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靈法,必須靈。”
“靈在凡人中極為罕見,可謂萬里無一。”
出乎周元的預料,子竟然真的回應了他。
“怎麼測驗靈?”周元趕上前,認真的詢問。
“我說了,萬里無一。”
沒有任何凡人能抗拒仙途,但靈通常只會出現在那些靈修的後代之中。最不濟也要父母里只有一個,或是祖上有過靈修。
像這樣普通村落的普通孩子,父母不是靈修,祖上更無靈修,出現靈的概率不說沒有,也是微乎其微。
“不試試怎麼知道?”
周元相信,爺爺既然給他改了命,就絕不只是撿個媳婦這麼簡單。
“你可以堅持,但不要抱太大希。在前盤坐,按我說的做。”子對自己失于這樣一個山野村民,從心里到悲戚,甚至絕,可這畢竟不是他的錯,而是那個該死的邪修。
說到底,還是這場意外的相遇拯救了,否則……
周元盤坐在子面前,認真聆聽。
“所謂靈,來自于神識。神識,則源自于靈。”
“有靈,腦中自然誕生神海,也即是神識海。”
“靈是神之覺,神是靈之源泉,二者合一……”
子說到這里突然停下了,搖了搖頭,沒必要跟他解釋的這麼詳細,他也聽不懂。“你要做的是冥想。”
“什麼是冥想?”
“從散的思緒中凝聚意識……就是摒棄所有雜念,想象自己置于虛無空間里,仔細應邊是不是有東西。”
這麼簡單?
周元調整呼吸後,嘗試應,可是閉上眼睛後,腦海里蹦出來的只是周圍簡陋的屋子,破爛的房梁,風的窗戶,是三年來的悲慘遭遇,兇惡的宋奎,齊寡婦的……前那塊玉……
以及面前絕人的仙子。
想到仙子,忍不住想到了絕的容,想到了昨天的旖旎風,想到了那份膩和。
冷靜!
冷靜!
周元深深提氣,摒棄雜的思緒,反復的嘗試。
不知過了多久……
周元沉靜的意識仿佛陷了某種虛無之中,周圍并不是黑,而是無法言喻的無,是無盡的縹緲和寂靜。
在周圍的虛無之中,漂浮著稀稀拉拉的點。有的如米粒,有的似黃豆,五十,絢麗而神。
子看周元似模似樣的冥想定,暗暗搖頭,沒有抱希,閉上眼繼續調理被重創的傷。
養好了傷,進山復仇。
但愿那邪修沒跑遠。
要把他碎尸萬段。
可是沒過多久,突然聽到年開口。“是不是那種五六的點?”
子睜開眼,冷艷的表出現了些許變化。
他應到了?
一個普通的山村。
一個普通的年。
竟然靈?
“不是很多,我剛剛數了數,只有三十七個,青黃兩最多,紫最亮。”
周元的解釋,讓子終于確定。
“我這是靈嗎?”周元沉浸在虛無里,仔細知著那些奇妙的點。
“你知到的點里,有幾種親近的?”
“親近……嗯……一種吧。”
“只有一種?”
“其他都在周圍飄著,只有一個朝我靠近。”
“描述一下。”
“很明亮……嗯……有點暴躁,還不斷炸開,像是……打雷。”周元知著周圍躍的明亮點,仔細描述。
“雷靈?”
子再次驚訝。
通常的靈都是金木水火土這五類,風雷之類屬于異靈,相對要罕見。
這麼一個普通的年,有靈已經難得,竟然還能異靈?
“我是雷靈。我能修仙了?”
周元睜開眼,神激。
果然啊,他是有靈的。
還是聽起來很霸氣的雷靈。
以後是不是就能縱雷電,釋放雷法了?
如此一來,他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野村民,也可以配得上面前這個仙子了?
周元深深提氣,不自覺的直了腰,抬起了眼,不再張,不再畏。
爺爺這命改的,太妙了。不僅找到了媳婦,雖然冷酷了點,但架不住又又潤,他現在還覺醒出了雷靈,即將開始修仙。
家又立業,直達人生巔峰。
“凡人眼里,我們是超凡的仙人。但想要仙,先要進靈途。”子開始仔細的介紹,不再是應付。
“什麼又是靈途?”周元眼神期待,之前虛無縹緲的仙途,此刻正在他面前揭開神的面紗,他迫不及待要看個真切。
“靈途九境,登天仙。”
“一境聚靈、二境淬靈、三境凝靈,此為靈源三境。接引天地靈氣,凝煉丹田,淬煉魄,逐漸蛻去凡胎,延長壽命。尋常靈修,一生只能在這三境滯留。”
“四境玄靈、五境地靈、六境天靈,此為靈相三境,可知天地之,熔煉本命之法,凝練靈之印記。能到此境者,皆是靈宗長老,甚至一宗之主。”
“七境為圣、八境為尊,九境為皇,此為靈真三境,也是窺天之境,萬法之境。”
周元聽著子詳細的介紹,心神更是向往。
不愧是仙途,如此復雜,又如此玄妙。
不知道他的這位娘,會是什麼境界。
“但是……”
子話鋒一轉:“想要踏上靈途,必須要測驗天賦,也就是靈的品級。
靈分金木水火土等屬,有人是單靈,有人則是五行俱全。
但靈的多寡,并不決定修煉天賦的高低,而是以靈本的優劣來決定修煉天賦。
靈按照優劣可分九品。
一品最差,九為極數。
靈的天賦,往往代表著修煉的潛力。
如果只是最差勁的一品靈,此生只能停留在聚靈境。
二品靈,極限則是淬靈境。
以此類推。
因為修煉資源,條件等等原因,十有八九還到不了極限。
大多數的靈都是三品以,能覺醒四品,已是難得,六品可稱天才。”
“我如何測驗靈?”
周元認真聽著,原來靈修也如凡俗一般,分出了個三六九等。所謂靈,就像出,出好,有資源,就能為人上人。出差,沒背景,只能在底層爬滾打。
縣長的兒子,提筆做。
獵戶的兒子,打獵謀生。
還好,他有個老婆,能幫襯一下。
吃飯?
不丟人!
等他哪天了,再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