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是仙,但我離登天只差一步之遙……不……半步!”
“半仙啊?”
“你好像很失?你可知那半步登天之境,已是無數天驕人杰窮盡一生的目標。
你未靈途,半仙如井底之蛙窺月。
即靈途,見半仙如蜉蝣仰觀青天。
遙想當年,吾之仙名,名九天十地,無數圣靈、人皇,從四海之外朝拜而來,三步一叩首,只為見吾之真容。”
聲音突然浩大,宛若滾滾天音,震這方黑暗天域,那深邃的黑暗,宛若大幕在翻涌,波瀾壯闊,極盡雄渾之勢。
“牛!”周元確實不是很懂,但是換個想法,這是超越九境的存在,便覺非常牛。
“……”黑暗驟然一靜,雖然得到了由衷的夸贊,只是這句牛,讓他覺著莫名的……嗯……掉價。
也是,這小子剛靈途,什麼都不懂,對著牛彈琴,得到的最高獎勵,也不過牛。
“半仙前輩,是您給我改的命?”周元繼續詢問。
“你爺爺膽敢拿命魂豪賭,我也不能吝嗇,怎麼樣,那娘們兒滋味不錯吧?”聲音突然多了幾分戲謔。
果然,那場相遇是提前預見的。
這半仙,確實非凡啊。
只是……
周元疑:“命魂?豪賭?”
“你爺爺沒跟你解釋?也是,來不及了。不管怎麼說,你小子能得到仙緣,修煉仙法,我也算對得起他。”聲音答應過那老頭,便沒再多說。
“半仙前輩,我該如何稱呼您?”
“當年世人尊我盜祖……咳咳……講道理的道,大道爭鋒的道……但那都是曾經了,如今的我已看紅塵,不在意那些虛名。既然與你相遇,便是緣,你就喊我聲祖宗吧。”聲音很隨,無所謂的點了個稱呼。
祖宗?
周元的臉頓時一黑,這稱呼也不怕折了你的壽。但有求于人,只能忍了:“您是跟我爺爺結的緣,又承到了我這里,我便稱您聲二爺爺吧。”
二爺爺?
這下到黑暗里的存在臉黑了。
怎麼著,你爺爺還是我老大唄。
他一個打獵撿柴的,擔得起嗎。
“二爺,您說幫我,怎麼幫?”周元真誠的請教。
“……”
黑暗里的存在盯著周元,剛剛還二爺爺,這回變二爺了。
省了一個字,掉了一整輩。
這小子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也嗯啊的是個腹黑貨?
對胃口。
“二爺?”周元朝著黑暗里喚了聲,睡著了?
“我能推演福緣,但需要用到你的命。”
“什麼是命?我剛接靈途,對很多東西沒概念,還請二爺指點。”
“所謂命,既是之,也蘊含命元之氣。”
“二爺的意思是……用命換機緣?”
周元突然想起爺爺那兩年多的況,雖然不斷帶回來獵,甚至是靈植,可是一天不如一天。
原來那些吃的都是爺爺拿命換來的?
“你爺爺只是一個衰老的凡人,氣不盛,命元不旺,只能推演出尋常之,解決溫飽。他又不顧勸阻的頻繁使用命,所以很快就耗盡了壽元。
但是你踏進靈途就不一樣了。
每突破一重天,都能引靈氣淬煉魄,氣會越發旺盛。
每突破一個境界,命元都會延,擁有百歲,甚至千歲之壽。
命越強大,推演范圍越廣,推演出的福緣會越厚。”
周元終于明白爺爺為何堅持要他在改命之後,才能使用這個甲玉石了。
凡人薄命短,只能尋找些野味。
靈修則可以尋到靈草,甚至是寶。
而且,凡人的命用一點就一點,直至油盡燈枯。靈修則可以通過修煉來延長壽命,進而彌補推演帶來的虧損。
“我的靈途,有希了。”
周元沒有天賦,也沒有背景,但有了這個玉石,他便可以拿命換福緣。
“二爺,冒昧的問您一句,我是不是天生就有靈?”周元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這個二爺只說能推演福緣,沒說能植靈的事。
“是。”
“你推算出來的?”
“不然你爺爺怎麼肯舍棄命魂,讓我給你謀一場仙緣。雖然你資質是差了點,但是福緣不錯,上來就撿了個漂亮媳婦。”黑影里的存在嘿嘿笑了起來。
“我跟之間,有未來嗎?”
“想推演?拿命來。”
“……”
“不想推演,就拿命追。你小子都把人姑娘糟蹋過了,還能再拱手讓給別人?”
“不能!”
“試想一下,嫁給別的男人,在別的男人面前寬解帶,在別的男人懷里……”
“別說了!”
周元深提口氣,他還是很傳統的,有了之親,那就是他的媳婦。
雖然兩人差距巨大,但是他可以拿‘命’追。
“你干了什麼?”
一聲悲憤的怒吼,在耳旁炸響。
周元一個激靈驚醒過來,還是在柴房里,還是坐在齊寡婦旁邊。
宋奎像是發瘋的公牛,雙眼腥紅,鼻孔噴氣。
他看到了什麼啊!
他的人躺在地上,披頭散發,口大開,一個男人坐在那里,一不,似在回味。
“畜牲,給我去死!”
宋奎瘋也似的沖進了柴房。
周元縱一翻,避開了宋奎,有了力氣,作也靈活起來,他抄起旁邊的柴刀,甩手一擊,劈在了宋奎上。
宋奎吃痛,慘著倒地。
周元順勢起,掄刀劈在了宋奎脖子上。
干凈利落,沒有任何遲疑。
“周元?”
宋奎瞳孔一,終于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
“你要死了。”
周元拔出柴刀,鮮噴涌而出。
“嗚嗚……”
宋奎一把捂住脖子,滿眼的驚恐,他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與宋奎臨死的恐懼截然相反的是,周元的雙目神采奕奕。既然要修仙了,就要跟過去好好地道個別。但他的道別,可不是什麼原諒。
該報的仇,必須報。
如果什麼事都能原諒,那之前的罪就是活該!
周元在柴房里找了些干糧和腌菜,裝進包袱,纏到上。又從灶臺里拿出三燃燒的柴火,一扔向了掙扎的宋奎,一扔向了昏迷的齊寡婦。
拿著第三走出柴房,點燃了爺爺為他建的三間瓦房。
雖然不舍,但他知道自己離開後,這個宅子肯定不會空置。
作為村里唯一的大瓦房,不知道要引起多爭搶。
而最後也不會落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里。
他寧可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