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干嘛呢?”
林若水撅著小,委屈的樣子,可極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無忌急忙用手幫臉,自己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這老婆不咋地,這小姨子真是好的沒話說,為他著想不說,還一心想要嫁給他。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家祖墳冒青煙了。
而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無疑是當眾調。
林戰天怒目圓睜,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禍害了他一個兒還不夠,還想禍害他另外一個兒,簡直是不可饒恕。
于秀麗同樣氣憤不已,但是有外人在場,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干咳兩聲提醒他們注意分寸。
白無忌這時也到了殺意,急忙把手收了回來。
不過幾人當中最氣的還要屬陳沖,他可是陳家繼承人,皓月城四大公子之首,想嫁給他的人不計其數。
而林家的這對姐妹花,全都不識抬舉,都不愿意嫁給他,反而對一個廢有獨鐘,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若水妹妹,他可是你的姐夫啊?你怎麼能嫁給他呢?”陳沖不死心的問道。
林若水把頭往白無忌肩膀上一靠,幸福洋溢的說道:“這有什麼關系呢?兩姐妹共侍一夫很稀奇嗎?”
陳沖頓時被懟的無言以對,在這個世界別說兩姐妹共侍一夫,就算是三姐妹四姐妹共侍一夫的都不在數。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林戰天狠狠瞪了一眼。
林若水不以為意:“本來就是嘛,我喜歡姐夫,我要是嫁給了他,那我和姐姐也不用分開了,這多好啊。”
林戰天氣的直翻白眼兒,如果白無忌是個大家族傳人或者杰出人杰,把兩個兒都嫁給他也無妨,可關鍵這兩樣白無忌是一樣也不占。
白無忌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修煉天賦也是糟糕的一塌糊涂。
把一個兒嫁給他,已經讓他很不爽了,還想禍害他另一個兒,真是癡心妄想。
白無忌如坐針氈,冷汗直冒,這要是再說下去,老丈人非殺了他不可。
于是他急忙說道:“二小姐給大小姐開玩笑呢,大家別放在心上。”
“姐夫,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想嫁給你。”
林若水一臉的天真爛漫,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是深重了。
白無忌心頭狂跳,他突然覺這小姨子是要誠心搞死他啊?
就在這氣氛越發僵的時候,林若水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趕吃飯吧。”
林若水拿起筷子就開始干飯,讓人難以判斷,之前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陳皮見林若水撂下狠話,桌上氣氛像結了冰,忙不迭打圓場,沖門外揚聲喊:“侍,快過來給各位貴客倒酒!這極品醉仙釀難得,可得好好品品。”
侍應聲上前,提著酒壇剛要開蓋。
林戰天先端起空杯,語氣帶著幾分客套的慨:“早聽聞極品醉仙釀不僅滋味絕,還能溫和滋養經脈、助益修為,今日能嘗到,真是托了陳家的福。”
“戰天兄這話就見外了!”陳皮擺手笑,“咱們兩家是老,哪用說這些虛話,快嘗嘗才是正經。”
話音剛落,侍已擰開酒壇封口,清冽的酒香瞬間漫滿雅間。
端著酒壺轉向白無忌,正要斟酒,陳沖卻突然手攔住,角掛著輕蔑的笑:“他就不用了吧?”
這話讓滿座作一僵,陳沖掃了白無忌一眼,語氣越發刻薄:“極品醉仙釀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喝。他一個廢材,喝了也是浪費靈韻,倒不如留給咱們這些有用的人。”
“陳沖!你太過分了!”林若水“啪”地拍響桌子,猛地站起來,眼眶泛紅卻語氣堅定,“你一而再再而三辱我姐夫,真當我們林家沒人了?!”
林戰天的臉徹底沉了下去,指節攥得發白;盧月華也放下茶杯,眼神里滿是慍怒——陳沖這話,不僅是罵白無忌,更是在踩林家的臉面。
于秀麗見狀,趕拉了拉陳沖的胳膊,假裝慍怒地呵斥:“兒子!你怎麼瞎說大實話?快給若水妹妹和白公子道歉!”這話聽著是勸,實則是在幫陳沖撐場面。
陳沖慢悠悠地晃了晃酒杯,敷衍道:“行吧,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連眼神都沒往白無忌上掃。
“你這道歉嗎?”林若水氣得發抖,拽住白無忌的手腕,“姐夫,咱們走!這破飯不吃了!”
白無忌原本還想忍忍,可陳沖得寸進尺,再坐下去只會更憋屈。他站起,沒再多說一個字,跟著林若水往外走。
“若水妹妹!”陳沖見狀急了,忙喊出聲,“這可是極品醉仙釀,你真不喝了?”
林若水腳步沒停,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誰稀罕你的破酒!還有,別我若水妹妹,我跟你不!”說完,拉著白無忌頭也不回地出了雅間。
“我們還有事,先回去了。”林戰天臉鐵青地起,盧月華隨其後,連招呼都沒跟陳家多打。
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于秀麗看著門口,忍不住冷哼:“不喝拉倒!咱們自己喝,省得給某些人浪費!”
陳皮也摔了筷子,語氣不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極品醉仙釀多人搶著要,好心請他們喝還不領,什麼玩意兒!”
抱怨完,一家三口拿起筷子大口吃,端著酒杯猛灌——桌上的菜都是用靈材烹制的,配上極品醉仙釀,三人吃得滿臉得意,早把剛才的不快拋到了腦後。
另一邊,白無忌和林若水剛走出君王閣,就撞見了迎面而來的秦璇。
手里提著一個小巧的酒壺,顯然是來敬酒的,見兩人要走,不由詫異:“白公子,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是酒菜不合胃口嗎?”
白無忌想起陳沖的辱,又想到這酒本是秦璇送的,卻讓自己了氣,語氣難免帶著幾分沖:“好酒好菜,多謝秦小姐好意,只是我這種‘廢材’,配不上罷了。”說完,拉著林若水快步離開。
秦璇愣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臉瞬間沉了下來。
轉頭厲聲喊:“劉掌柜!給我滾過來!”
劉掌柜跑得滿頭大汗,恭敬地躬:“大小姐,出什麼事了?”
“白公子剛才氣呼呼地走了,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劉掌柜嚇得臉都白了,忙道:“大小姐息怒!我馬上去查,一定給您一個代!”
他立刻來剛才在君王閣伺候的侍,三兩句問清了前因後果。
得知陳沖辱白無忌的事,秦璇當場然大怒,把手里的酒壺狠狠摔在地上:“我分明是給白公子送的酒!陳家那幾個算什麼東西,也敢辱我的貴客?真是好大的狗膽!”
“是屬下失職!”劉掌柜趕磕頭認錯,“我這就去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帶著幾個護衛快步沖進君王閣。
此時陳皮一家三口正吃得滿流油,劉掌柜強著怒火,冷冷開口:“幾位,先把賬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