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蘇晨,實在是太讓意外了。
無論是面對王騰時的從容不迫,還是那驚艷全場的一拳,亦或現在這種讓人捉不的神舉……
都跟以前的蘇晨,判若兩人。
“或許……他真變了吧。”
秦月語在心中默默想著。
未過多久,兩人來到了一家專門售賣靈草的攤位前。
蘇晨按照藥方,挑選了幾十株品相上乘的靈草,其中就包括煉制凝氣丹所需主藥。
這一次,秦月語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蘇晨練地挑選、砍價、付錢。
那副認真專注的模樣,竟讓有些看神。
買齊了東西,兩人一起返回了秦家。
一路上,秦月語始終保持著沉默,只是偶爾會打量一眼旁的蘇晨,眼神中了幾分嫌棄,多了幾分探究和好奇。
這個男人上,似乎藏著很多啊……
回到秦家,兩人徑直來到正廳,將坊市中發生的事,尤其是王騰挑釁以及王震山最後那番奇怪的邀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秦嘯天。
秦嘯天聽完後,眉頭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了沉思。
“王震山竟親自出面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凝重。
“這老狐貍向來無利不起早,這次主邀請你們去參加什麼拍賣會,還特意提到了凝之兄……這里面,肯定有文章。”
不過,思索片刻後,秦嘯天還是擺了擺手,舒展開了眉頭。
“既然他發出邀請,咱們接著便是。”
“你們兩個也不用多想這些事,安心準備。”
“所有的一切,等明天到了城主府,自然就見分曉。”
見父親如此說,蘇晨和秦月語也不再多言,行禮告退。
離開正廳後,兩人回了小院。
蘇晨還吩咐福伯送來一口丹爐。
秦家雖然不是丹道世家,沒有什麼厲害的法寶丹爐,但找一口普通的鑄鐵丹爐還是輕而易舉的。
沒過多久,一口半人高的黑鑄鐵丹爐,便送了過來。
看著眼前略顯糙的丹爐,蘇晨并沒有嫌棄。
“雖然是凡鐵鑄造,但用來煉制一品凝氣丹,夠用了。”
他現在所掌握的火焰,本質上只是凡火與靈力點燃融合而的產,雖然備了一靈火特,可以汲取天地靈氣,但威力并不大。
也在這口鑄鐵丹爐的承范圍之。
若真給他一口極品靈丹爐,以他現在的修為和火焰強度,哪怕有鴻蒙之氣加持,恐怕也難以駕馭。
“開始吧。”
蘇晨盤膝坐在丹爐前,將買來的靈草一一擺放好。
而另一邊。
秦月語看到蘇晨竟真讓人搬來了丹爐,還煞有介事地準備開爐煉丹,眼中閃過一復雜。
放在以前,說不定會忍不住嘲諷上幾句。
但經歷了今日坊市一戰,對蘇晨的態度,卻已發生了微妙變化。
雖然還有些懷疑他能不能煉,但秦月語并沒有出言譏誚,只是默默地看了幾眼蘇晨忙碌的背影後,轉去到了里屋。
關上房門,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
與此同時。
城主府,後院室。
“啪!”
一個清脆的耳聲驟然響起。
王騰捂著腫脹的臉頰,跪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廢!簡直是廢!”
王震山站在他面前,臉鐵青,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堂堂凝氣三重,竟被一個淬境廢一拳打飛!”
“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我城主府王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王騰也是一臉不解。
“爹!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他明明只是淬境,上一點靈力波都沒有!”
“可他打我那一拳……卻帶著靈力!而且力量還大得離譜!”
王震山冷笑一聲。
“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借口?”
“你是凝氣三重,他是淬七重,這中間差了整整五個小境界,還有一個大境界的鴻!”
“就算另有蹊蹺,你輸得這麼慘,也只能說明……你是個廢!”
說到這,王震山眼神微微一瞇,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語氣變得有些幽深。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邪門。”
“不愧是蘇凝之的種。”
“當年他的父親蘇凝之,那可是整個天河城乃至整個郡城、州府都難得一遇的絕世奇才!”
“要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遭遇橫禍……如今這天河城,哪里有我們王家什麼事?”
王震山沉沉說著,眼中閃過一忌憚。
聽到這話,王騰也是震驚不已。
他雖然知道蘇家以前很強,卻沒想到,竟會強到這等地步!
“爹,蘇家當年到底得罪了誰……”
王騰又忍不住心頭好奇,想詢問當年的辛。
“不該問的別問!”
王震山卻是神一厲,恢復了平時的威嚴。
“這些陳年舊事,跟你沒關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好好養傷,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明日……”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火熱。
“紫霄圣宗會有人來!”
“這次的拍賣會,就是專門為了迎接那位大人而舉辦的!”
“你若能在那位大人面前一臉,哪怕僅僅只需得到一句夸贊,那麼進紫霄圣宗的名額,就穩了!”
“紫霄圣宗來人?!”
王騰猛地抬起頭,顧不得臉頰上的疼痛,眼中滿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