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拿肩膀撞了蘇硯一下，歪著頭看他：“怎麼樣蘇大人——
這粥好喝嗎？
你吃慣了山珍海味，會不會不習慣這種茶淡飯？”
蘇硯低頭喝了一口粥，細細咽下，認真道：“淡中有味，此白粥，能品出百種滋味。
山珍海味，有時也味同嚼蠟。”
沈嶠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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