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過生辰呢!小小年紀,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看出雲昭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永安帝耐心地哄了會兒,又陪著去挑了好些雲昭喜歡的件兒,
當然,也沒忘了再給留下一大筆銀票。
直到太漸漸西斜,最後一縷晚霞也即將沒黑暗,
永安帝這才出了門,在無人喚出了一直暗中保護著雲昭的龍影衛。
“朕記得你之前說過,江家在給江渡尋武學師父,小六也想跟著一起學?”
“是。”
“可有找到?”
“尚未。”
“廿九。”
永安帝微微側目,直接將他此番隨行的一名龍影衛喚了出來:
“你過兩日去江家自薦吧。”
“是。”
雲昭這孩子因為命格的緣故,剛出生沒幾天就被送來了青木縣。
堂堂一國公主,卻要以商人之的份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他因為份的緣故,也不便出宮,每年只能過來兩日。
他對這個孩子的虧欠實在太多,也不知該如何補償。
但現在,小六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他便只需要支持就好了。
龍影衛為帝王邊的暗衛,功夫自然是最最頂尖的,
廿九又正好是子,由來教導同為孩子的小六,再合適不過了。
至于科舉……
這青木縣縣令林修戟和他新派來太州的知州趙砥都是公正無私的子,最看重人的才學與品,
絕不會因為小六孩兒的份,就故意在科舉一途上打。
不過……
“朕記得你之前還說過,雲松書院的山長莊憲之已經給莊老爺子去過了兩次信,想請他老人家來給小六做老師,現在如何了?”
“莊老那邊尚未有靜。”
“沒靜?”
永安帝不痛快了:
“他莫不是還看不上小六不?”
大儒怎麼了?
他家小六這麼聰明,能收小六做學生,就算是大儒那也是賺了!
況且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莊老一個大儒。
永安帝當即開口道:
“想辦法讓那老家伙知道,再過一個多月吳德鄰吳老爺子會來青木縣。”
吩咐完這一切,他才又最後看了眼宅院的方向,而後翻上馬,連夜朝著京城趕了回去。
……
三日後,從書院散學回家,
雲昭才剛回到書房不久,窗戶便又雙叒叕一次傳來了悉的靜——
“阿昭阿昭阿昭啊啊啊!”
雲昭被那一嗓子驚了下,筆尖上的墨滴落在已經寫了一小部分的紙上,
無奈地擱下了筆:
“怎麼激這樣?是武學師父終于找著了?”
“阿昭你真是太聰明了,居然一猜就中!”
江渡這會兒的眼睛完全就是在發,語氣中滿是崇拜:
“你是不知道咱師父有多厲害!我從來沒見過比還厲害的人!”
拉著雲昭的胳膊就往外走,
雲昭跟在後,剛走出書房的門,就見院子里站了個穿著一黑勁裝,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打扮格外干凈利落的子。
“雲小姐。”
黑子拱了拱手,就連行禮都著一子利落。
“我雲昭或者阿昭就好。”
雲昭點點頭:
“聽說你以後就是我和阿渡的武學師父了,你需要先了解一下我現在的況嗎?”
“是的。”
廿九微頷了下首:
“我之前聽阿渡說過你的大致況,但要想了解得更清楚些,還是需要你的配合。”
出了手:
“可否讓我你的骨?”
“可以的。”
雲昭還有些懵懂:
“怎麼?”
“你站好便是。”
廿九直接握住了的手腕,然後順著手臂一路往上,再從肩頸沿著脊椎往下……
雲昭子有些僵地站在原地,任由對方查探完之後,才稍稍放松了些:
“如何?”
“還不錯。”
廿九面上沒什麼表地點了點頭:
“聽說你還練過拳,打一套我看看。”
“好。”
雲昭一一照做。
直到所有的況,都被廿九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後,
雲昭才又滿懷期待地開口詢問道:
“我可以練劍了嗎?”
“可以的。”
廿九依舊是沒什麼表地點頭:
“我之後會為你準備合適的劍,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還會為你們調配最合適你們的藥浴來強健你們的筋骨,配合你們修習力,
不過這種藥浴泡起來可能不會很舒服,你們可以接嗎?”
“可以的!”
兩人毫不猶豫,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好。”
廿九抬了下眼:
“既然如此,便從明日寅時兩刻開始,你二人可有異議?”
“啊?”
寅時兩刻,那不就是凌晨三點半?
“做不到?”
廿九的目掃過來,
雲昭連忙搖頭:
“我沒問題!”
“那就好。”
廿九嗓音平靜:
“習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付出努力,長久堅持方可有所得。
你二人今日最好早些休息,以免明日力不濟。”
話落,一個閃,便沒了蹤影。
“你看你看!”
江渡一見這形,又忍不住驚呼起來:
“師父這輕功,完全已經可以用登峰造極來形容了吧?!”
“確實很厲害……”
雲昭深吸了口氣——
現代人誰還沒個輕功夢呢?
但是凌晨三點半起床練功什麼的……
“還是趕回去做功課吧。”
難得的,雲昭都被卷出了迫:
“做完早點睡。”
畢竟凌晨三點半開始練功,六點又得往雲松書院趕,
等晚上快六點回到家,還得做會兒夫子留下的功課。
雲昭那過目不忘的能力自是能幫省下不時間,估著八點就能睡下,
這麼一算的話,凌晨三點半起倒也沒什麼。
但江渡的時間,恐怕就有些……
“我這就去!”
江渡之前還一直沉浸在找到了厲害武學師父的快樂中,被雲昭這麼一提醒,才猛然一個激靈,頭也不回地翻墻跑了。
至于雲昭,自然也是要回去書房,繼續寫剛剛沒寫完的功課了——
最近已經開始在學寫簡單的五言絕句或聯句這些了。
余夫子今日給留的功課中,便有這個。