀,心中了然。
看來,蘇家當年發生的事,果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甚至連秦嘯天這個父親的至好友,都諱莫如深,不愿多談。
這背後,定然藏著不可告人的。
不過既然秦嘯天此刻不愿說,蘇晨也不便追問。
畢竟前實在太混賬了,這些年沒讓秦嘯天心,如今自己剛有點起,若表現得太過急切,他也不會信自己。
來日方長,這遲早會被自己挖出來。
想到這,蘇晨也不再多言,默默地拿起筷子。
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
酒過三巡。
秦嘯天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蘇晨,緩緩開口道:
“晨兒,關于那百淬的事,福伯那邊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家族的幾位長老也都看過了藥效,一致認為……這是咱們秦家崛起的大好機會。”
說到正事,秦嘯天神嚴肅了幾分。
“我們商議了一下,決定將這藥分為兩種規格售賣。”
“一種是不摻雜的普通版,面向大眾,一份定價一百兩銀子。”
“另一種,則是摻雜了開府境妖的加強版,只走高端路線或者部供應,一份定價五百兩銀子。”
聽到這個價格,蘇晨心中微微點頭。
一百兩,對于普通武者來說雖然有些貴,但咬咬牙能拿得出來。
畢竟這藥效擺在那里,比市面上那些同價位的淬散要強太多了。
而五百兩銀子的加強版,則是專門為了收割那些大家族和富商巨賈子弟的。
這定價策略,倒是頗為老辣。
“另外……”
秦嘯天頓了頓,目地盯著蘇晨。
“關于這塊的利潤分配,幾位長老雖然有些微詞,但老夫已經力排眾議,拍板定下來了。”
“老規矩,依舊會給你七!”
蘇晨一愣,剛想開口拒絕,卻被秦嘯天抬手打斷。
“你先別急著拒絕。”
秦嘯天看著蘇晨,眼神中帶著一復雜緒,語氣有些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咱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但是晨兒,你得明白一件事。”
“你姓蘇,不姓秦。”
“雖然你現在住在秦家,但你不是贅婿!”
“你是蘇凝之的兒子,是蘇家的獨苗。”
“月語是嫁給你的,而不是你贅秦家。”
“將來,你要重振蘇家門楣,要為你蘇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的。”
“這七利潤,是你應得,也是你未來重建蘇家的資本。”
一番話,說得可謂是推心置腹,真意切。
蘇晨聽在耳中,心中也是涌起一暖流。
他沒有再說什麼矯的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這份恩記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